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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馬車

下著細(xì)雨的夜，漫長……

……無法挽回，卻不想放棄…………

我忽然有種沖動，想要沖下去結(jié)束這一切。——這時場面卻出了變故。那個小男人忽然急推那個坐在他身上的雪白的女人。

——那動作有種歇斯底里。我以為有人來了，心里居然有些擔(dān)心，緊張的四周望了一圈……

雨夜的黑影在角落里起伏著…………。沒有人來，看不出什么異樣。周圍除了樹被風(fēng)吹的聲音，什么都沒有…………

我有些疑惑的回看場中，剛剛在交媾中的女人，這時正在起身，她正小心的叉開腿褪掉小男人的龜頭，免得弄疼他。我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動作，心里有種木然的想——這個女人下賤到極點(diǎn)了嗎？

那個小男人對她的溫情卻并不領(lǐng)情。她剛起身還沒站好就毫無顧忌的推她。

她踉蹌了一下，撲倒在我坐的車上，“呯！”她的手拍在我坐的車上面發(fā)出聲音。空殼子的車被她撲的“咯吱！咯吱……”的搖動……

我像喝醉了一樣隨著車左右搖動，心忽然向一節(jié)用盡了的電池，剛剛滿是虛浮的沖動，忽然卻又動力全無……

女人到了我的眼前。只是她立即回頭并一直看那個小男人，她的身體因?yàn)槟婀馊呛谏挥信まD(zhuǎn)的脖頸是雪白的，在燈光中有一種陌生感……

我的心有一種“哀莫大過于心死”的木然……

她背后的小男人，因?yàn)槟婀庵挥幸粋€黑色的小影子，我看不清那個小黑人臉上的五官，只能看到黑色的一團(tuán)。他瘦小的站在女人的豐滿的屁股后面。

——他的胯部只有他面前女人臀部的一半寬……

他站在那個巨大雪白的臀部前面就向個又黑又瘦的小孩兒，有一種被籠罩著的壓迫感。

這種體積上的不協(xié)調(diào)感，非常的強(qiáng)烈……

小男人枯瘦的小手兒放到他面前那雪白的臀部上。我有一種圣物被褻瀆的驚心……

他蠻力的向下壓她雪白寬大的屁股，向在按自家的一匹大型牲口。

那因?yàn)轶w積而帶來的壓迫感，變質(zhì)了，我心里堵得慌……

——我聽說過一個說法，人跟人之間的關(guān)系是看兩個人誰更在乎誰。更怕失去對方的人，必定會處于被支配的一方。我比林茜更怕失去對方嗎？

——那林茜對楊桃子呢……

我不敢想這種問題……

我一直覺得這是個可以解決的問題…………

車窗外的小男人在向下壓林茜的屁股。

——我知道這個小男人這樣作是因?yàn)樗耍瑝虿恢南律怼?

——女人似乎也明白。開始配合他……

我冰冷的靠在破舊的靠背上，斜眼看著窗外的一切。心向耗盡了能量，不想承受著她的種種殘忍，卻又無力躲避……

她詢問的回望著小男人的眼睛，一邊順著他的手慢慢的向下半蹲，小男人一直沒有出聲……

女人的屁股慢慢向下放低……

——人這樣半蹲著肯定會很吃力的。她向下蹲到一定的程度后本能的一手抓住車前排的沒玻璃的車窗角上，使自己不會跌倒。

那熟悉的帶著雨水的修長的手就在我的面前……

我心里的冰冷麻木和刺痛混雜在一起，又好像什么都感覺不到……

窗外的小男人還在繼續(xù)向下壓她的屁股……

照兩個人的差距，蹲得也應(yīng)該夠了。

小男人卻仍然向下按，到了他可以插入的高度還是在向下按……

——她似乎忽然有些抗拒。我面前那修長的纖手，因?yàn)殚_始用力而有些發(fā)白。小男人沒有說話仍然接向下壓她的屁股……

我忽然猜到這個小男人的意思——是想讓她跪著，迎接他從后面的插入。林茜似乎也明白了，所以她很抗拒，她一直不喜歡這種姿勢——而楊桃子顯然想進(jìn)一步的征服她……

——兩個人僵持著在進(jìn)行著一場無聲的談判……

女人不配合……

她扭動著屁股，回望著矮小的他——跟他撒嬌，我只能看到她黑色的背影，我猜她一定撅著嘴作著什么樣的表情。但是小男人沒有反應(yīng)……

我的心有一種木然后的開裂……

那雪白的手有一種蒼白的掙扎……

反復(fù)……

……最后還是放棄了……

她最終還是跪在了地上……

雪白的女人把頭埋在胸前，撅著屁股，迎著那個還沒有她一屁股一半寬的小男人兒。

那個姿勢刺傷了我的麻木，心有種細(xì)微的沁入骨髓的痛……

她不再出聲，也不再討好他了。

從跪在地上開始就一直低著頭，沒再出聲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看上去有些失落，身體在細(xì)雨中有一種很冷的白。

——但是她并沒有反對小男人的恣意……

她的一只手還搭在車前窗上，因?yàn)榈椭^，我能看到她熟悉纖細(xì)的腰肢和白皙豐腴的向桃子一樣的屁股。這一切現(xiàn)在正在任人宰割的趴伏的那里……

而后面掌控著這一切的是一個矮小的黑色影子。那小黑影兒向一個取得了重大勝利的人物，正在得意的撫摸著那纖腰跟屁股……

那干枯的小黑手和那雪白豐腴的大屁股之間的反差讓眼睛有種說不出的刺痛……

隔著老化的玻璃窗。一切看上去很不真實(shí)。她明顯清醒了！——如果之前的行為是一種意亂情迷，而她現(xiàn)在的行為是什么？一種屈服，在清醒中作賤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