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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第一天,張靈沒出過門,睡了個舒服的懶覺,早上十點多才醒,醒后依舊慵懶地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玩,和言清聊了一會天后,開始沉浸式刷視頻,硬是賴到將近十二點半才舍得起床。
因為肚子開始咕嚕嚕叫,她餓了。
她懶得出去吃,刷完牙后隨便找了一些之前屯的零食果腹,便又躺回床上繼續玩手機,開始擺爛的一天,一直玩到夜晚困意來襲,中間晚飯也是潦草吃了些餅干。
第二天早上醒來,張靈想吃點熱乎的,穿好衣服出門吃早餐,點了份餛飩加韭菜雞蛋餡餅,吃得心滿意足,回到家樓下時,碰見兩位家長帶著三個小孩在堆雪人。
這幾天雪斷斷續續的下,昨晚更是下了一整夜,積雪又厚了幾分。
現在天還在飄雪,但很小,雪花一點點的,細碎零亂卻又均勻地飄搖,盈盈地落在頭發,肩膀,地面。
她走近,站在不遠處觀望,他們正在滾雪球,大人小孩各弄一個,大人滾的雪球已經很大,初具形體。
雪球滾好后,以大雪球作為雪人的身體,小孩滾的小雪球作為頭部,用廢棄的掃把棍在身子和頭的中間固定。
各種修補塑形后,開始裝飾外觀,兩顆黑珠子作為眼睛,胡蘿卜做鼻子,用粗線的黑筆勾勒出一道微笑唇,幾片葉子點綴在身體中央作為衣扣,身體兩側插上兩根樹枝作為手。
其中一個小孩拿著舊圍巾給雪人圍上,是酒紅色的,與雪人的白相映襯,搭在一起很是鮮明好看。
年輕的媽媽拿出口紅給雪人涂了腮紅,更顯得惟妙惟肖。
大功告成,大人開始拿出手機對著雪人拍照留念,幾個小孩嬉笑著湊到雪人身側,笑得臉蛋通紅,比著剪刀手,一片歡聲笑語。
這其樂融融的溫馨畫面,何其幸福美好。
張靈觸景生情,想到了自己的媽媽,她去世的早,記憶中她的面容似乎變得有些模糊,她眼眶漸漸變得濕潤。
有人說,親人的離世從來不是一時的暴雨,而是伴隨一生的潮濕,她覺得這形容真是貼切又形象,字字敲擊在人內心最柔軟的一處,引人共鳴。
不知駐足了多久,她回過神,也沒再逗留,轉身走進大門。
臨近午時,她沒出去吃飯,因為言清說要給她帶好吃的。
等到將近十二點半時,人終于來了,她跑去開門,“你來啦!我肚子快餓扁了都!”
言清笑了笑,把保溫盒遞給她,張靈接過,掂了掂,還挺重的。
“要親親。”緊接著她仰頭,微微嘟著嘴索吻。
他抬手輕撫在她臉側,盯著她柔軟誘人的唇瓣,低頭含住輕吮,沒多久便克制地放開,“快去吃吧,別餓壞身體了。”
他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道。
“知道啦。”她轉身拿了雙拖鞋遞在地面給他,隨后迫不及待地轉身,提著保溫盒去到飯桌那,邊解開袋子邊問,“都有什么菜啊?”
言清關門進來,換鞋,聞言賣關子,“你打開看看。”
把外套放好在床邊,他走向折迭桌,搬著小凳子在她對面坐下。
袋子解開后,她連忙扭開蓋子,頓時一陣香氣撲鼻,食物的香味一下子充盈室內。
“好香!”她眼睛瞬間亮了,說完咽了一下口水。
保溫盒容積屬于中等大小,一共有三層,第一層是尖椒炒肉和酸辣土豆絲。
第二層的盒子裝滿了魚,魚切成一塊一塊的,煎的酥香焦嫩,魚香味很濃。
最里層是米飯,松軟飽滿,粒粒分明,散發一股米飯的清香氣。
飯菜還很溫熱,香氣十足,張靈被刺激的直分泌唾液,她是真的饞了。
“真的好香啊!”她看向對面的人,忍不住再次贊嘆。
“快趁熱吃。”他笑道,從袋子里拿出附帶的筷子遞給她。
張靈接過,胃口大開,吃得格外香,過程中,言清則掏出手機看,時不時抬眸看她幾眼。
暢快地吃了一頓后,她開始收拾桌子,言清拿起保溫盒準備去洗,張靈連忙搶過,“我來洗!”
說完抱著飯盒一溜煙跑進衛生間,生怕誰跟她搶似的,他輕輕笑了笑,也不勉強。
他走到書桌前,見桌面上有一本書,是霍達的《穆斯林的葬禮》。
書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紙質微微泛黃,封面卻很平整,看樣子被保存得很好。
這本書他在初中看過,記得大概的內容。
注意到書頁中間夾有東西,他順勢翻開,是一個手工制作的小布袋,米黃色,上面繡著一簇簇精美的花,是向日葵,封口是兩邊收拉式。
他拿起,好奇地打開,往里看了眼,是幾張照片,他拿出來,大概四五張的樣子,照片大小有五寸有六寸。
映入眼簾的第一張,是一家三口靠在湖邊的圍欄上,身后的湖面有一片荷花,正值花季,開得絢爛美麗,清雅素凈。
照片里張靈看樣子才五六歲,穿著一身背帶牛仔褲,騎在她爸的肩頸上,小手抱著父親的頭,對著鏡頭笑得格外燦爛,她媽媽站在一旁,挽著她爸的手,笑得溫婉,氣質恬靜。
她媽媽很漂亮,尤其是那雙眼睛,有著屬于南方女子的水靈溫柔,張靈的眼睛就遺傳了她,有七八分相似。
她媽個子不高,他爸很高,但她個子卻隨了母親,想到這,他笑了笑。
翻到下一張,是一家人在草地野炊,看樣子正值夏季,樹底下,他們坐在五彩的墊布上,邊上擺了許多便當飯盒和水果,陽光透過綠油油的樹葉在他們身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每個人臉上都洋溢開心的笑容。
另一張是在海邊,背景是一片礁石和海,女孩裸著腳丫,被父母一左一右的夾在中間,他們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張靈捧著花紋漂亮的幾個大海螺貝殼,對著鏡頭粲笑嫣然。
再下一張是在客廳拍的,木制的矮桌上放著生日蛋糕,張靈頭戴著金燦燦的黃冠帽,閉著眼雙手合十許愿,而她母親挨在她身旁,正側著頭,微笑著鼓掌,眼神溫柔地注視她。
生日蛋糕上點綴著數字9。
最后一張是在游樂園,背景里是充滿夢幻童話氣息的城堡,應該是在迪士尼樂園。
照片里,她母親原本紅潤的臉色,變成了病態的蒼黃,卻依舊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他爸站在一旁,眼眶微紅,而站在兩人中間的張靈眉眼帶笑,兩手各拉住父母的一只手,這時的她已經長高了許多,穿著漂亮的淡藍色蓬松連衣紗裙,露出純真的笑容,眼睛一如既往的那么漂亮,靈動。
言清盯著照片出神,看得出她父母很愛她,這樣的家庭氛圍培養出了一個嬌嬌軟軟的女孩子,她善良又真誠,好得能融化人的心。
保溫盒清洗干凈后,張靈用紙巾擦了擦水,放在一邊晾,走出衛生間時,見言清站在書桌那不動,便湊過去,一眼就看見這張在游樂園拍得照片。
這張是媽媽生病以來,他們一家人第一次出去玩,選了她最愛的迪士尼樂園,當時她已經放棄化療有一段時間,原本虛弱的身體突然出現回光返照,提出陪她去游樂園。
張靈當時還很開心,以為她病好了。
只是這次之后沒多久,她就走了。
記得母親走的那天,虛弱地躺在病床上,一直用手摸她的頭,那雙被疾病折磨得失去神彩的眼睛,帶著萬分的不舍與眷念,一遍又一遍的描摹她的臉,想在生命的最后,好好再看看她。
當時父親坐在另一側,看著這一幕,握緊媽媽的手,眼眶通紅一片,扭頭偷偷抹眼淚。
被言清緊緊抱住時,張靈這才從悲痛沉重的記憶中脫出,發現自己的雙眼不知何時含滿了淚水,像蒙了層水霧,視野一片朦朧模糊,無聲的淚沿著臉頰滑落。
他只是默默地抱著她,沒問什么,張靈臉貼著他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感受到胸腔里那富有鮮活之氣的律動感,沉浮在哀痛情緒中的心漸漸平緩過來。
分開時,他胸前的衣料被她淚水洇濕了一片,變成暗藍色。
她仰頭,一雙眼紅通通的,分外惹人憐愛。
“想他們了?”他抬手,在她眼角很輕地摩挲,說完突然低頭,在她另一邊的眼睛吻了吻。
“嗯。”她快速顫動著眼睫,輕聲應道,然后轉過身,拿起桌面上的照片,一一翻看了一遍,每看一張,就笑著跟他描述當時的場景,與他分享那時的愉悅心境。
言清默默傾聽著,時不時笑著應幾句。
相片定格了人生旅途中許多美好的瞬間,只是隨著歲月長河的流逝,早已物是人非,再次翻看,心境已不復當年,讓人無端生出一股惆悵傷感,感嘆世事無常。
她把照片珍重地裝進小布袋里,拉緊封口,看著布袋上的繡花,用手輕觸著,感受表面的紋理,這是媽媽繡上去的,她有著一手令人稱贊的繡工。
將照片放好,她轉過身,對上他深邃的視線。
言清低著眸,視線和她對上沒兩秒,突然被她一把按坐在身后的椅子。
脊背剛貼緊椅背,她緊跟著跨坐在他身上,手挽住他脖子。
他也只是驚異了一瞬,很快主動環上她的腰枝。
兩人近距離凝視著,交匯的目光里滋啦滋啦地生出一股曖昧的電流,同時沿著兩人的視神經傳入大腦,激起異樣的化學反應。
她的一只手撫上他的臉,從嘴唇往上描摹,經過他高挺的鼻梁,靜邃的雙眸,最后到英氣的劍眉,“言清,你長得真好看。”
說完,她輕啄了他一口,一觸分離,又輕佻著摸他的臉,繼續調情,“你這張俊臉啊,真是讓人一眼就淪陷,你說,你上輩子是不是只男狐貍?專門用美色勾引人。”
他看著她,手漸漸收緊,眼神也逐漸變得幽邃晦暗。
她忽地湊過去咬上他一邊耳朵,“不然,怎么會把我迷得神魂顛倒?”
語畢,她含住他的耳朵吸吮,心臟怦怦地跳,臉頰的紅云也更艷了。
她真的迷上了這種調戲人的感覺,太刺激了!
誰才是那只專門勾人的狐貍啊,他笑了聲,抬手勾正她的下巴,大拇指壓在她唇邊摩挲,張靈被他看得不自在,卻還是強裝著鎮靜,露出一個從容的笑,帶著點嫵媚。
可惜眼睛紅紅的,嫵媚不多,倒是惹人憐愛的嬌軟多一點。
唇壓了下來,他的吻像疾風驟雨,幾乎要把她吞吃入腹,她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張著嘴,抱緊他的脖子承受他的熱情。
他在她唇瓣上重重地吮吻,舌頭抵進去翻攪,像是久旱的人尋到了甘霖,貪婪地掃刮她口腔里的每一處甘甜。
同時,他的手伸進衣服里,往上,揉捏她胸前的柔軟。
小舌主動和他交纏,小手也往下,撫上他已隆起的小包,沒幾下,便極速脹大。
這吻持續了十來分鐘,且愈發猛烈色情,分開時,拉出了大片的銀絲,好不曖昧。
這時,言清突然抱著她往桌子上坐,迅速將她上身剝個干凈,攬著她,低頭一口含住她硬如小石的乳頭,吸嘬的砸砸作響,另一邊也在他指間被肆意玩弄。
“…唔…嗯…嗯…啊……”她一手撐在桌面,一手抱著他的頭,舒爽地微仰著脖子軟軟低哼,敏感的乳頭被他吮舔捻弄出一股強烈的酸麻感,牽動著私處,變得一片濕潤,她感覺到自己的穴口正興奮地一陣一陣的小幅度收縮舒張,同時伴隨著一種屬于情欲的酥麻感。
她好想要。
這些生理上的反應都在提示著,她對性的強烈渴求,可能是許多天沒有過了,她這次極度想要。
他就像是春藥,每每的親密觸摸,總能勾起她對性的原始渴望。
“…哈…言清唔…嗯…”胸乳被他輪著舔弄吮吸,沒幾分鐘,張靈下體動情地開始發大水,感受乳肉上他濕熱的唇舌,她難耐揪著他頭發,軟聲媚氣地喊他,“…嗯…嗚言清…言清…啊…”
言清聽到她這勾人的呼喚,只覺得血氣翻涌,她從來不會壓抑自己動情的呻吟聲,叫得又甜又勾人,聽得人熱血澎湃。
他被刺激得眼尾發紅,喘息聲又重了幾分,忍著下腹雞巴的脹痛,他重重咬著奶頭往外扯弄,濕熱的舌頭包裹著奶頭打轉,同時一只手往下,挑起褲頭,探到她腿心,隔著內褲揉上去,瞬間觸到一片濕漉漉的布料,輕輕一擰就出水的那種,手指都沾染了一層水液。
他食中指并起,對準敏感的肉珠來回揉碾。
“啊~”下一秒,她被下身涌上的一股強烈酥麻的快感刺激到,嬌喊了一聲,隨著捻弄,爽感愈發強烈,張靈被弄得淚眼朦朧,咿哇的呻吟著,“…唔…輕點嗚…哈…啊太重了…言清…不要…嗚…嗯啊…”
然而,她越是喊輕點,他越是加重力度,指腹高頻率按碾著敏感的陰蒂打轉,牙齒叼著她已嫣紅腫硬的乳頭磨咬,捏著奶頭一下又一下拉扯著捏撮。
“…啊…言清…嗚輕點啊…嗯啊輕點…啊不行了嗚嗚…哈啊…”蒂珠被這般蹂躪著,酥麻感多的讓人頭皮發麻,奶子也被不憐惜地玩弄,痛感中夾著無盡的爽感,讓她無力招架,私處的穴口被聯動刺激,開始有規律的張合著,帶起迅增的飽脹舒服感,張靈夾在他腰側的腿連忙內收合攏,在快感快升達頂端的前兩秒,她往上屈膝絞腿,瞬間高潮,陰道驟得強烈收縮,“嗯唔——”
她腿猛得顫了幾下,漸而無力地往下垂,言清被她絞緊的手指得以解脫,他抽出手,腰身重新擠進她腿間,抱緊她癱軟的身子,垂眸欣賞她那張迷離陶醉的容顏。
他眼神帶著情欲的熱烈和柔情,低下頭,憐愛吻了吻她額頭,下身卻色氣的抵在她腿心,不輕不重的上下磨弄。
張靈從那極致的愉悅中緩過來,注意到他的動作,仰頭看他,對上他滿是欲色的眼眸。
她身子往前傾了些,抬手去摸他褲襠的大鼓包,描繪它的輪廓,言清氣息沉重地盯著她的動作,手掌撫在她后腦,揉了揉。
接著她往上捏住他褲腰往下扯,露出被頂出高帳篷的內褲,最頂端的布料有一塊濕印,她瞄了眼,又繼續抓緊內褲往下扯,大肉棒瞬間彈跳出來,抖擻著上下晃動,最后高高貼著腹壁往上翹,活力十足。
她抬手握住莖身捋了兩下,不知怎么的,突然仰頭看他,冒出一句騷話,“我家言清真是哪哪都棒,連…連雞巴都那么大!器宇軒昂!”
張靈說完咬唇低頭,感覺到手中陰莖在興奮地彈動,她小臉更艷紅了,脖子更是羞恥的粉了一片。
怎么辦?一時頭腦發熱脫口而出,但說完就后悔了。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言清的手捏著抬起,言清低眸,居高臨下地注視著羞臊咬唇的人兒,眼里的情緒像深海般讓人看不透,卻莫名的讓人不敢直視,聲音更是啞得讓人心跳加速,“張靈,器宇軒昂不是你這么用的。”
“它用來形容一個人精神充沛,氣度不凡。還有,以后別再說雞、巴這種詞,不文雅。”
他揉了揉她的頭,彎腰湊到她耳邊,呼出灼人的氣息,“記住了沒?”
——啊!張靈尷尬地快瘋了,調戲不成反被教育!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不行不行,要冷靜,冷靜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