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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都這么厲害了，我要是柏愛成員，我肯定投票啊！】【就是！小七的實力本來就非常強悍，本來就可以勝任柏愛的首席。之前到底是誰在那兒胡亂引導風向？憑什么認為小七就走后門了？！如果連小七都不能成為柏愛首席，那你們站出來說！誰·可·以！】……

當這種評論漸漸占領了輿論主方向的時候，原本那些還在提出質疑的網(wǎng)民已經(jīng)慢慢地不敢說話。而當所有人再點開第二個文件的時候，他們看著那文件里的內容、再看看柏愛官方推特所發(fā)的那段話。

直到現(xiàn)在……他們所有人終于明白這段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那文件里顯示的是一份投票名單，時至今日，柏愛已經(jīng)無需再藏著掖著地不愿意將本次招募會的投票結果公布出來。所有人都已經(jīng)猜到了，既然戚暮能夠趕去參加柏愛的首席招募會，那便已經(jīng)暗示了：他即將離開維也納愛樂樂團，成為柏林愛樂樂團的首席。

而之前維愛和柏愛成員們的推特，也從側面證明了這些觀點。

所以這份文件里，只顯示著一份投票記錄和票數(shù)所有權。

總票數(shù)142票，其中贊成票137票，反對票0票，棄權票……5票！

而在下面的一段文字上，這樣記錄著：“柏林愛樂樂團現(xiàn)役樂手132人，每人各計1票；樂團經(jīng)紀人丹尼爾，2票；第二指揮家查爾·利特斯，3票；首席指揮家奧斯頓·馮·柏特萊姆，5票。”

5票……

這是一個多么敏感的數(shù)字啊！

這分明就是在暗示所有人，閔琛的5票到底投到哪兒去了嘛！不不不，這根本不是暗示，這根本就是在明示！因為柏愛在推特內容上是這樣寫著的：“柏林愛樂樂團自成立至今，已有138年歷史，迄今為止，從未有過任何不公正、不民主、濫用私權的情況發(fā)生。請所有造謠生事的網(wǎng)民立即改口道歉，柏愛法務部正在草擬訴訟名單。”

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偏偏在一段嚴肅正經(jīng)的話語末尾，還加上了一句：“最后，本次招募大會上確實出現(xiàn)了對報名者的不公正待遇，在此，柏愛官方向報名者戚暮致歉。”

……

遭受不公正待遇的竟然是小七？！

什么意思？！這說明小七竟然遭到了柏愛刻意的苛待啊！！

再聯(lián)想一下上面的5票棄權，你說哪兒就這么好的正正好是5票呢？這不很明顯是柏特萊姆先生直接全部棄權了啊！這憑什么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小七實力如此強悍，得到贊成票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時隔百年，好不容易出現(xiàn)了破紀錄的《無窮動》，還出現(xiàn)在你們柏愛的首席招募會上，這是一件多么偉大榮幸的事情啊！但是！你們竟然還有5票棄權？！這5票甚至有99%以上的可能性是柏特萊姆先生投出來的？！

搞錯沒有啊！

你還是不是人家小七的愛人啊？！

有你這么苛待愛人的嗎？！！！

簡·直·渣·男！！！！

于是，當戚暮將視頻和文件全部都看完之后，他看著那評論里清一色的謾罵聲，不知道到底該哭該笑。最后思索了半晌，他干脆輕輕咳嗽了一聲，接著在安靜的車廂內朗讀道：“小七，柏特萊姆先生真是個人渣，你快點甩了他吧。”

“小七！柏特萊姆先生……不！奧斯頓·柏特萊姆他根本配不上你！他簡直太混蛋了！”

“我同意所有網(wǎng)友的觀點！這還是愛人嗎？朋友都不如吧？！”

“小七小七，你受苦了！沒想到奧斯頓·柏特萊姆是這樣一個不體貼的人！柏愛有史以來可能出現(xiàn)的第一個全票通過的首席啊！竟然就被他這樣毀了，他簡直是惡魔！！！”

惡魔閔琛：“……”

又讀了幾條后，戚暮終于忍不住地噗哧笑出聲來。其實他知道，柏愛推特里的最后那句話，不僅僅是指閔琛最后的5票棄權，還有指他沒有通過抽簽，直接被內定為了最后一位演出者。

對此，他是沒有任何感覺。戚暮一直相信，只要自己有實力，無論是什么樣的困境都可以迎刃而解。但是他是這么豁達寬容了，無數(shù)閔七的cp粉卻全部都炸開了。

當天中午，多瑙河論壇的某個子版塊就出現(xiàn)了一系列的同人文，清一色的都是渣攻“奧斯丁·柏特萊西”傷害了愛人“小九”，好不容易浪子回頭、想要再去挽回……

抱歉！

滾遠了，回不來了，你就一個人孤獨終老好了！

當然，也有一些cp粉小心翼翼地說道：“柏特萊姆先生這應該是為了避嫌吧……所以才把所有的票數(shù)全部都投了棄權票。小七最后還是這么高的票數(shù)通過招募會了呢！”

這話一落地，早已將“奧斯頓·柏特萊姆”和“渣男”畫上等號的粉絲們一怒，如此回答：“這可是柏愛有史以來可能出現(xiàn)的第一個全票首席啊！那個渣男知道他所謂的‘避嫌’，到底造成了怎樣的結果嗎？！這可是小七輝煌人生中的一塊勛章啊！！！簡直太可惡了！！”

粉絲們是群情激奮了，而等到下午的時候，丹尼爾已經(jīng)帶領柏愛公關部、法務部將事情的真相全部都調查清楚了。

能夠操縱輿論到那個程度，在質疑的網(wǎng)民中，定然存在著大量的水軍。

丹尼爾調查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一切都是柏愛本次報名的某位小提琴家暗地買人操縱的手腳。當他發(fā)現(xiàn)戚暮居然去參加了柏愛的首席招募會后，他就明白自己是不可能成為柏愛首席了。羨慕眼紅的妒火將他的理智沖干凈，原本就狹窄的心思更是讓他想出了買水軍、潑臟水的路子。

事情調查結束后，丹尼爾一封律師函直接貼在了柏愛的官網(wǎng)上，將那位小提琴家的大名用鮮紅的大字寫得一清二楚，狠狠地將其扒皮。不要說是即將開始的法律訴訟了，就是樂迷們的口水都能將那位小提琴家淹沒。

古典樂壇最惡心的就是這些不努力提高自己、反而總想著一些歪門邪道的人了！

就是因為有你們的存在，一些天賦極高、踏實努力的天才，才會遭盡坎坷，甚至有可能被時光埋沒！

就在網(wǎng)民們憤怒的聲音達到一個頂峰的時候，在柏林愛樂樂團的總部大樓里，戚暮右手執(zhí)著簽字筆，認真嚴肅地在一張合約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這份厚厚的合約書上，第一頁寫著“柏林愛樂樂團首席聘用書”，而第接下來幾頁則是詳細地寫下了首席需要履行的職務，以及樂團給予首席的權利。陳凌頻已經(jīng)將丹尼爾草擬的這份合約書全部仔細審查完畢，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包括……5年的簽約時間。

沒錯，就是5年。從2020年6月1日起正式執(zhí)行，到2025年6月1日結束。

當年戚暮剛與維愛簽約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個剛離開學院半年多的新人。而如今，他已經(jīng)在世界樂壇擁有卓越超人的實力與聲望，給予他5年的簽約時間，是經(jīng)過樂團成員大會一致認可的。哦對……某個5票棄權的男人并沒有對此發(fā)聲。

只不過當柏愛將這份合約書的內容發(fā)到柏愛官網(wǎng)上后，很多樂迷一開始還為“5年”的簽約時間而驚訝了一瞬，接著一些樂迷的關注點卻齊齊走歪，開始紛紛不滿道：【等會兒！憑什么奧斯頓·柏特萊姆簽在左邊，咱們小七簽在右邊啊？！搞的和婚約書一樣，不開心！小七才不要和他在一起呢！】【就是，同意ls！憑什么讓其他成員的簽名都放在合約書后，就讓小七和柏特萊姆先生簽在左右兩邊啊？！真的和結婚書好像啊！太壞了！】【肯定是柏特萊姆先生自己強烈要求的！小七你不要被他騙了，下次他拿個婚約書給你，你千萬別當作是合約簽了啊！！！！】……

各位！難道這種簽法不是理·所·應·當?shù)膯幔?

都是丹尼爾的錯啊！

總而言之，短時間內，“渣男”的稱號是和閔琛分不開家了。

……

柏愛的首席招聘書徹底公開后，一直沉默著不動的媒體們也開始行動起來。他們對那位做小動作的小提琴家予以譴責，也支持贊揚戚暮成為柏愛首席。同時，一個早已埋藏在所有媒體記者們心中的問題，今天終于是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