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是這里的學生,不就更應該展現有學問之人的涵養嗎?我才剛來你就要趕我走,也不請我喝杯水,真是太不懂待客之道了。”
“你──”
在廊下將對話聽了個大半,何軒宇知道自己是時候該入內勸和了,否則接下來又會吵個沒完。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到家后記得復習,明兒個為師會在課堂上抽考……”
一如往常,他一出面,學生們便作鳥獸散,然后劉瑤會趁此時走到劉昭身邊。
“晚點再麻煩先生到田舍那兒為舍妹加強補習,多謝。”
“劉公子客氣,在下會準時前往。”
簡單寒暄后,寧昭蓮話鋒一轉,說出來此的另一個目的:“聽先生說明年韓師兄就要前往京城參加殿試,我認為以他的實力一定能考取狀元,只是我擔心他……”她眼神一瞥,欲言又止。
看出她的顧慮,何軒宇招來韓永矜同聽,客氣詢問:“劉公子擔心何事?但說無妨,永矜會虛心受教。”
韓永矜不以為然,但礙于何軒宇的顏面,還是示意了個『你且說,我且聽』的眼神。
寧昭蓮拱手。 “何先生請恕我多事,我只是覺得韓師兄內外兼備,既有涵養又一表人才,既已占得優勢,何不再了解一下應對禮儀,若能在御前得皇上青眼,更有望官拜高職。”
聽罷,不僅何軒宇訝然,就連韓永矜都是一頓,沉默不言。
寧昭蓮早早想到他們會是這種反應,畢竟師徒倆一心深耕學問,以為得了狀元就能一帆風順,卻未想皆是平民出身的他們何曾習過宮中禮儀,這要是在御前失儀,可非貽笑大方就能了事的,或許還會遭受黜落,一切又得重新來過。
重考不難,再等個三年也不難,但韓永矜能嗎?他的心理素質太弱,怕是一經挫敗就跌入谷底,無法東山再起了。
這就是她最擔心的一點,所以才特意提出來讓他們警覺。
懂得念書考試又如何,唯有懂人情世故才能成為晉升的臺階。韓永矜仗著文采無人能敵而得吹捧贊揚,但到了京城,有這樣待遇的人可多了,從古至今能得三元及第的天才也不只他一位。
他要想孤芳自賞、不屑與人同流合污也就罷了,怕的是為官后與其余官員格格不入,然而朝堂之事詭譎多變,被孤立者往往都是第一個被推出去頂罪的。
文人相輕,官場亦是,誰不是為了爬高而將旁人當作墊腳石?
她想收他為奴寵,必不能讓他成為被犧牲的旗子。所以她得幫他,為他將前方的死路辟為活路。
“若兩位認為我說的有道理,我必定傾囊相授,就當是對何先生處處照拂舍妹的報答。”
這話說的不卑不亢,既對何軒宇再次表達感恩之情,又沒下了韓永矜的顏面,但后者聽了一臉嫌棄,顯然不情愿。 “……就你平常那種表現,我如何能信任你?還讓你當我的禮儀指導先生?”
其實吧,韓永矜不是不曉得劉昭對他們有所隱瞞,也知道對方不是池中之物。可是劉昭呈現出來的形象實在太不可靠了,他無法信任。
“韓師兄所言有理,說起來我也只是從前有幸結識一些游閑公子,從他們那兒學了點皮毛罷了。”寧昭蓮語帶保留,為了不讓他們追問下去,接著就道:“不如這樣吧,先試試三天,如果你覺得沒有幫助,這事就算了。”
“就算只有三日,也夠看清你的本事了。”至此,韓永矜總算勉為其難地點了頭。 “那你打算何時開始?”
寧昭蓮一笑。 “就明日吧。咱倆明天一同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