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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要不然你陪我去劇組？”

“行嗎？”

“沒事，你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你看那廚房一堆外賣盒。不會做飯還不會回家嗎，柳董要知道你天天在家吃外賣，肯定又要給我扣分。”

柳一綿撇撇嘴：“你對我哥的這個稱呼好冷漠！”

“誰讓我不招人待見呢，沒有我家綿綿討人喜歡。聽媽說，她要給你準(zhǔn)備改口費了？”顧潺揚了下眉毛，看向柳一綿。

“今天睡迷糊了……就叫了聲媽媽。”柳一綿不好意思道。

顧潺摸了摸柳一綿的臉，笑著說：“挺好的，我媽就希望有你這么乖的兒子，可惜我沒能滿足她的愿望?！?

“顧哥，你也知道，我不太習(xí)慣這個稱呼?！?

顧潺看出柳一綿有些不對勁：“有心事？”

柳一綿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就有一點點小事，我有點糾結(jié)?！?

兩天前，柳一綿結(jié)束錄制以后同楚尋一起回家，吃過晚飯后，柳一行喊他去書房說話。

“哥，什么事？”

柳一行拿起桌子上的幾張紙遞給弟弟，然后才說：“越虹想要見你一面，原本我是想直接拒絕。但是楚尋說，這些事情應(yīng)該你自己去做選擇?！?

柳一綿看了看紙上的內(nèi)容，是一份體檢報告。

聽柳一綿說完后，顧潺說：“你想去嗎？”

“我不知道?！绷痪d搖搖頭，然后才說，“其實在我的記憶中，起初她對我還沒有那樣壞。小的時候，爸爸很少會過來，她晚上經(jīng)常抱著我哭。我知道她是個壞人，是個不合格的母親，但是又會覺得她可憐。顧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圣母了？”

顧潺心又酸又軟，但這的確是柳一綿的性格，對于他已經(jīng)決定不在意的人，他就真的不再會投入任何感情：“你只是對她連怨恨都沒有而已，這樣挺好的，以后就當(dāng)成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吧?！?

柳一綿想了想以后說：“顧哥，我明天想去趟療養(yǎng)院。”

“嗯，明天我陪你一起?！?

解決完心事以后，柳一綿也松了一口氣，加上感冒藥的作用，沒一會就睡著了。顧潺對著柳一綿睡顏拍了幾十張照片，等解決完工作后，才將人抱回臥室。

次日，顧潺與柳一綿到療養(yǎng)院的時候，越虹正由護士推著在外面曬太陽。越虹看著衰老許多，周身泛著病氣：“你來了?！?

“嗯。”

越虹看了眼顧潺又轉(zhuǎn)了過去：“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

“哥跟我你想見我，有事嗎？”

“我以為柳一行不會讓你來，他護你像是護眼珠子一樣?！痹胶绲?，“查出得病以后，我像是突然從夢里醒來了一樣。這一輩子過得太失敗了，后悔遺憾都有，不過，柳一綿，我還是不喜歡你。”

“沒關(guān)系，反正我現(xiàn)在也不需要了?！绷痪d笑著說。

“叫你來是想麻煩你一件事，我留了點東西給父母，希望你能幫我轉(zhuǎn)交。他們都是很好的人，這輩子唯一的污點就是生了我這個女兒。還有，如果有一天他們真的遇到了什么事，希望你能夠幫一把?！?

“嗯?！绷痪d道，“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今天的太陽真大，我要回病房休息了?！?

這時顧潺走過來：“綿綿，我要打個電話，你先去車?yán)锏任??！?

顧潺打電話時，原本要回去的越虹坐在那兒沒有動。

等柳一綿走遠，越虹才說：“希望你能夠?qū)λ茫抑酪呀?jīng)沒有資格再說這句話?！?

“沒有人舍得對他不好。”顧潺掛掉電話以后道。

越虹微微笑了下，揮手讓護工送她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