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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鎮定,心里一點底都沒有,皺著眉說:“嗯。”
“我今天去檢查,柳醫生說……”
“沒事的飏飏,”蔣云程按下心里的慌亂,“有我呢,有什么事都不要害怕。”
阮飏微微笑了一下,低下頭頗不好意思地輕聲細語道:“我不害怕,柳醫生說,我懷孕啦。”
阮飏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蔣云程的反應,不由得抬起頭來看,只見蔣云程仿佛傻了一般定定地看著他。
阮飏沒等來想象中他的驚喜反應,有點慌,催促著:“蔣老板,你聽見了嗎?我懷孕啦。”
蔣云程仿佛才找到呼吸神智似的,猛吸了一口氣,緊緊攥著阮飏的手問:“你再說一遍,你怎么了?”
“蔣老板……你輕點,疼……”阮飏用力掙開蔣云程的手,“我說,我懷孕啦!”
“抱歉,”蔣云程連忙放開阮飏的手,咧開嘴笑得像個傻小子,再一次確認道:“我要當爸爸了?”
阮飏也笑了:“是呀,你要當爸爸啦。”
“老婆,”蔣云程把阮飏摟進懷里,“對不起,讓你一個人去醫院,嚇壞了吧?”
“還好,”阮飏嗅著讓他安心的酒香,決定還是實話實說,“嗯……讓我抽血的時候確實有點慌。柳醫生讓我們下周一起再去做個檢查,你也要查。”
“好。”
“你剛才那樣……我以為你不想要。”
“怎么會?這是我們的寶貝,我們不是說好了嗎,順其自然,來了就接受他。再說了,流產對身體傷害那么大,我怎么舍得。”
阮飏心里甜滋滋的,點點頭打了個哈欠,蔣云程于是陪著他又睡了一個午覺。
懷孕的前三個月,阮飏幾乎吃什么吐什么,一點油腥味都聞不了,只有蔣云程身上對酒香能讓他稍微舒服一點。
蔣云程為此特意學做了幾樣簡單的菜式,少油少鹽,用信息素安撫,哄著阮飏多吃一點。聽說孕早期除了要補充葉酸之外,也要多吃燕窩,蔣云程托人帶回來不少。
他拜托朋友改寫了Robie的程序,讓它能監測孕夫體征,以后也可以幫忙育嬰。Robie對于自己又掌握了新技能表示很興奮,但它又無處炫耀,只能每天跟鸚鵡聊天,聽它們唱跑調的歌。
蔣云程給徐誠漲了工資,讓他盡可能幫忙管理連鎖店,甚至又請了一個助理,這樣自己就可以在家里陪著阮飏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阮飏說想吃油炸小黃魚,很長時間以來他除了燕窩之外什么都吃不下,這下終于說出一樣想吃的東西,蔣云程忙不迭地點頭,拜托邱女士做一點。
邱女士也很擔心阮飏,但孕期的Omega領地意識極強,親媽進門都不愿意,更遑論她這個婆婆了。她也沒法去看,只能多燉些湯湯水水的,讓蔣云程拿回去。
小黃魚拿進門,阮飏難得地被勾起了食欲,結果剛吃了一口就不行了,跑去廁所吐得昏天黑地。蔣云程心臟都跟著抽痛,摟著人順氣。
阮飏精神還好,只是人太瘦了,三個月的身孕,肚子微微隆起了,腰身卻越來越瘦,腕骨凸出來,青色的血管在手臂上蜿蜒。
“寶貝兒,”蔣云程摟著他在沙發上坐下,“咱們請個營養師吧?你不能再瘦下去了。”
“我每天都有喝營養劑,其實沒關系的。”
“營養劑畢竟不是飯啊,你什么都不吃,我真的很擔心。”
“我們請一個Beta,沒有信息素,也不讓他去別處,只在廚房和客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