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七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柔只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那人在自己身上打量著。
他的視線和他的長相似的,冰冷又克制,被他俯視著,柔只只感到害怕而未有什么惱怒之感。
也許是上位者的氣息太甚,柔只不敢做何旖旎想法。
過了好一會功夫,才聽聞他說了第二句話,“抬起頭來。”
柔只心里一緊,有些猶豫,但又不得不抬頭。
她長得像母親,眼尾微微上鉤,為一雙似鹿般的雙眼添了幾分嫵媚,但她骨相又有些英氣,讓她的氣質顯得柔中帶冷,好似一把花中劍。
若說她像古畫中的仕女,那必然不會是什么妖若妲己,嬌似妹喜之相,最多是那烽火戲諸侯的主角——冷顏一笑的褒姒。
她和懷璧郡王最不像的,便是這一雙眼。可這雙眼,就是他最不喜的。
柔只仰頭,卻不敢正視裴硯許,只能把目光落在他的衣袍上。他坐的其實有些隨意,起碼左腳并沒有安安分分地盤在榻上,而是有些突兀又別扭地,像是隨意地擺放在了上面。
她還來不及細想,就聽到他又開口道,“就這么怕我?”
“到我身邊來吧。
是。”
柔只不敢造次,膝行過去,剛好在他的腳踏前。她還是沒有看他,怕這一雙隨母的眼睛勾起他那些不美妙的回憶。
裴硯許看著膝邊的少女有些戰戰兢兢的模樣,臉上表情不變,手伸上前去勾她的臉。一雙大手攏住她的半邊臉蛋,感受到她細膩如珠玉般的肌膚觸碰到他的掌心,裴硯許不禁皺了皺眉,又很快松開,好似在強忍著不適般,換了指節捏著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來直視他。
柔只差點叫出聲,只能死死閉著牙關,從鼻中泄出一聲受驚的輕哼。
位高權重的兄長端詳如草芥般長大的妹妹。她的臉那么小,他用手掌就可以全部蓋住;她的身子骨也很瘦弱,看著有弱柳扶風的韻味;她的眼睛,像極了她的那味母親。
她的母親,是否也是這樣用一雙粼粼波光的眼睛,勾著他那濫情的父親的呢?
他忍不住咳了起來,沒收住力氣,指尖一加力,就在柔只的下巴上留下了一個紅印。
柔只有些吃痛,但她沒有反抗,只是在裴硯許放開她的時候迅速低下了頭。他咳得有些厲害,伸手去夠邊上的杯盞,但是身子一直顫抖個不停,次次與那杯身錯過。
怕他咳出什么毛病來,柔只只好直起身來,取了茶杯遞給他,還生怕他不接。
“多謝。”裴硯許的教養還不允許他在這種小事上為難他的骨肉至親。
“把你帶來,是有兩件事要和你商允。”他喝了茶,順了氣,臉色反而更加蒼白,說話的節奏有些慢。
柔只雙手交迭著,跪著的腿上已經有些麻意。她臉上愈發恭順,心里卻忍不住在誹謗起來,有什么好商允的,難道我一介民女還能不同意郡王的要求嗎。
“第一,我會將你養在裴家,你要每月供我取血入藥;第二,你要侍奉我左右,做我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