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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祁原把手插在褲袋里，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緩緩點頭：“牧原，她確實是白天豪的女兒，這點你不要懷疑。至于其他的事情，我為什么會騙你，你心里很清楚原因，多余的我也不想解釋了。醫生的話你也聽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你現在的年紀也不小了，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不用我在一旁指點的。”

說完，他警告般地瞪了一眼金念念，慢慢走出了病房。

金念念才沒空搭理他，她還在琢磨著一會兒要怎么跟白牧原說話，才不會刺激到他呢。

白牧原摩挲著她的掌心，開口的第一句話，卻并不是追問當年的事情：“你的腳是怎么弄的？”

金念念眨了眨眼：“哦，不小心扭到的。”

白牧原的聲音有些虛弱，但是依舊十分清晰：“果然還是跟個小孩子似的，這么笨。”

就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金念念一下子就紅了眼圈。

她努力把哽咽吞下去，裝作一副很自然的樣子：“怎么會啊，人家今年都二十三歲了！見過我的人都夸我聰明伶俐……”

可是，剩下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她轉過頭，任眼淚放肆地流下臉頰。

金念念一直以為自己早就忘記了白牧原，忘掉兩人之間的那段感情。從她脫白牧原送給她的手鏈那刻起，她就已經不再愛他了。

她甚至私下模擬過很多次兩人再次相遇的場景。她可能會微笑對他說好久不見，而他會鄙夷地揚長而去，或者是她高傲地對他視若無睹，而他則抱著嬌妻冷冷淡淡地看她一眼。

那些過去，那些恩愛，那些爭吵，那些失望，那些甜蜜，都隨著時間的流逝通通消失了。

可是她忘記了，感情和眼淚，從始至終都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事情，連時間都對它們無能為力。

白牧原輕笑：“你也知道自己今年二十三歲了，是大姑娘了，那還哭什么鼻子呢？來，跟二哥說說，你這五年是怎么過的。我回來聽說你被炸死了，還嚇了我一跳呢。我心想我們家念念可是個小禍害，怎么著也得活個一百多歲啊，那個鬼墓地什么的，肯定是哪里出錯了。”

金念念也不扭捏了。她轉過頭來，一邊拿手背擦眼淚，一邊抽抽搭搭的跟白牧原說話：“羅小昭跟我說，你是我的親哥哥，他給我驗過DNA了。他威脅我，所以我才會跟你說我真正喜歡的人是他……可是這種話你也會信？我腦袋里得有多少水才會去喜歡那種人啊？”

金念念吸了一下鼻子：“他要我跟他睡一晚……不然就把咱們兩個是親兄妹的事實公布出來。我假裝答應他，等我跟他到了旅館之后，我就趁著他洗澡的時候打暈了他。我的脾氣你清楚的，他想用這個威脅我一輩子，他做夢去吧！所以我就放了一把火，把他燒死算了！”

白牧原有些沒好氣地插嘴：“你好像少說了一句吧？我怎么剛才聽見你說，你是要跟他同歸于盡的？金念念，你就不能長點心嗎？這么大的事情，你不聲不響的就給我做決定了？”

金念念積攢了四年多的委屈一下子爆發出來：“你還怪我！我給你打電話了！我以為我死定了，我想跟你解釋啊！可是你關機了啊！白牧原，你這個死沒良心的！我在醫院里醒過來之后，最想看到的人就是你！你倒好，問都不問我一句，瀟瀟灑灑地轉身就出國去了，還帶著蘭詩琪一起出國！”

她吼完這幾句，低頭看到白牧原白得像紙片一樣的臉，頓時開始懊惱后悔。

金念念，你丫能不能管住你這張嘴！

她趕緊加了幾句補救：“二哥，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現在也覺得當時確實有點沖動了，大不了就跟他睡一覺，回頭我再慢慢想辦法弄死他……”

白牧原沉默了很久，久到金念念都有些心慌了：“二哥，我不怪你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