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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雪好想討一顆，但忍住了。

她悄悄看向班長，發現班長一直神游天外，似乎在強忍淚水。

趁同學們去參加體育課的間隙，知雪從書包里翻找出自己的小手帕，遞給班長說：“你身體不舒服么？要不要我送你去醫務室？”

班長驚訝于知雪的敏感，匆忙搖頭。

“我沒事……”她一開口，就忍不住了。

第一聲哭泣開始，她就淚如雨下，嚎啕大哭。

“我沒事，我只是想不通費楠他怎么可以這樣？”班長攥緊知雪的手，肩膀顫抖著說：“你知道嗎，你座位上之前坐著的人，就是和費楠一起戰斗時死的。費楠活了，他明明知道這個座位上之前坐著的是誰，可他一點難過都沒有！甚至一句話都不說，就留下這種紙條，他太無情，太殘忍了！”

這些對異能者不滿的話，都是不能說的。

如果被任何別有用心的人錄下來上交舉報，會被判處最少叁個月的勞動改造。

知雪進退兩難，想了一會兒才回答：“你別難過，可能他今天異能反噬了，所以才著急找我呢。”

知雪絞盡腦汁想了個合理的解釋：“你也知道的嘛，被異能反噬的時候，異能者都不太是個人。”

“對，他就不是人。”班長替已故的學習委員罵了一句，但緩過神來了。

她擔心地看著知雪：“那你可要小心啊，費楠他哪怕不是異能反噬的時候，都會把人活活弄暈過去。你身體那么不好，萬一被他弄死了怎么辦？”

“他再怎么過分，也就是一個人。”知雪認真回答：“七八個人弄我一整晚都弄不死我呢，放心吧。”

班長完全沒理解知雪在說她過去被輪奸整夜的事，只當她是在開玩笑。

“那就好，謝謝你。”班長破涕為笑：“如果你下午來不了，我就替你抄一份筆記。你幫異能者，我幫你，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