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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植物
陸樓宇有些擔(dān)心佘琊,但兩人都不知道這種癥狀的癥結(jié)所在,無從入手,佘琊就只能自己忍受著。
兩人緩慢的前進(jìn),佘琊用手按住胸口,卻無法控制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直到最后,他已經(jīng)因為劇烈的心跳完全喘不過氣,額頭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細(xì)汗。
“你這樣不行,看來我們是不能進(jìn)去了。”陸樓宇看了看黑洞洞的樹林深處又看了看臉色蒼白的佘琊,決定離開。想著就做了,他伸手抱起佘琊,要往回走。
佘琊揪住陸樓宇的衣襟,“不……不要。繼續(xù)……繼續(xù)往里走。”
“你這個樣子,我怎么能……”
佘琊確實很難受,但是他不可能就這樣離開。事實上,他認(rèn)為就算往回走他們也出不去了。進(jìn)來的那一刻,出口已經(jīng)被封閉。
陸樓宇大概也想到了這些,“不讓我出去就燒了,反正都是樹,還能不怕火。”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聽到火字,佘琊感覺自己好了很多,同時周圍的樹木似乎哆嗦了一下。
“真的怕火?”陸樓宇冷笑一聲,他也有火系異能,只是很少用,也懶得管燒了樹林會不會傷到林子里其他人,直接就是一個火球往就近那棵樹上扔過去。
火克木,那棵樹是直接就著了,但是這地方大約有著火的應(yīng)急措施?他們倆靜靜等著那棵樹燒成炭也沒看見其他樹木著火,甚至連一棵草都沒燒到。周圍有風(fēng),樹木很密集,不波及到其他植物的可能性應(yīng)該為零。
陸樓宇冷哼一聲,繼續(xù)放著火球,這次燒的不止一棵,佘琊沒心思數(shù)數(shù)量,他只是感覺樹少了,他的情況似乎好了一點(diǎn)。
“有效果?那我繼續(xù)了。”陸樓宇放開手腳燒燒燒,沿著小路一邊走一邊燒。佘琊喘得上氣了,他們也找到了幾個正在原地打轉(zhuǎn)的隊友。
“我說怎么走不出去呢……原來壓根沒動過。”陌勝仁牽著陳默,跟在陸樓宇身后,看著自家老大放開手腳玩火。他們倆是被意外找到的,兩人走不出去正坐樹墩上發(fā)呆,結(jié)果陸樓宇一把火差點(diǎn)燒到陌勝仁,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有障眼法。
當(dāng)然也并非所有人都沒動過,畢竟全在原地真的有障眼法也分不開他們,是一路上隔了一段分開幾個人,陸樓宇和佘琊確實是走的最遠(yuǎn)的兩個,大約這林子也挺忌憚他們。
盡管說火克木,可燒了這么大半天,看似不大的林子卻還是沒有走到頭。安雅和陸茗茗也沒有蹤影。
安洋他們急了,陸樓宇也覺得情況不太妙。佘琊一直窩在陸樓宇懷里,原本的公主抱因為陸樓宇要用異能就變成了單手拖著的姿勢,佘琊雙手纏著陸樓宇的脖子,一直沒抬過頭。有人好奇佘琊怎么了,卻礙于現(xiàn)在的情況沒有發(fā)問。陳默一路都在看著佘琊,最擔(dān)心佘琊的也就是他了。
越走越不對勁,陸樓宇就想到了很可能他們一開始以為的辦法,也是一個圈套。
“如果是這樣,這樹可就不是成精這么簡單了……”陸樓宇碎碎念著,手上的火球卻沒有停。就算只是個圈套,他們也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往左拐。”佘琊很突兀的一句,陸樓宇也沒有猶豫手上火球立刻往左邊甩過去。
開了左邊的路,陸樓宇沒有猶豫帶隊前進(jìn)。走了一段,佘琊來了句:往右。陸樓宇繼續(xù)開路。
等到佘琊的手已經(jīng)在陸樓宇的脖子上抓下了鮮紅的抓痕,他們也終于找到了人。
安洋和路銘瑜一看見倒在地上的安雅和陸茗茗就直接沖了上去,一人摟著一個,輕輕拍了拍。
陸樓宇想把佘琊放下來,結(jié)果佘琊剛踩到地面就身子一歪,直接摔在了陸樓宇身上。
“還好嗎?”
佘琊喘著粗氣,苦笑著說:“這地方大概跟我有仇。”
也不知道為什么佘琊會這么痛苦,如果因為他是蛇人,佘曦卻是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的。但是除了蛇人這一點(diǎn),他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精神力每個人都有,因為佘琊精神力特別強(qiáng)大?
說不上來為什么,佘琊自己都是云里霧里被折磨得夠嗆。但好在他們找到人了。
“不管我怎么了,先去看看她們吧,好像醒不過來?”
就安洋和路銘瑜的動作來說,她們倆正常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醒了的,可是現(xiàn)在是折騰了這么半天沒醒過來。
陸樓宇扶著佘琊過去。佘琊看了一眼安雅和陸茗茗,對兩個人說:“讓我看看。”
佘琊跪在地上,將精神力延伸開來,慢慢接近兩個女生。細(xì)細(xì)的精神絲靠近兩人的眉心不費(fèi)吹灰之力就進(jìn)去了。
因為怕耽誤時間,佘琊是直接兩個人一起查看的,也就是在控制精神力的同時他還要一心二用分別檢查兩個人,同時他自己情況也不太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就開始往外冒。看得陸樓宇一陣心疼,但是用精神力的時候是很忌諱被打擾的,就算再擔(dān)心,眾人都安安靜靜沒有做聲。
佘琊檢查了一圈,將精神力撤出兩人的身體時得到的答案是,兩個人睡著了。
“睡著了?可是睡著不會叫不醒吧?”安洋接受不了這個答案,什么叫睡著了?睡著了跟昏迷了一樣根本叫不醒?他覺得沒辦法理解。
“從她們的精神狀態(tài)來看,現(xiàn)在正在做夢。應(yīng)該有什么東西強(qiáng)行讓他們昏迷然后做夢,所以才醒不過來。要弄醒他們,只能找到罪魁禍?zhǔn)住?
找到主謀,然后解決掉。
這個沒什么好質(zhì)疑的,找到源頭什么都好說,但現(xiàn)在的問題卻是,他們根本沒有一點(diǎn)頭緒。這林子里除了樹還是樹,能有其他什么東西?要說這一切都是這堆樹干的,也不是不能相信……
“這里距離她們……那個地方還是比較遠(yuǎn)的。既然她們被帶來了這里,是不是可以猜測這附近應(yīng)該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陳默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舉起了手,他要是不開口,陸樓宇已經(jīng)有想法燒掉整個林子了。
當(dāng)然了想法是一回事,真的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不是說陸樓宇的異能不夠,而是這片林子很大程度的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不是正常意義上的樹林,也不一定就能完全燒毀。
經(jīng)由陳默提醒,眾人也覺得有那么點(diǎn)可能性,于是就在周圍找了起來。
這里有什么特殊的呢?事實上誰也沒看出來,樹林不是樹就是草,全是植物不說,植物和植物之前對于他們而言并沒有太大的差別,就好像大部分人看老虎或者其他動物只要不是種類上有明顯區(qū)分的,很可能會覺得長的都一樣。更簡單點(diǎn)來說,一個東方人看西方人,很可能會覺得他們長著同一個臉。于是讓他們看植物有什么不同,更看不出來了。
佘曦之前跟路銘瑜組著隊伍,因為兩兩結(jié)伴來說他和路銘瑜都是落單的。大概蛇人帶有點(diǎn)蛇的天性,和佘琊不太一樣,在這個樹林里,佘曦有種自己放飛了自我的感覺,大概他的蛇類基因比較適合樹林……佘曦這樣想著,慢慢繞著安雅陸茗茗本來躺著的地方開始查看地面的情況。他看得很仔細(xì),和其他人往樹啊,樹葉上看不一樣,這個時候往地上看得佘曦簡直是一股清流,但是大概眾人都很專注也沒人主意到他。
然后還真的被佘曦看到了一點(diǎn)東西。同樣是一道壓痕,很小很細(xì),延伸去哪里他不知道,也不敢單獨(dú)去尋找,這種時候落單的下場他還是不想嘗試的。
但他也沒有立刻招呼眾人過來,畢竟只是一道壓痕,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線索。壓痕延伸到遠(yuǎn)處,離安雅她們躺著的地方有點(diǎn)距離,大約十幾厘米。發(fā)現(xiàn)了第一條以后,佘曦找到了第二條壓痕,接著是第三條,第四條,然后在他找第五條壓痕的時候,他找到的不是壓痕,而是一根觸手,或者說一段植物的枝條。
枝條慢慢爬向安雅和陸茗茗,然后佘曦下意識就一踩,喊了人:這里有東西。
眾人被樹木弄的暈乎乎的,一聽佘曦喊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第一個有動作的是陸樓宇,而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卻是佘琊,他畢竟是蛇人,還不至于和其他人一樣暈樹。
地上綠油油一片,一開始陸樓宇還沒看到東西,但是被踩著大概不好受,動不了的樹枝開始掙扎,自己把自己從草叢里暴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