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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哭了多久,王素眼淚都已經(jīng)流不出來,只能抽抽搭搭的打嗝,疲憊的渾身使不上勁。
陸風不厭其煩的輕拍她的后背幫她順氣,一聲不吭,好像莫名其妙被打的人不是他,這反而讓王素更加難受。她跪坐在他面前,微微抬起臉,沙啞的開口,“你也打我吧,打回來。”
如深淵般深邃的眼眸隱隱閃動,他低頭吻住王素紅腫的眼睛,手指勾纏住她的指尖然后十指相扣,勒的王素輕顫。
“為什么拒絕?”他并不在意她不受控的行為,只是好奇她為何反常。
“我不想它進入自己的身體。”
陸風以為她是對淫具所有排斥,甚至想要開導她,“其實這些小玩意兒只是打趣用的,無傷大雅,你不必如此害怕。”
“我不害怕。”她盯著遠處地上的角先生出神,現(xiàn)代生活的情趣用品種類繁多,玩得花的比比皆是,一個模擬陽具沒什么可怕的,只是她不能接受而已。
他有意使用工具給予她更多的歡愉,所以鍥而不舍的繼續(xù)開導道:“你之前不是很好奇嗎?既然不害怕為什么不試試,也許是不一樣的體驗也說不定。”光用手指跟舌頭,他留不住她的,陸風暗自腹誹。
聞言,王素又控制不住的炸毛,情緒激動的推搡摟住自己的陸風,空留后背給他也不再說話。后面陸風又哄了好久,她也全當沒聽見,執(zhí)意閉上眼裝睡。
這是兩人互訴情長之后的第一次冷戰(zhàn)。
翌日,王素繼續(xù)我行我素的蜷縮在被窩里,無論陸風說什么,她都不吭聲,直到他穿戴整齊打算去上朝,她都沒從被窩里探頭。見此,陸風忍不住嘆了口氣,終是沒說什么,默默為她關上門,讓心意守在外面。
心意端著餐食敲了敲房門,許久聽不見動靜,只好輕喚道:“主子,是我,心意。”
本著吵架歸吵架,不能給旁人撂臉色的原則,王素裹著被子爬下了床,拉開房門放人進來,然后頭也不回的繼續(xù)縮回床上。
心里猜了個大概的心意只能搖搖頭,恭敬的把餐盤放到桌上開始布菜,“主子餓了吧?宮里來了批江南的廚子,特地清晨采了花做成桃花酥,還熱乎著,聽說特別可口,您快嘗嘗。”
王素喜甜,每個熟悉的人都知道。
可心情糟透了的王素一點食欲都沒有,只是禮貌性的應了聲,根本沒有進食的打算。
塞在懷里的畫冊成了燙手山芋,想到臨走時陸風的叮囑,心意苦不堪言。小兩口爭執(zhí),拿他祭祀,可兩個都是主子,他只能心一橫,主動赴死。
“主子,桌上有個畫冊,您可以看看解解悶,挺有趣的。”說完,也不敢久呆,急忙退了出去。
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覺,王素心情才算好點,慢吞吞的穿好衣服,瞥了眼躺在桌上的畫冊。封面赤裸裸的畫著兩個正在做活塞運動的小人,非常露骨,她不免有些好奇的掀開。
“原來這就是春宮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