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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聲響徹整個提督府,也驚擾到坐在主樓的王素,她急忙提著裙擺跑了出去,就被守在外面的心意攔下,他用身體擋住她的視線,“主子,別看。”
“到底怎么了?又殺人了?”她踮起腳尖探頭探腦,好奇的詢問著,也沒忽視空氣中流竄的血腥味。
自從上次事情之后,提督府就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不能讓自家夫人見血,見血會引起夫人的昏迷。
“二檔頭說了對夫人不敬的話,是他咎由自取,富貴公公御下不言理應受到懲治,夫人就別擔心了。”如意實事求是的說著。
不過這根本不能打消她想湊熱鬧的心思,靜臥了半個多月,這還是她頭一次跑出主樓呼吸新鮮空氣,想讓她回去,難呢!
她裝模作樣的輕咳兩聲,“有點冷呢,你去幫我拿件大麾過來唄?”
“這……”心意糾結的皺眉。
“我要是受了風寒,大家都倒霉,我保證我不亂跑,行了吧?”她拍著胸脯保證著,眼巴巴的盯著心意。
心意無奈,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別亂跑,這才轉身回去拿衣服。他前腳剛走,王素后腳就偷偷摸摸的跑到正堂,就見地上躺著個尸體,她不自覺的齜牙咧嘴,嘶……真殘忍。
許久未見的富貴已經把自己打成了豬頭模樣,她有點于心不忍,富貴這人吧,耳根子軟,為人忠厚老實還很機靈,她忍不住出聲,“哎呀,別打了,再打……”噗嗤,在富貴抬頭的瞬間,她笑出來聲,真是打的別人都認不出來了。
陸風依舊冷著臉,對于她的出現沒有過多苛責,而是解下外衣套在她的身上。緩緩收起笑意,王素懶洋洋的倚靠在他懷里,“哎呀,罰也罰過了,算了。”
富貴不敢停,怯怯的看了眼陸風,就在他抬手想繼續掌嘴的時候,陸風說:“聽不見夫人說話嗎?”
“聽……聽見了,謝謝夫人。”兩頰腫脹好幾倍,牙齒也有一些松動,他含糊不清的道謝,又惹得王素爆笑。
如意扶著沒臉見人的富貴回藥屋上藥,王素笑得花枝亂顫,氣色比以往都要好很多。陸風摟著她,多少有些無奈,“怎么這么開心?”
“你看啊,富貴的臉都快跟豬頭一樣了,笑死我了,哎呀媽呀,”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眼淚都給笑出來了。”
心意抱著大麾一路追到正堂,遠遠就看見相擁著的一對璧人,猛地停下腳步,想要退下又忍不住邁出一步,最后還是幽幽嘆口氣,緩緩走上前,“主子,大麾拿來了。”語氣有些哀怨,眼神也有些委屈,似乎在控訴王素的欺騙。
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王素俏皮的吐出舌頭,心情愉悅的蹦蹦跳跳到心意面前接過大麾,“我好奇嘛,所以就騙了你,別生氣啦!”
搖搖頭,心意苦口婆心的勸道:“主子不要總拿自己的身體胡鬧才是。”
“我真沒事,”她彎起手臂,上下揮舞著小臂,意思讓他看看自己的二頭,“我強壯著呢,那都是意外。”
嘖。
陸風一把拽過王素重新摟回懷里,似乎人在自己懷里才能切身體會到王素的存在。
咕嚕嚕——
肚子不客氣的發出吵鬧的聲音,王素頓失紅了臉,尷尬的捂住自己的肚子,企圖制止它的吵鬧。
“走吧,吃飯。”
陸風牽著她的手里離開正堂,心意沒動,他得留下來清掃場地。踢了踢已經發青的頭顱,緩緩蹲下身,心意從布鞋里抽出一把短刃又在二檔頭的臉上劃了幾下,見已是面目全非這才罷手。
無情的拎起血肉模糊的人頭往外院一扔,轉身又將肥碩的身體拖了出去,全部丟到外院后,自有巡邏的番子處理剩下的事情。
王素正坐在椅子上喝著心心念念的碧澗羹,陸風也給自己盛了一碗,他對食物并沒有什么特別喜好,只要能裹腹就行,但是大快朵頤的王素總能提起他的食欲。
見他也要品茶,她連忙把自己碗里的碧澗羹遞給他,“吃這個,我試過了,不會有毒。”她也沒忘記陸風遇刺的事情,心里多少有點抵觸。
“提督府里的東西不會有毒的。”他解釋著接過王素吃剩的,毫不在意的繼續淺嘗。
“那可不一定,你別了紅袖,要是多幾個……”王素一本正經的說著突然叫出聲,“對哦,原來的那些人都去哪兒了?大黃呢?豆豆呢?阿大呢?管事他們呢?”
“死了。”
蹭的,王素站起身,怒氣沖沖的吼道:“是哪個王八蛋干的?勞資要殺了他們!居然連狗都不放過!”
“汪汪汪!”
大黃配合的叫了幾聲,證明自己沒死。
“大黃!”她急沖沖的跑出去,見角落里安置著一個狗窩,大黃正縮在里面吃飯。她欣喜若狂的抱住大黃,“嚇死我了,原來你沒事。”
“汪汪汪!”我每天都在這兒,也沒見你正眼看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