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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請說,小的必當萬死不辭!”
猛翻一個白眼,“什么死不死的,怎么老想著死,沒事多想點好的吧。”
……
攤平零零碎碎的紙張,王素認真說道:“如意,你應該也發現了,府里面……嗯,都是些老弱病殘,我希望你呢,可以定時給他們把脈看診,確保早發現、早診斷、早治療、早痊愈,可以嗎?”
“是,小的知道了。”
她沉吟著又翻了幾張紙,“還有喔,也不是我迷信,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你每個月呢都以提督府的名義弄個義診,記住,是義診,只管診不管治,如果遇到疑難雜癥,很特殊的病情,你想研究研究倒是可以在爭取病人同意的情況下,去治。”
“這……是為何?”如意還是第一次聽說,只負責看病,不負責治病的說法。
“一斗米養個恩人,一石米養個仇人,這都是血的教訓。而且做這些也只是圖個自己心安,你以為別人會記得你的好?”王素冷笑,“他們巴不得陸風早點死呢!”
心意不解的反問,“那為什么要吃力不討好的做這些事情?”
“為了做戲做全套,總要洗腦一些人,不至于輿論一邊倒。”
兩人面面相覷,最后是心意繼續不恥下問,“敢問主子什么是洗腦?什么是輿論?”
“洗腦就是……就是……”王素抓了抓腦袋,有些心虛的答道:“差不多就是用思想改變思想的意思,輿論呢就是老百姓的言論。”
如意恍然大悟的點頭,“那主子一直告訴我們太監也是人,要我們自信,不要覺得低人一等也是洗腦,對不對?”
“那是事實,不屬于洗腦。”說到最后,她都有點蒙圈,“哎呀,反正你們照做就行,不要問,問就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是,小的謹遵教誨。”
橫了如意一眼,王素又開始霍霍心意,她嗲聲嗲氣的問道:“心意哥哥,我的財神爺,我們還有多少錢?”
心意噗通跪下,“主子,請饒小的一命。”
他可不想被送進詔獄。
……
“行了行了,起來,”她踢了踢心意的腿,“說實話,我們還有多少錢,我想開個青樓錢生錢,還想弄個福利院,專門收養一些孤兒,遇到好的再送給東廠。”
兩人古怪無比的盯著王素,“主子,您不知道督主把牌子留給您了嗎?”
“牌子?什么牌子?”他沒有給過她牌子啊……
如意指了指她掛在腰上的一朵宛如蘭花花瓣的吊墜,“這是廠督大人的令牌,見此牌如見廠督本人,廠督名下所有資產都在您手上啊。”
“這個?”她撫摸著做工精美的吊墜,“可是他明明說……”明明說這是他偶然發現覺得好看的玩意兒,圖個新鮮送給她把玩的……
王素蹭的站起身,“快,帶我進宮!”
說著,她開始翻箱倒柜的找男裝并一邊指揮著呆若木雞的如意跟心意,“心意,你留在府里算錢,先找信得過、底子干凈的人去買兩塊地,然后剩下的事兒等我回來再詳談。如意,你去找個能塞得下我的框子,等我進去之后上面鋪上水果,然后我……”
大門突然被人推開,陸風蹙眉看著混亂不堪的屋子,開口問道:“你們在做什么?殺人了?”
“參見督主。”
沉浸式忙碌中的王素根本沒發現陸風回來了,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應該怎樣進宮,怎樣躲避檢查,如意應該怎樣協助她,直到身體被人從后面抱個滿懷,她才欣喜若狂的回頭。
“陸風!”
他把額頭埋進她的香脖里,蹭了蹭,“你在忙什么?”
她歪過頭,用頭頂輕輕撞了撞陸風,皎潔調皮的回答,“自然是在忙著想你呀!”
“有多想?”
抬起陸風環在自己腰間的胳膊,緩緩放到自己的胸口,順勢捏了兩下,“想到胸口小鹿在亂跳,廠督大人感受到了嗎?”
像是觸電般,陸風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卻感覺怎么也使不上勁,他深深嘆了口氣,“你到底每天都在想什么東西。”
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王素,大言不慚的說道:“想著如何把廠督大人吃的干干凈凈,渣都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