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衫煙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會回到自己的宮殿,王素不覺得奇怪,冷宮里少個皇子不稀奇,內院里消失個皇子才可怕!
她不喜歡嬤嬤,但是這個身體習慣了嬤嬤的靠近,所以她試圖讓自己和善一點,“嬤嬤怎么了?”
“老奴……老奴只是擔心殿下的安危。”
坐人跟前像尊佛像似的就為了說這個?毛病吧?王素心里的討厭又多了幾分,“嬤嬤,有話您就直說,您心疼樂安,樂安是知曉的。”
“廠督大人可有傷您?”
熬不住的翻了個白眼,“嬤嬤可是糊涂,廠督大人若想傷我,您攔得住?”本還想說些勸退的話,她想讓嬤嬤出去,放她一個人安靜安靜。
嬤嬤的發簪就刺在她的脖子上。
“你……”
“你不是小殿下,你到底是誰?”她把樂安從小養到大,對于樂安的脾性算是了解的清清楚楚,這個人絕對不是她的小殿下。
又來了。
如意跟心意是她的暗衛,兩人平時并不需要伺候她,只需要保護她,最開始就設定好,除了陸風,誰都近不了她的身,所以王素不怕。
“刺啊,刺下去,刺下去你就是謀殺皇子,刺下去之后你最好趕緊自尋短見,不然淑妃娘娘做鬼都不會放過你,你忘了她的死前托孤,你忘了你當時的信誓旦旦,刺啊!趕緊刺!”
嬤嬤做了一輩子的奴才,早就有了奴性,面對咄咄逼人的王素,她是又驚又怕,握在手里的發簪也哆哆嗦嗦起來,遲遲刺不下去。故而王素輕而易舉的便奪下兇器,靈活點一腳踢翻老人,她扯著嗓子喊道:“如意、心意何在?”
“奴才在!”
“如意,把嬤嬤送到廠督大人那里,看他怎么處置。”她指著趴在地上老淚縱橫嬤嬤,老氣橫秋的指使著干活,然后喚過彎著腰等待支配的心意,“你,過來。”
心意比樂安年長四歲,做奴才的伙食不一定多好,但是也比她高出一個頭都不止。作為現代人,王素不習慣看人點頭哈腰的樣子,太監都低頭彎腰慣了,脊椎幾乎形成病理性屈曲。
她跳起來拍了一下心意的后背,“給我站直了,小小年紀就駝背彎腰的。”
“奴才是個太監……”
“太監怎么了?廠督大人不也是太監,不也能上至高位?”王素說著又想到了這是在古代,嘆了口氣,態度溫柔很多,“離開戲風樓你可以是個奴才,但在我這兒,你就是你自己。行了,不說這些,你來看看,”她舉著嬤嬤剛才準備刺殺她的發簪,“有門路可以把它變現嗎?它值多少錢?”
“宮里有專門采買的公公,倒是可以問問他。”
“行,那交給你處理了,”她把發簪遞到心意手上,“換成錢之后你就裝在身上,順便把屋里那箱子金幣也給處理掉,回頭你跟如意要有用到的地方就自己取,我需要用的時候也會問你要的。”
屋里的箱子昨天打開后就沒管過,如今正亮堂堂的開著,心意看了眼,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
這怎么又跪下來了……
“你是覺得錢太多,難以擔當此任?”
心意點頭。
王素皺眉,難以理解的反問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她深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只能加把勁,鼓勵心意重拾信心,她記得自己給他添加了計算技能,只是目前還沒派上用場而已。
“心意,就像你看到的這樣,我是不受寵的皇子,在這皇宮內院里,你應該明白人命如草芥,你是如此,我亦然,古人云,有錢能使鬼推磨,所以必須要有點銀財傍身是不是?”
“是的殿下。”
“那我是主子,你是奴才,這事兒不是你做,難道是我做?我什么都做,你什么都不敢做,那你來當這個主子,我來做奴才好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但奴才……”心意聽的心里十分震撼,但是多少還事不免擔憂。
“別怕,心意。人都出生雖然各有不同,身份也,但是人格沒有。你要相信自己,你不比任何一個人差。”
“奴才只是一個小太監……奴才……”
“太監是職業,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沒有高低之分。你的確是太監,但這是你的工作,不代表你就該是個太監,懂嗎?”
心意茫然的看著說得慷慨激昂的王素,王素瞬間心灰意冷,“行了,我知道你現在不懂,但是你回去慢慢體會,你會懂的。”
揮揮手,便準備繼續休息,她都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