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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夏至不答,紀云深的手指將她的陰唇往兩邊扯的更開,食指指頭在那個狹小的洞口一下一下戳刺。
他并不深入,每次她的穴口剛夾住一點指尖,他就將手指抽出,就這樣不停重復著,時而變換著手指淺淺插入的速度與力度。
夏至感到身后被他雞巴磨動的地方熱乎乎的,被他手指淺淺插動的穴口軟肉不斷被翻出。
花心深處又癢又麻,里面的軟肉在他手指的邊緣試探下蠕動得越來越快。
在被他又這樣插弄了數分鐘后,夏至咬得泛白的唇間溢出一聲難以抑制的細細的尖叫。
體內的軟肉瘋狂抽搐,一股熱潮洶涌而出,她穴口處的透明液體凝聚成斷點的水滴,越來越密集地滴落在他的手上、鞋上還有地上。
她瞪大雙眸,不敢置信地失神望著眼前的白墻。
她被他手指摸到高潮!他甚至都沒有真正地插進來。
紀云深瞇眼享受了會兒她穴口極速的抽搐,才緩慢將被夾住的一小節指腹從她的穴口抽了出來。
夏至羞愧地感覺到,在他手指抽出時,她穴口處的肌肉還在快速收緊,戀戀不舍地咬住他的那一節手指,導致他抽出時,那穴口處還發出一聲小小的“啵”聲。
“真的不要?”紀云深拉下她的高領,在她滿是吻痕的脖子上又重新印上一個,霸道地逼問她。
夏至偏頭縮了一下,似乎是在鬧脾氣,拒絕他的親吻。
“很好。那就比比看,看是你先忍不住求我插你,還是我忍不住先上了你。”
紀云深像是完全變了個人,眸色狠厲,俊臉幽深。
他臀部略略往后,讓自己的性器從夏至的臀縫里抽出來,又用手壓住,插進她的腿心。
“唔……紀云深……”
夏至感到紀云深手和性器抽離開來,還沒等她緩過神,那根滾燙的堅硬便又再次貼了上來,磨在她癢亂空虛的穴口,磨得又快又兇。
敏感濕滑的唇肉貼在他光滑的棒身上,被他磨的泛起熱熱麻麻的快感,他圓潤的龜頭向上抬起,每次都故意插著她上方的軟嫩陰蒂抽動。
夏至被他那動作弄得又羞又惱,卻抵抗不了身體潮涌的情欲,經歷過一次輕度高潮后,身體內的空泛感反而更加強烈。
她小穴內開始一陣陣酸疼,痙攣的穴口不但沒有抗拒他粗暴碾磨的肉棒,反而還用唇肉緊緊咬著,希冀著那根粗硬能給的更多。
沒一會兒,貼在她腿心移動的肉棒就被源源不斷往外流的蜜汁弄得濕漉一片,連她的腿根也全是她的水。
在她春水的滋潤下,小穴外的那根肉棒滑動更加順暢,將她穴口流出的透明液體磨的“咕嘰咕嘰”直響。
“現在連名字都不叫了嗎?”紀云深松開她身后的手,用腳將她分開的大腿收緊,抓著她的臀部賣力擺動:“腿夾緊了。”
夏至腦子一道道眩暈,她雙手扒住光滑的桌面,想阻止身后撞擊而產生的慣性前移,卻每次被他拖拽得前后擺動。
她的乳房隔著衣服在光滑的桌面前后摩擦,乳頭在粗糙的布料上變得硬挺,
在他一次次劇烈的刺激下,她渾身像被螞蟻啃咬般疼癢難耐,花心深處一陣陣酸疼,“云深……紀云深……阿深……”
夏至胡亂地喊著她的名字,被他抽動的地方癢得難受極了。
“說,想我怎么做。”
紀云深似被她叫得受不了,腰部的動作頂得更加兇猛,直撞得夏至屁股四處亂晃,屁股上更是火辣辣地疼癢。
“進來……我想要你……插進來……好難受……”夏至難以忍受地哭了出來,覺得既委屈又難受,她的腿夾住紀云深那根粗大的雞巴,抓住他探出來的龜頭急切地往自己的陰蒂上磨。
不夠!跟他進去后充實的快感相比,這樣的廝磨就像是飲鴆止渴,根本無法徹底滿足她被他一而再再而叁挑起的欲望。
“要早說,我們倆至于都這么難受嗎?”
紀云深像是不滿她現在才說,順著她夾緊的腿心狠狠又撞了兩下,才再次開口:“你夾這么緊,我怎么插進去?松開。”
夏至熱氣冒上臉,手跟腿都松了開,等他的肉棒抽出去時,她發現就連她的手心都全是黏膩的液體,可見自己流了多少水!
身后塑料袋被撕開的聲音響起,夏至的穴口敏感地張合著,從里面流出幾絲混著泡沫的粘稠液體。
紀云深的視線從她腿間若隱若現的緋紅,到那飽滿圓潤的白嫩臀部,最后定格在她紅得發深的耳根,正套著避孕套的肉棒再度脹大,撐得他難受。
夏至感到一個硬硬熱熱的圓球抵住了她的穴口,她腳趾扒地,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期待,穴口不受控制地咬在他的前端上。
啪!
“啊……”夏至震驚地回頭,不懂紀云深為什么要打她屁股,兩只剛哭過的雙眼不解地望著紀云深,聲音似在詢問又像在控訴。
“你為什么要打我屁股?還打這么重!你今天怎么這么奇怪,莫名其妙吃醋,又莫名其妙兇得嚇人,還莫名其妙打我屁股。”
“夏至……我還在生氣,應該說,氣瘋了!”紀云深抵著夏至的穴口一鼓作氣插了進去。
“唔……疼……疼……紀云深……”夏至沒想到紀云深會突然闖進來,以往每一次他都是幫她準備好了才進來,從來沒像這次這樣野蠻地闖入,她面色慘白,因為疼痛眼淚嘩嘩直掉。
紀云深也不舒服。
他的肉棒進了叁分之二就進不去了,卡在了她的小穴里,她的小穴雖然泛濫成災,但今天沒被他插進里面,能一下子含入他叁分之二已經是極限。
那沒被他擴張過的緊致肉壁就像是一條極細的線,捆在他脹大的雞巴上,勒得他雞巴也疼得厲害。
但他就是故意的,他不但要她記住他帶來的快感,也要她記住他帶來的疼痛,讓她身體的每個感覺都只能因為他一個人產生。
“都做了這么多次,連怎么放松都不會嗎?”紀云深手伸向她的陰蒂,不算溫柔地揉著,身下的肉棒卻沒有再動。
夏至大聲抽泣起來,哭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
“你到底為什么這樣?”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哭得兇了,抽氣時還帶動了小腹的收縮,緊得紀云深跟著倒抽氣。
“我都跟你解釋了我跟費哲的關系,也說了為什么帶他來公司,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