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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你是否愿意加入羅馬陣營,路-科家族都愿意成為你的盟友。”科勒尼烏斯鄭重地說。言下之意,科勒尼烏斯不再以羅馬派系的虛頭誘惑弗拉維斯,接下來的談判,是兩個家族勢力的盟約。
科勒尼烏斯走后,弗拉維斯興奮地?fù)u晃著手頭的協(xié)議,他終于走出了第一步,在羅馬派系中插入了自己的釘子,一顆地位如此之高的釘子!過去一年,他結(jié)交了很多的朋友和盟友,但這都有兩個前提:必須成為派系的會員,才能獲得派系的會員服務(wù)!交情和盟約,不能跟派系勢力沖突!
兩人談判過程中,弗拉維斯察覺到科勒尼烏斯的想法并不堅定,一方面希望路-科家族借機更上層樓,另一方面又希望為羅馬人爭取到更多的權(quán)利。兩全其美的愿望破滅,甚至可能要二選一的時候,科勒尼烏斯完全拿不定主意該如何進行下一步。
抓住這個機會,弗拉維斯趁機引導(dǎo)科勒尼烏斯,幫助他拿定主意。
“克拉蘇不會得到更多的軍隊,不是不能,而是代價太高,雖然富有,但這么長時間地維持討伐軍,他的財富恐怕所剩無幾。從克拉蘇最近一段時間在羅馬政治活動的小氣,這位為富不仁的奸商大概也不打算追加投資,反而在為回籠資金做準(zhǔn)備了。”弗拉維斯成功說服科勒尼烏斯,不再將全部希望壓在克拉蘇身上,有了這個諒解,他能介入的方式就自由多了。
伊利帕亞斯這顆暗棋暫時還不能用,弗拉維斯偷偷派人安撫這個蠢蠢欲動的家伙,保證為他爭取更好的機會;同時,弗拉維斯大張旗鼓地邀請塞內(nèi)加公爵,釋放友好信號。
塞內(nèi)加公爵不是蠢蛋,籌碼用盡,只剩下可憐名聲,弗拉維斯的友好信號幾乎是他的救命稻草,不需要多少心理上的掙扎,他屈服了。弗拉維斯的要求并不過分,他支持塞內(nèi)加得到兩個新募軍團的指揮權(quán),上任后,塞內(nèi)加公爵只要密切配合克拉蘇,不要喧賓奪主就行了。
卡里魯斯公爵(弗拉維斯)的支持,羅馬派系的軟弱無力,伊利帕亞斯的不清不愿,老牌貴族的兔死狐悲,塞內(nèi)加公爵咸魚翻身,再次得到了軍權(quán)!
居心不良的弗拉維斯沒有忘記他早就準(zhǔn)備的奪命剪刀腳,即使塞內(nèi)加公爵注定將分薄克拉蘇的功勞,他仍然打算在關(guān)鍵時候支持龐培登場,爭奪斯巴達克斯的人頭。
斯巴達克斯在烏布利亞只是勉強占據(jù)上風(fēng),有了塞內(nèi)加公爵兩個軍團生力軍的加入,他的敗亡指日可待。帝都稍有見識的人都知道,斯巴達克斯一旦在烏布利亞落敗,不會再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元老院不會再犯阿普利亞同樣的錯誤。
忙完了克拉蘇的倒霉事,弗拉維斯空閑了,接下來的時間,這位勢力強大、地位顯赫的公爵再次戴上人畜無害的青年貴族面具,成天不是留戀舞會、晚宴、狩獵場、競技場、戲劇院,就是跟一群貴族青年男女在貴族論壇里聊天胡鬧。
烏布利亞不斷傳來的好消息安撫住了帝都市民的不安,市民們不再忐忑地談?wù)撆`起義的可怕,更多地關(guān)心諸如卡里魯斯公爵贊助了黑玫瑰賽馬會,***元老調(diào)戲**夫人被抓了現(xiàn)行,諸如此類聲色犬馬的事。
“斯巴達克斯躲過克拉蘇和塞內(nèi)加公爵的絞殺,逃入伊特魯利亞,那些農(nóng)奴要遭殃了。”一位貴族青年幸災(zāi)樂禍地說,去年伊特魯利亞人支持卡提林軍糧,讓不少貴族世家懷恨在心。
“米特蘭,閉嘴!”不等其他人附和,裴迪訓(xùn)斥道,眼神瞟向正要進入貴族廳的弗拉維斯。
弗拉維斯在貴族青年中的威權(quán)日盛,哪怕弗拉維斯刻意低調(diào),青年們也很難在他面前保持自然。即使像裴迪普蘭庫斯、拉斯維達馬西尼薩這樣的大貴族嫡系子弟,在這位公爵不經(jīng)意流露的威壓面前,表現(xiàn)的很拘謹(jǐn)。總之,盡管弗拉維斯還是那么好客,那么紈绔胡鬧,帶著青年們瞎起哄,青年們再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或過于放縱。
親切、隨和,青年們不得不把這些形容平易近人的長輩的話語放到弗拉維斯身上,曾經(jīng)那種沒大沒小、無拘無束的相處、交往,一去不復(fù)返了。
弗拉維斯習(xí)慣了,不知道是因為習(xí)慣所以才變成這樣,還是因為這樣才慢慢習(xí)慣,他已經(jīng)不再是青年貴族中的一份子,從一起戲耍的“同伴”上升為童心未泯的“長輩”。唯一沒有改變的是,青年們對他的崇拜,他們將弗拉維斯看成是寬容的大哥、為他們擋風(fēng)擋雨的保護者,有弗拉維斯在的地方,就是青年們回歸本性,不受貧富、貴賤、種族、偏見影響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