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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卿本來移動的腳步停了下來:“寧卿只是一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不小心冒犯了王爺。如果王爺解開之后要治寧卿的不敬之罪,寧卿也無話可說。”
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質女流,竟然將堂堂的慕容三皇子捆在了床上,這件事,說出去,他也沒臉承認。
真是謝謝這個弱女子的提醒,慕容昕咬牙:“本王恕你大不敬之罪。”
寧卿笑靨如花:“謝王爺。”
他整理衣衫從榻上起來,寧卿一副小心客氣模樣,但是言行中卻是話里話外的提醒,她睡覺淺,很容易誤傷“不小心”靠近之人。
哼,剛剛劍雨嗓子都咳破了,怎么沒見醒?
他捏著那抹小胡子,面色難看的走到書案旁,上面還有幾份例行公文,他取出管毫,然而剛剛舔了一點墨,卻發現筆似乎不對,他心中一動,去看那筆筒塤,塤口干凈整潔,慕容昕的緊蹙的眉頭慢慢松緩開來。
他再抬頭看去,那小榻上的女子已經安心的和衣而睡,此刻正發出細微的呼嚕聲。
過了許久,他慢慢走過去,將那小胡子輕輕放在了她的枕頭邊。
第40章 禍水東引
戈壁的天空亮的比長安更早,不過是寅時,天空的天際線已有蒙蒙的光亮。
寧卿這一覺前半夜睡的警醒,但是在第一次警告過慕容昕之后,他便“老實”的遠離了她的“地盤。”
多日來的奔波,稍微松懈下來,她便沉沉睡得不知冬夏春秋。
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有余火的木炭安靜地燒著,帳篷中空無一人。
她簡單梳洗一番,走出帳篷,霜風站在門簾處,軟靴上潤濕的露水,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看見她出來,他淡淡一笑:“王爺讓我轉告姑娘,小公子已經成功帶出來,現正秘密送往北營。”
寧卿連忙一禮,臉上多了幾分寬慰:“謝風大人。”
霜風客氣:“寧姑娘多禮。”
寧卿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以后,還是叫我阿恒吧。”她的小字長恒,少為人熟知。
霜風頷首一禮,不卑不亢的態度顯示著他對這個王爺身旁新貴的重視和自己的本分。
遠遠的,號角聲起,清角吹寒,整個營寨頓時驚醒了,霜風面色微微一變,急行一禮,然后向著議事廳快步而去。
寧卿虛起眼睛,看向營寨的更遠處,那里燃燒的青煙明顯少了很多,她意料之中的抿了抿嘴,那是司馬無情和整個暗部的所在。
果然,不過片刻,便有親兵過來轉告寧卿:“司馬叛逃,沿著西北線離開,王爺下令,立刻整裝,全軍追擊。”
寧卿便回到營帳中,守著自己的本分整理慕容昕的貼身物品。
她秘密被替換和現在在慕容昕營帳中為親兵的事情,整個隊伍只有不過四個人知道,慕容昕,霜風,劍雨,還有司馬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