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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

寧卿俯下身去，突然呆住了。

她的手顫抖著撿起那面五金面具，五雷轟頂。

熟悉的花紋，冰涼的觸覺。那些已經(jīng)鐫刻到身體的記憶噴涌而出。

好，好一個東方雨！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

東風雨。

——司馬無情。

那些一直在心底繚繞的若有似無的熟悉感得到了最后的解釋。

她整個人如墜冰窖，似乎，連呼吸都停滯了。

第18章 存亡齒寒

有一瞬間，寧卿的思緒是空白的。

對司馬無情，她一直都有一種非常復雜的感覺，大概因為在上一世發(fā)生的事情太過深刻。

那個恐怖的夜里，他如嗜血的野獸，顛覆了她所有徒勞的掙扎，這種恐懼，即使隔了十年光陰，今生并沒有發(fā)生，也如暗夜般如影隨影。

她按住心口，指甲深深扣入肌膚，安靜的洞穴中，只有嘩嘩的流水源遠流長，寧卿聽見自己的呼吸，從急促漸漸變得平緩下來。

她揚起那面薄薄的烏金面具，精細的雕工，抽象的薔薇圖案微微凸出，細膩冰涼的手感。

這個面具代表著北境最神秘的修羅暗部，和他們讓人齒寒的強大暗殺力量。

下一刻，她突然輕輕一揮，將面具扔進了冰涼的暗河。

噗通一聲，面具被水沖的翻轉兩面，然后沉入了水底。

寧卿吐了口氣，繼續(xù)在石洞里面搜尋，很快有了收獲，那對陶瓷耳環(huán)上面沾了泥土，依舊靜靜的躺在石頭上。

她取出耳環(huán)，走到暗河旁邊的一處小水汪，準備簡單清洗一下，剛剛蹲下來，只聽一聲悶響，如同巨雷轟鳴在耳間，震的只見平靜的水面都起了漣漪。

側耳去聽的時候，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水汪上面的漣漪越來越大，漸復平靜。

春雷嗎？寧卿向洞口張望，天色更暗了，暗沉沉的天氣隱隱讓人有種不安。

怎么突然變天了？寧卿狐疑的嘟囔，捏住耳環(huán)在水里輕輕一晃，這一瞬間，水里的手突然感覺到大地的震顫。

她猛然一驚，立刻伏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