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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婷在他旁邊滑過去的時候他問了一嘴,周曉婷吸了吸鼻子,指了指自己嘴上的口紅:“戴上口罩口紅就看不見了,我今天沒用防水睫毛,哈氣會讓睫毛糊成一團(tuán),丑死啦。”
任北似懂非懂,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你不用粘也挺好看。”
粘這玩意太遭罪了。
周曉婷笑的不行,一個勁兒夸他。
顧喻都看在眼里,看人走遠(yuǎn)了才摟著任北附在他耳邊小聲說:“出息了,都會哄小女生了,怎么哄,也教教我。”
任北站不穩(wěn),被顧喻摟著腰,慣性使然往他懷里靠,全神貫注在腳下這塊冰上,沒意識到他的語氣,邊往前用力滑邊問:“教什么同桌?我就會做飯。”
滑冰這東西慢慢入門難度還好,但是在任北這種爺們的世界里,沒有入門,只有王者,愛摔就摔無所畏懼。蹬一腳的力度夠飛出十米遠(yuǎn)了,他還站不穩(wěn),帶著顧喻都跟著飛,虧得顧喻平時鍛煉積極,核心力量穩(wěn)的一批,懸崖勒馬地抱住了要腦袋杵地的任北。
“還是留條命做飯吧,”顧喻心有余悸地拽著人不讓動,“第一次滑就這么玩命,你想我心臟病犯了留著你當(dāng)鰥夫?”
任北樂了一下,冰刀踹了踹冰面,眼睛很亮:“同桌這挺有意思的,我想這次學(xué)會了,下次咱們倆還能過來玩。”
顧喻嘆了口氣,教訓(xùn)的話被堵在嘴里,最后把人往懷里按了按,隱蔽地親了親,輕聲:“別著急,我教你。”
說完他拽著任北,兩個人老夫老妻似的互相攙扶著往前滑,顧喻邊滑邊教,“對,就這樣,別太快了……控制著點(diǎn),聽話,就像你在床上跟我說慢點(diǎn)受不了之類的我不也聽了么——”
從“你在床上”四個字開始任北的兩條腿就脫離大腦掌控了,一片帶顏色的馬賽克哐哐哐地在大腦里群魔亂舞,偶爾閃過一兩聲精彩的呻|吟……
回憶總想哭,北哥好痛苦。
顧喻完全不覺得他說的多么刺激,坦坦蕩蕩,一教東西就板正嚴(yán)厲的習(xí)慣還有,“怎么回事,腿折了?讓你小點(diǎn)力氣不是不用力。你用力啊,就像你從來沒在床上和我說過的,我現(xiàn)在和你說了,用點(diǎn)勁。”
任北臉上一片火燒火燎,要不是有顧喻撐著估計(jì)已經(jīng)親吻了大地,張了張嘴,終究是沒他臉皮厚,拉著他胳膊小聲說:“同,同桌,別說了。”
顧喻嗯了一聲,完全沒在聽:“對,用力,就這樣,撐著我,就像那天晚上那個姿勢——”
“同桌!”任北一把捂住他的嘴,出于慣性整個人都沖進(jìn)了他懷里,兩個人貼餡兒餅似的黏在一塊兒。
顧喻這才看見他的狀態(tài),羞得眼眶都紅了,戴著口罩看不見臉,肯定也紅透了,眼睛求饒地看著他,要是周圍沒人肯定已經(jīng)親上來討好了。
所以,周圍為什么有人?
艸,周晨死了吧,非聚會,聚個瘠薄。
“同桌,”任北小聲說,周圍一圈一圈過著人,他小心地從顧喻懷里退出來,“別,別說了。”
顧喻一股無名火燒的正旺,直接又把人拉進(jìn)了懷里,非常理直氣壯:“不摟著你摔了怎么辦,還有我說什么了,那天你——”缺是時橙哲握笑服。
任北再次捂住他的嘴,卻還是從溢出的音節(jié)里聽明白了,干脆把腦袋放在他肩膀上不動了。
北哥啟動一級應(yīng)急模式——自動關(guān)機(jī)。
顧喻讓他逗笑了,也不管別人怎么看,摟著他拍著后背,趴在耳邊哄:“怎么了?關(guān)機(jī)了嗎男朋友?”
周晨從旁邊過,喊了他倆一聲,顧喻掐準(zhǔn)時機(jī),小聲在他耳邊說:“要不要回房間‘充電’?嗯?我時刻準(zhǔn)備著。”
任北一哆嗦,蝸牛似的爬了起來,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