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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就剪吧,于是一幅英勇就義的表情坐在了凳子上。
貼心的“鄭托尼”還給白癸裹了一條大浴巾,接著非常溫柔的將對方腦袋上的毛巾取了下來,頭發(fā)真的很長,
已經(jīng)到達肩膀處了。“咔嚓咔嚓”的剪刀聲在耳邊響起,
白癸頓時渾身緊繃緊張了起來,但這個時候喊停,
也太不爺們了。
“大哥,你想要個什么發(fā)型?”
白癸眉頭一挑,回頭望向“鄭托尼”,質(zhì)問道:“還能選發(fā)型?你技術(shù)有這么高超嗎?”
鄭松源一愣,氛圍到了,他就這么順口一說,結(jié)果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能吧,我慢慢剪,能剪好的。”
白癸回頭閉著眼睛,“剪得像個爺們就行。”
“哦,好,那我開始剪了啊。”
怎么聲音有些顫抖,白癸:“嗯,剪吧。”
“咔嚓”一聲,落下了第一刀,白癸嘆了口氣,不斷地安慰自己,反正臉好看,發(fā)型再怎么折騰估計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慵懶的午后陽光從陽臺外撒進了客廳中,屋內(nèi)安安靜靜的,只能聽到偶爾一下落剪的聲音。白癸閉著眼睛,被這暖陽曬得渾身酥麻,而身后的“鄭托尼”動作實在太溫柔了,生怕把他弄疼了一般,小心翼翼。本來身體已經(jīng)疲憊,這樣的環(huán)境實在是太容易犯困了,白癸慢慢垂下了腦袋,竟然就這么坐著睡著了。
鄭松源手上的動作一停,繞到了對方面前,慢慢半蹲下/身,白癸的呼吸聲輕輕的,陽光下的側(cè)臉白皙透徹,鼻梁挺拔,鼻尖小小的還泛著紅。
目光溫柔地一遍一遍地描繪著對方的臉龐。
鄭松源用力踮起腳尖,微微抬頭,側(cè)過臉,輕柔落下了一吻。
“唔——”,如同夢囈般地半瞇著眼睛,白癸似醒非醒地望著鄭松源,以為還在夢中。
鄭松源輕輕說道:“我抱你上床睡覺。”
畫面太溫暖了,白癸以為還在夢中,點點頭。
過了一會,身體一輕,接著便陷入更沉的夢鄉(xiāng)。
這一覺睡得十分之滿足,白癸是被一陣烤腸的香味給勾醒了。他睜開雙眼,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坐直身體,環(huán)繞了一遍屋內(nèi)的環(huán)境,過了半分鐘終于反應(yīng)過來,這應(yīng)該是鄭松源的臥室。
當(dāng)回憶慢慢浮現(xiàn),白癸嘆了口氣,昨天差點被自己的小弟給日了,“艸...”,真的是越混越往回縮縮。
掀開被子,正準(zhǔn)備下床,突然瞄到了墻角側(cè)著放置的落地鏡。
心臟漏掉了幾拍。
白癸瞳孔緊縮,自言自語道:“尼瑪,這,是誰?”
接著連滾帶爬光著腳瘋狂地奔了過去,雙手一把抓住落地鏡的兩側(cè)。
白癸一臉驚恐的望著鏡子中的人。
“臥槽...櫻桃,小丸子!?”
大佬似乎還不死心,覺得自己可能只不過是因為剛睡醒,頭發(fā)比較凌亂造成的假象。于是瘋狂的抬起倆爪子開始撓頭發(fā)。頭發(fā)理順了,底部剪得還算齊整,不,是相當(dāng)整齊,齊刷刷的,跟個二傻子似的。白癸咽了咽口水,抬起發(fā)顫的胳膊,拽了拽額頭上的鋸齒形的劉海,“這,這,這什么啊...”,欲哭無淚,生不如死。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渍咧∏鷥海那楹玫奖趶N房把雞蛋都煎成了愛心的形狀。
正欣賞自己的作品,突然聽到臥室內(nèi)的聲響。
大哥醒了嗎?
脫了圍裙,鄭松源幸福地從廚房笑瞇瞇地往臥室里走去。
腳步一停,笑容凝固。
“大哥,你,你冷靜啊...!”
只見白癸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把剪刀,往自己脖子上捅的動作。
聽到門口動靜,白癸雙眼發(fā)紅,咬牙切齒道:“鄭,松,源。”
鄭松源嚇得一臉癡呆,接著試探性地回答:“哎...?”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