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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現在是怎么了,大活人睡在身邊沒有知覺,連被人挪了地方都不知道嗎?!是自己穿越了嗎?白癸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不是啊,還有點痛。啊!一定是鄭松源趁著他睡著給他下了什么藥吧?!
對上鄭松源驚訝的目光,白癸吼道:“是你啊…”
被大哥這一連串打臉動作弄得不知所措,鄭松源點點頭,“是我啊…”
一聽,白癸就怒了,“又給我打針下藥,你是不是還想抽點血,做做研究補貼家用啊?!”
“哈!?”,聽到打針,莫名其妙一陣臉紅。
“呵,裝不下去了吧,鄭松源。我就知道,你靠近我肯定是有目的。我這身體,你還沒利用完,你是想榨干才滿意是不是?!”
身體,目的,榨干,什么的…
鄭松源越聽越覺得渾身發熱,自己最近實在太不對勁了,扭過頭,“你暈過去了,家里什么都沒有,我就把你抱過來了。什么都沒做。我發誓!”
白癸冷笑了一聲,“說謊,你怎么進的我家?”
鄭松源微微一愣,“門沒鎖。”
一聽這話,大佬腎上腺素立刻飆升,“小子,你果然留一手啊。”
“不是,我走的時候記得是關上門的,結果再去的時候,門竟然是開著的!”,當時發現的時候,鄭松源嚇得一身冷汗,手上沒有帶家伙,但實在擔心的緊,顧不得太多,從廚房里摸了一把刀就進去了。
結果發現屋內除了發現說著胡話的白癸以外,誰都沒有。
從窗戶向外望了望,并沒有什么可疑的人,緊鎖眉頭,這地方不能呆了。
放下刀,鄭松源走到床邊,看到白癸,心臟一抽一抽的疼,“怎么這么不會照顧自己...”,我怎么舍得離開。剛上前準備連人帶被子直接抱走,發現上半身的睡衣被拉扯開了,白皙的小腹下方,有一條長長的傷疤。沉默地將衣服掖好,這么大的動靜,對方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索性壯了壯膽子,輕輕落下一吻,我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你覺得我能信嗎?!”
鄭松源嘆了口氣,“總之,沒下藥,沒打針,也沒撬門,我把你抱過來的你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白癸扯了扯衣領,覺得再爭下去也沒意思,低著頭生著自己的悶氣。
另外一邊,鄭松源趕緊離開,總覺得二人同處一室,容易發熱。
完全沒有發現鄭松源的異樣,白癸下了床,繞了一圈,打開衣柜,“......”,竟然同款運動裝買了這么多嗎?接著走向窗戶,望外面望去,白癸摸了摸下巴,總感覺相當熟悉的風景呢。打開窗,將頭伸了出去,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側頭一看,這陽臺,這衣服,這花花草草,不正是石大姐的家嗎?!
“果真是你啊...搬的挺著急啊,新鄰居。”,環繞著雙手,白癸站在廚房門口望著男人做飯的背影。
“...額,你自己住,我不放心。”,男人支支吾吾回答。
白癸:“切,我一大男人有什么不放心。”
鄭松源沒回頭,仍舊很忙碌的切蔥花,“你現在也不像是男的啊...”
剛好望見櫥柜玻璃里反射出來的樣子,白癸倒吸了一口涼氣,確實不像男的...
鄭松源:“而且,萬德誠背后的人到現在還沒出現,我不可能就這么放你一個人住的。”
聽到這個名字,白癸差點都要忘記這個一重生就領盒飯的“老公”了,八卦問道:“喂,當時是你干掉了林上水的老公?”
切姜絲的手微微一滯,“...不算是,那人本來身體也不好。”
“看來你還是喜歡林上水啊...”,裝作若無其事的在餐桌邊晃悠了一圈。
“不是喜歡!我當時只是好奇!”
白癸看著拿著菜刀一臉著急的鄭松源,“你急什么,我就這么一說。”
鄭松源尷尬地放下到,悶悶不樂,“大哥,你沒事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切,你管我。”,晃悠坐在了沙發上,琢磨道:“喂,既然孩子都生了,我還會有什么危險?”
鄭松源慢慢分析道:“你別忘了,當時是要胚胎,雖然現在孩子出生了,也不知道對他們來說是否還有研究價值。但是,如果還想要新的胚胎繼續研究,你和我,難道不是最佳人選嗎?”
嘴里的提子,“啪”的一聲,滾到了茶幾上。
白癸臉色蒼白,“你說,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