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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周邊小弟們對自己也有過這樣或者那樣的崇拜眼神,那時覺得理所當然,怎么現在自己想法變得這么多,婆婆媽媽的煩死人。
躲開了鄭松源的目光,白癸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成熟說道;“不過你也夠傻了,錢沒有可以想辦法,怎么能夠拿身體開玩笑。以后不經我允許,別做這么傻逼的事兒,知道不?”
鄭松源有些羞愧的點點頭。
他支起身子,倚靠在床邊啊,問道:“不過大哥你哪弄來的這么多錢?”
想到拿錢的全過程,白癸一樂,“我那表弟吳瑞啊!”
鄭松源皺眉,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好像那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摟著白癸來著,不悅地嘟囔道:“...他怎么這么有錢。”
陽臺落地窗敞著,吹著海風,晃著腿,白癸說道:“現在小孩都特有錢。”,想到什么似的,白癸又是開懷一笑,“你猜剛才怎么著,那小孩跟我表白來著,弄得還情深意切的,哈哈哈!”
白癸笑得開懷,床上的人卻并沒有覺得多有樂,試探問道:“那你答應了嗎?”
翻了個白眼,“我有毛病?!我又不喜歡男的...再說,好歹瑞瑞也是我這身體的親屬吧,臥槽,太惡心...”
后面的話鄭松源沒聽清,也沒有認真去聽,他的重點放在了那句“我又不喜歡男的”。
坐在床上的人瞬間身體前傾,“你不喜歡男的?!”,鄭松源驚訝問道。
白癸一副吃了狗屎的表情,皺眉問道:“你哪只眼睛覺得我天生喜歡男的?”
“不是,大哥,你都,都懷孕了啊,不可能,不可能是女的搞的呀...”,鄭松源眼睛瞪得老大,他明白這個問題已經超出他的管轄范圍內,但是,他就是沒緣由的很想知道啊。
“我他媽的又不是林上水,他跟誰搞的,連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不知道為什么,他越說越上火了,要不是這二貨小弟為了自己抽血賣錢,他真想上去踹他幾腳。
鄭松源垂下了腦袋,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這場面更加讓白癸火大,“我喜歡男的還是女的關你什么事?”
鄭松源一愣,抬起頭,眼神迷茫,對啊,關他什么事啊...
奇怪,怎么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但是,到底關他什么事呢…
這時門鈴響起,白癸站起身子,雙手插兜晃悠晃悠地去開了門。
飄著香氣的餐車被推了進來,“先生,這是您需要的冰塊,祝您用餐愉快。”
“好的,謝謝。”
面帶微笑,白癸微微點頭,溫柔地關上了門。紳士禮貌起來還挺像個人,鄭松源心想。
“躺下!給你敷冰塊。看屁啊!快點呀,冰他媽的都快化了!怎么這么凍手…布呢?啊,這有…”
鄭松源:“......”,太暴躁了,希望孩子生出來之后,這人脾氣能好點,對自己也能溫柔些。誒?等等,生完之后他們就分道揚鑣了呀,干嘛還會跟自己在一起,溫柔什么的,“哎!疼...”
“忍著點。”,白癸坐在床邊,用白色餐巾包裹著一些冰塊敷在了鄭松源的鼻梁上。
盯著鄭松源好看的五官,白癸另外一只手癢癢,好想來根煙啊...
覺得就這么干瞪著有點尷尬,于是白癸再次準備開始靈魂的拷問,“你跟我說說你之前騙過我多少次?”
“……”
躺在床上,鄭松源將眼神悄咪咪地從白癸臉上移開,望向天花板,心虛,“沒幾次...”
“呵呵,那看來就是很多次了。”,手下用了用力。
“疼...大哥,你輕點...”
白癸向來吃軟不吃硬,看到小弟可憐巴巴望向自己的樣兒他心中又舒坦了幾分,手下的力度不知不覺溫柔了很多,“那我問,你老實回答。”
“好。”
白癸:“你是警察學院畢業的?”
鄭松源望了望白癸,看來這人還是很在乎這個身份,于是坦誠說道:“考上了,但是中途被系統選走了。”
白癸:“哦,原來是太優秀了,以至于沒有畢業。所以把人捅了什么的就是鬼扯。”
鄭松源繼續望天,“也不全是,其實有人把我給捅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