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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會變成...”
正當鄭松源滿心悔恨,心臟難受到如同刀割,懺悔的腸子都要青了的同時。脖子突然一暖,緊接著腦袋和一半身子都被大力扯了過去,不過似乎并沒有成功。身邊的林上水小聲咒罵了幾聲,沒明白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慢慢適應了黑暗的雙眼,呆呆的望著用力拉扯自己的男人。
“上水...?”
對上了那一雙不解的眼睛,白癸在心里把自己罵了無數遍,作孽啊,多管閑事啊,不能蓋被子就讓他凍死算了吧!同情心泛濫嗎!
想到這兩天這小弟也算是盡職盡責,眼前這傷也是因為自己,終究還是于心不忍了,不耐煩地說道:“你抬起來點,趴我身上睡。”,說完并不打算多作解釋,閉上眼打算繼續裝睡。
趴在身上睡?!這是,想,干什么...
“我很重的呀...會壓到你的...啊,還有你肚子里,有...”
如同念經文一般,拖拖拉拉,猶猶豫豫,這磨蹭的舉動更加讓白癸惱火,怒道:“你上不上來?!你想凍死就別動!”,傻帽!我只是不想第二天早晨看到一條冰涼的尸體而已。
“那個,我確實,聽冷。”,鄭松源咬牙切齒使勁支起身子,往林上水的方向挪了挪。
這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俯視看著旁邊的人,鄭松源本以為波瀾不驚的心臟,又狠狠緊縮了一下。是真的好看,比那些電視上的明星還好看得多。這張五官清秀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解的神情,那雙眼睛為什么總是帶著一層霧氣,盯著某人看得時候,總感覺在撩人。高挺,又小巧的鼻子,即使這樣惡劣的環境下,皮膚依舊像瓷器一般,白皙的發亮。目光慢慢下移,看到對方嘴巴張了又閉,很想伸手,去觸碰一下那柔軟的感覺,嗯?你想說什么?
“不冷,就滾一邊去...”
這毫無溫度的話,如同一盆冰水,將鄭松源徹底澆回了現實。
尷尬的瞥過雙眼,自己小聲的辯解道:“大哥,我是真的冷...”,接著小心翼翼的慢慢的趴在了林上水的身上。
后背包扎了繃帶,鄭松源也不敢將身體全部壓在對方身上,腦袋擱在對方的頸窩處,冰涼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放在對方瘦弱的胸膛上,肚子可是千萬不能碰的。瞬間充盈的幸福感砸向心間,從未想過林上水會好心到讓自己趴在他的身上。縈繞在鼻腔里的味道,都屬于這個人,貪婪的深深吸了好幾口氣都不夠滿足,好想將他的所有都慢慢包圍,然后...
“屬狗嗎?趕緊睡。”
“...好。”,被發現了嗎?
黑暗中,鄭松源閉上了雙眼,咧了咧嘴角。
另外一頭,白癸的感受卻千差萬別。
啊,這傻帽怎么這么重,連胳膊都這么重的嗎?還冷冰冰的,像個冰柱子壓著自己,不斷地從自己的身體里吸收著熱量。靠,自己都感覺到冷了,難道是鄉下氣溫太低?被子在哪,啊啊啊,怎么一股霉味啊,不管了先蓋著取暖再說。嗯?脖子有點癢癢的,怎么會有這么響亮的吸氣聲,鄭松源,這個王八蛋是屬狗的嗎?!
迷迷糊糊間,兩個人終于相繼睡了過去。
凌晨三點多的時間,在這偏僻的小樓附近,出現了三四個男人,毫無聲息繞著小樓走了兩三遍,又透過窗戶縫打量了一下屋內的場景,最終幾個人碰了個頭似乎商量了一下,接著點點頭好像得到統一意見,緊接著便轉身離開,融入了黑夜之中。
白癸是被餓醒的。
一晚上被人壓的渾身難受,他超級后悔自己昨晚竟然做出了一個這么不明智的決定...念著兄弟道義,夾雜著自己僅存不多的一點善良,他讓傻大個靠著自己取暖。結果,人家確實是暖了,但是他感覺自己快涼涼了。
將那條壓著自己胸口的胳膊掰開,呼吸瞬間通暢了。
白癸仰著腦袋望著天花板,心中的苦啊,沒辦法說...
轉過頭,發現鄭松源的臉色正常了許多,果然是年輕人,臉上已經恢復了些血色。他抬起手想摸一摸對方的額頭,想試試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