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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鄭松源那膽小慎微的樣子,心里也舒服了幾分,“隨便吧?!?
也罷,看這里的環境能有一張能睡的床已經燒了高香了。趕緊把這破爛身體調整好了,以后跑路也快點才是。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白癸挪了挪身體,側臥靠在床的右側。
沒多一會兒屋內燈被熄滅,緊接著自己左邊的床墊下沉了一下。黑暗中本能的警惕還在線,畢竟現在這幅身體要來硬的肯定是弄不過對方,現在變態那么多,誰知道這小跟班對現在這具身體有什么匪夷所思的想法。白癸雙手仍舊保持著警惕狀態,過了好一會兒,一陣陣乏力酸痛在身體慢慢擴散開來。想到這白癸不由得悲從中來,還是自己原來的身體好用啊,除了某個器官有點變故之外,真的挑不出啥其他毛病了。
笑起來邪氣又迷人,嚴肅起來既有威嚴又不失帥氣,關鍵是撩人那是一撩一個準。
想著想著鼻尖飄過一陣刺鼻的活絡油的味道。
胃部竟然又有點不適的感覺,心情瞬間暴躁了起來,白癸皺了皺眉頭,慢慢轉過身望向隔壁的人。
適應了黑暗的雙眼能看到正坐在床邊光著膀子的鄭松源,正垂著腦袋給自己的胳膊上藥,由于傷在了右胳膊,男人用著左手,動作顯得有些笨拙。窗外的月光灑在對方身上,也不知是熱的還是著急的,背脊處已有些汗珠,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想到這一棒子是為了自己挨的,白癸心里還是有點過意不去,幾分心虛地開口問道:“要不要我幫你?”
聽到問話鄭松源轉過頭,溫柔地笑了笑,“不用,你身體要緊,趕緊睡吧?!?
“哦,好?!保际菭攤円矝]必要矯情,不過那刺鼻的藥味卻將他的睡意驅走了一大半,于是繼續開口問道:“今天追殺我們的人是誰?我有什么仇敵嗎?”
鄭松源停下了揉搓胳膊的動作,眨了眨眼睛,小聲回應道:“應該是萬德誠的養子吧?!?
萬德誠?豈不是那個成為便當的便宜“老公”?
“他還有養子?”,白癸問道。
黑暗中鄭松源猛的回過頭望了一眼問話的人,那目光相當謹慎,不過下一秒立馬又恢復正常狀態,“你真的一點也記不起來了嗎?萬總有一個養子,名叫萬霖,長期是在海外生活的。”
“他養父掛了,要我的命有什么用?”
鄭松源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旁邊的人,“本來萬霖是萬總的第一繼承人…”
白癸深吸一口氣,沒想到這從未露面的便宜“老公”竟然如此愛“他”,連遺囑都改成自己的了嗎?那看來自己運氣還不錯,重生后至少不愁錢的問題,那自己干嘛還要睡在這違規建筑里啊...
“...誰知道,后來你懷上了,那繼承人自然是你肚子里的寶寶了…”,鄭松源繼續補充。
一口老血差點沒有噴出來。
白癸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一把掰過鄭松源肩膀,他真的有點惱火了,“你夠了哈,一而再再而三的提?!一個男人怎么能懷上孩子,再他媽的胡扯趕緊滾!”
鄭松源沒想到對方的反應如此強烈,“大哥,這是事實啊,你去過好幾家醫院都是同樣的檢查結果。”
鄭松源越是一本正經,白癸越是憤怒不堪,“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邊說邊扯自己掖進褲子里的衣服,露出來的小腹很是平坦,伸手就要往上拍去,“哪里…哎!”
懸在半空的手被對方有力的狠狠握住了,白癸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按倒在床上。兩只手被死死的按在了枕頭兩側,鄭松源居高臨下,輕而易舉的將他禁錮住,動彈不得。
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