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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仰頭顫抖著向他索吻。
今晚他還沒吻過你,你渴望他的親吻。
少年猶豫了一下,才低頭而來,還是那種生疏冷淡的吻,不懂如何深入,只是單純地啃咬。
你主動舔開他的唇,將舌頭喂入了他口中,與他交纏。
唇齒再度分離時,拉出了長長的銀絲,曖昧又旖旎。
你的背緊貼著背后的墻,身前的少年凝視著你。
你回望著他的眼眸,突然察覺了他的情緒。
他好像有些難過。
你便想起了他在你口中釋放時同你說的話。
“別表現得這么熟練。”
他那時的聲音啞得厲害,幾乎將你的心一把揉緊了。
“我……”你出言想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他還在你身體里,這種時候提起別的男人,不論如何開口都只會讓他更難過吧。
“看著我。”
少年突然這般說道,你未及反應,他便再次按緊你的臀,微微向后移了一段,預留出了足以發力的空間。
他還沒在你身體里釋放,你知道這場性愛還在繼續。
你深吸了一口氣,主動放松自己,等待著迎接他的深入。
濃郁的風元素聚集而起時,你尚未意識到即將發生什么,只有些懵懂地看著眼底滿是欲色的少年,接著,他便使出了風輪兩立,抵著你重重貫在了你身后的墻上。
你瞬間失了聲,只張嘴從喉嚨里發出氣音,愕然又無措地望著他,眼眶生理性地發酸,眼淚很快滾了下來。
你本就放松了身體準備迎接他,如此沉重地打入,毫無意外地在你最深處頂開了一個小口,腫脹的頂端一頭便陷了進入。
他撞開了你的宮頸口,撞入了你的子宮。
誰知他并未停下,風輪兩立本就是可以連續發動三次的攻擊,他緊接著便是第二下,第三下,又重又狠,接連三下打進去后,才堪堪停住,他壓著你喘息,目光還是凝視著你,一寸不挪。
你的意識完全碎掉了,你甚至不知自己發出了怎樣崩潰的聲音。
柔嫩窄小的宮頸如第二道性器般艱難地含弄著他,僅僅只是塞入了最頂端,你就覺得自己好像已經由內而外地裂開了。
不等你緩過神,他便又連續三下抵著你將風輪兩立貫在你背后的墻上。墻壁被擊打得發出“砰砰砰”三聲連響,停頓片刻,又是三下。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四周很安靜,好似除了擊打墻壁的聲響,就只剩少年因發力太猛而露出的喘息。
真是瘋了,你根本受不住他這樣。你好像已經不是自己了,從小腹到整個下半身都是一片麻木,你覺得自己已經被捅穿了,似是有什么藏在你深處的東西完全被擠破了。
“魈……”你總算哭出了聲,哆嗦著拼湊著自己的聲音:“放過我吧……真的、真的會壞掉的……”
你的腿已徹底麻木,被眼前的少年架在他肌肉緊繃的臂彎中,你被他完全控制著,無法逃離,像是被他用腫脹的欲望支撐著一般,全身的感官都消失了,只有那份飽脹的深入感分外清晰。
魈看著你,鼻息很重,灑在你的臉上,比想象中的要暖。他的胸口起伏著,貼著你的心臟劇烈跳動,讓你幾乎疑心他是否也如你一般痛楚。
他沒有說話,你看著他的眼眸,總覺得自己很快便會溺在那片深潭之中。
很快,又是連續三次的風輪兩立,你猝不及防之下哀叫出聲。
“砰砰砰!”又是三下。
“啊……”
你彎下腰來,想將自己縮起來。
你怎能想到他會如此使用風輪兩立,你還記得最初認識他時,你從高高的平臺摔落而下,眼前這位少年仙人便是使出了風輪兩立,閃現到了你的面前,救下了你。
你痛楚地想,自詡只懂殺戮的夜叉會在做這種事時固執地使用風輪兩立,好似也有些合理。
只是不知,到結束之時,你的意識是否還能保持清醒。
你以為他會一直這般沉默地鞭笞著,他卻突然開口了“有人到過這里嗎?”
他的聲音低低的,你能感覺出他在極力壓制,但聲音還是沒了往日的平靜,只是音色依舊清冷。
被青黑色手套包裹著的手壓在了你的小腹上,他又問,透著幾分很淺很淺的急切:“有人到過這里嗎?這么深?”
你伸手壓在他的手背上,聲音抖得厲害,你告訴他:“這里,只有你……”
萬葉從未和你做過宮交,這種帶著痛感的性交模式,本也不是他喜歡的。
魈呼吸似乎越發綿長,他突然湊近,輕咬了一下你的嘴唇,你聽到他低沉的聲音中帶著某種瘋狂情緒,他在你耳邊道:“熒,讓我和你一起壞掉吧……”
他又開始用出了風輪兩立,身后的墻好似都要被他的攻擊打穿了,更何況你呢。
空氣又變得安靜起來,顯得墻被打出的“砰砰砰”聲格外刺耳,好像永遠無法停歇。
你微微仰頭,視線望向屋頂,盡量分散著自己的注意力。
你的身體在麻疼中不住抽動,你覺得你好像真的要和他一起壞掉了……
不知過了多久,你看著窗外黑沉的天蒙蒙亮,少年終于抵在你的子宮里激射而出。
你好像在尖叫,又好像在崩潰地抽泣,你的淚又流了下來,你形容不出你此時周身傳來的那份尖銳的酥麻顫栗,到底是因被他射滿后產生的充實滿足,還是因他終于結束了而生出的解脫。
你只知道你真的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被魈架著,靠在他懷里。
你們相連的下身像剛從水里撈出來,濕淋淋的,貼在一起止不住地哆嗦著。
在你最難耐時,他逆著你的求饒,發瘋般地頂弄你,你被他頂得失禁,淅淅瀝瀝尿了他一身。
少年此時還埋在你身體里,釋放后的欲望依舊沉甸甸的。
他看向你的目光晦暗,似在醞釀著什么。
你正等著他抽出去,卻發覺他那腫大之物竟又跳動了起來。
“魈,我不行了……”
你因他的變化而心中一驚,若說再來一次,你肯定是不行了,你下身不自覺縮了縮,想將他擠出去。
可就在這時,你腿心深處突然爆開一大團水流。
你瞪大了眼睛,無措地“啊啊”叫著。
不是精液,他已經在你體內射過精了,那液體比精液的沖勁兒更大,量也更多,如水槍般噴射入你的子宮。
你被少年禁錮在堅硬的墻和臂彎間,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肚皮被那一大泡熱流撐得鼓起,似懷胎三月。
他饜足地長哼,埋在你身體里,抖著腰打擺子。
不知過了多久,你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地問他:“魈,你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