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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懷友這一嗓子像是一聲鳴笛般劃過寂寥的夜空,黑蛋與毛蛋幾乎是同一時間從樓上撲騰撲騰趕了下來。
所謂的黑蛋和毛蛋并非是那兩條大黑狗,而是陳懷友另外的兩個兒子。老大是黑蛋,老二叫二蛋,老三是毛蛋。黑蛋和毛蛋與二蛋迥然相異,這二人生得甚是精壯,個頭少說也有一米八出頭,與二蛋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娘胎所生。
陳懷友見兩個鐵塔般的兒子走到自己跟前,當下底氣也足了一些,拉開大鐵門,質問陳清揚道:“***,說起來二蛋算是你姐夫,你為啥要打他,還把他打這么慘!”
陳清揚呵呵笑了:“姐夫?給我做牛做馬我也不稀罕!”
“你混賬!今天就讓你知道我陳懷友的手段,黑蛋毛蛋,大黑小黑,你們兄弟四個一起上!”
陳清揚突然擺手,手臂橫在陳懷友跟前:“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給你們一條生路,和我姐姐的婚事退了,這事情我就當做是未生。禮金我會如數退還!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想退婚,你他媽地做夢去吧!”說話間兩條黑影猛然沖到陳清揚的跟前,這兩條身影來去如風,身形甚是敏捷,半空一個餓狼撲事,眼閃過點點幽幽青光。
面對這兩頭畜生,陳清揚非但沒有絲毫的畏懼,相反雙眼猛地一緊,死死地盯住兩頭牲口。瞬間,場面生了極其詭異地一幕,原本兩頭喘著粗氣身在半空的大黑狗,突然掉轉方向朝著他們的主子陳懷友跑了過去。就在陳懷友準備訓斥的時候,隨著黑狗的尖叫,陳懷友頓時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黑狗并未傷害陳清揚,相反趕到陳懷友的身旁,將他狠狠地撲倒在地,啃食起來。足足十余秒鐘,黑蛋和毛蛋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奔跑到父親的跟前,想要將兩條大黑狗硬生生地扯下來,然而這無異于是癡人說夢。兩條兇性大的黑狗壓根就難以控制住自己的思維,像是被一種魔咒驅使了一般,狠狠地在陳懷友的身上進行著一場別開生面的親密接觸。
起初那兩條黑狗只是在陳懷友的身上做著章,對于上前拉扯的黑蛋和毛蛋未曾有絲毫的理會,突然就見陳清揚的眼神從陳懷友的身上游走而開,落在了黑蛋和毛蛋的身上,頓時兩條黑狗放棄了陳懷友轉而撲向了黑蛋兄弟二人。
這二人雖然生得精壯,但是與兇性大的狼狗相比較終究是弱了一層,兩獸兩人相持不到一分鐘,兩條大狼狗便穩穩地占據了上風。
將兩人打倒在地之后,陳清揚突然呵呵大笑一聲。陳懷友父子三人雖然被自己的兩條狼狗咬得不輕,甚至可以用血肉模糊來形容,不過那僅僅只是一些皮外傷,并未影響人身安全。
陳懷友此時雖然狼狽,不過終究還有說話的力氣,他伸手指著陳清揚的鼻梁,怒罵道:“好你個白眼狼,竟然使詐!”
陳清揚呸了一聲,一口大濃痰吐在了陳懷友的額頭上,“收起來你作威作福的一套,想活命就給我老實點!狗娘養的村支書,別以為你平日里做的那些事情鄉親們不清楚!惹急了大伙兒,有你好果子吃。總之一句話,你給我消停點,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陳懷友畢竟見過一些風浪,此時心雖然怒火攻心,不過卻是嘿嘿干笑道:“好!算你小子有種,你姐姐和二蛋訂婚的事情我可以作罷,不過這件事情沒完,你姐姐必須要趕來我家賠禮道歉,否則一切都是白扯!我畢竟是村支書,這些臉面還是要的。”
陳清揚天真的以為陳懷友只是在做著最后的困獸之斗,此時在說些場面話罷了,便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他并未注意到陳懷友的臉上不知在何時已經升起一絲絲濃濃的怨毒之情。
這個仇自己終究是要報的,陳懷友在心惡狠狠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