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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揚此時完全被一股深沉的恨意所控制住,整個人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思維。眼前的梁靈兒實際上正是安藍的化身。安藍的背叛將陳清揚折磨得不輕,苦苦相戀四年,若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
彼此將心比心,努力經(jīng)營著一份還算美滿的愛情,卻沒想到這一切竟然會落得如此結(jié)局。陳清揚的心很疼很疼,梁靈兒的出現(xiàn)多多少少彌補了這一空缺。
那張虎口狠狠地湊了上去,雙唇相交,軟軟的,柔嫩無比。冰鎮(zhèn)果汁順著陳清揚的嘴角滴落到梁靈兒的嗓門。他用力地吞吐著嘴的汁液,順帶著在那滑嫩而又靈動的舌尖摩挲著。
陳清揚親密無間地將一整瓶芒果汁倒入了嘴,并由自己最終完成轉(zhuǎn)換任務(wù)。一絲絲晶瑩的玉液連帶著口的香津,相互攪拌著滑入到梁靈兒的口。在冰鎮(zhèn)果汁的滋潤下,原本昏昏沉沉的梁靈兒終于逐漸有了一絲神思,喉嚨傳來一陣陣涼爽的香甜,她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突然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模糊的臉龐。
那* 人伸著頭顱,大嘴微微撅起,正朝著自己的嘴巴吻了過來!女人天生就有著一種警覺之心,梁靈兒心猛地一個咯噔,當(dāng)下連忙睜開雙眼。那雙嫩白的小手支撐著地面,香臀向后用力地縮了縮,驚叫道:“非禮啊,非禮!救命……”
梁靈兒突如其來的一嗓門倒是將陳清揚驚得不輕,當(dāng)下連忙一把捂住她的嘴巴,目露兇光:“別嚷嚷,你嚷嚷什么!我可沒怎么著你!”
這聲音略微有些熟悉,梁靈兒當(dāng)下仔細(xì)地打量了對方一眼,那張英姿勃勃的臉龐頓時彰顯在自己的眼前。她先是松了口氣,小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剛剛鎮(zhèn)定心神,突然毫無征兆的,梁靈兒抬手狠狠地朝著陳清揚揮了一巴掌。
陳清揚反映甚是敏捷,一把緊緊地抓住梁靈兒的手腕,這一下使足了勁力,梁靈兒頓時哀嚎起來。陳清揚尚未從安藍的陰影走出,此時思維混沌不堪,惡狠狠地吼道:“你這娘們兒真不知好歹,老子好心救你,你竟然這般待我!女人果然是心如蛇蝎的毒物!”
梁靈兒呆立當(dāng)場,一時間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哆哆嗦嗦地說道:“你、你混蛋!弄疼我了!”
陳清揚一甩手腕:“真是好心沒好報,早知道就讓你暑身亡得了,卻也不必這般大費周折!真他媽耽誤老子時間。”
眼前的陳清揚臉上肌肉甚是猙獰,惡狠狠的模樣像是要吃了自己一般,這與往日陳清揚溫順而又灑脫的形象完全是天上地下的對比。梁靈兒著實接受不了:“你怎么可以這樣,我還不是為了能讓你原諒我嗎!我是說錯了話,但是我大熱天地跟著你,吃足了苦頭,難道這一切還不能讓你為之感動?你不想著哄我開心,竟然還趁機非禮我!臭流氓!我去找爸爸去!”
陳清揚聽聞梁靈兒要去找自己財大氣粗的老爹,心不由得升起一絲懼意,梁富國的手腕他可是多方耳濡目染過,一旦聽聞自己讓他寶貝女兒吃了苦頭,還趁機占了人家便宜,那還不將自己給煮熟了喂狗!
“喂,梁靈兒,你別走,這其有些誤會!”
梁靈兒倒是溫順得很,當(dāng)下停住腳步:“誤會?我自己親眼目睹的東西怎么會有誤會!你就是在趁機吻我,你不要臉!”
陳清揚頓時無語:“是你暑了好不好?我想要喂你飲料,你卻喝不下,我這才想到這個土辦法。是你的命重要,還是你的清白重要?怎么如此不講道理!”
梁靈兒氣結(jié),拍了拍自己尚無育成熟的胸脯:“我不講道理?還是你太過無恥了些?反正我不管,即便你是為了救我,但你終究霸占了、霸占了人家的…”
陳清揚見梁靈兒說不出話兒來,心甚是好笑,不由得打趣道:“霸占了你的啥?初吻,還是初夜?麻煩你不要這么封建好不好,醫(yī)生給人看病,尤其是婦產(chǎn)科的男醫(yī)生,難不成你還不準(zhǔn)人家給你檢查身體了?”
“我封建?我梁靈兒是封建的人么?你這個比喻不恰當(dāng),你不是醫(yī)生,你是流氓!”
“行了,我沒工夫和你瞎扯,我等著去看榜呢!你自己能回去嗎?”
“不能!我快要死了,走不動路,干脆就讓我死在這兒吧!反正到時候倒霉的也是你!”
陳清揚無奈搖頭:“你這是在耍無賴!我可告訴你,趕緊休息會兒回家,省得真出了點事兒,到時候我跳進黃河洗不清。”
“你吻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說不清道不明了,我可和你說明白了,你如果膽敢不認(rèn)賬,我就跑到你家一哭二鬧三上吊!”
“我靠,你他娘的有完沒完!梁靈兒,我丑話說前頭,你如果胡攪蠻纏的話,我可當(dāng)真對你不客氣了!”
梁靈兒秀挺的瓊鼻微微擰了擰:“哼哼,對我不客氣?難不成你想再次非禮我!反正已經(jīng)被你占了便宜了,即便是多占一次,那也無妨,你只管放馬過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