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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賀沉默地看著季堯,上輩子,他和薛戚兩家斗了很多年,末了,世家傾頹,他也元氣大傷,反被一直蟄伏的謝家坐收漁翁之利。
楊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說:“我憑什么幫你?”
季堯掐著他的下巴,一低頭,咬住了楊賀的嘴唇,又兇又沒章法地舔他的唇肉,還將舌頭深入口中肆意地舔舐,仿佛即將渴死的沙漠旅人。
楊賀睜大眼睛,猛的用力掙扎開來,聲音都變了,一聲季堯叫在他心尖兒上,靈魂都興奮地顫了顫。
如同一場暴行,季堯狠狠鎮(zhèn)壓了楊賀徒勞的反抗,掐著他的脖子,著迷地含著他軟紅的舌尖,輕聲說:“我聽話啊?!?
“沒有人比我更疼公公了。”
第23章
這不是吻,充其量不過是唇舌間的撕咬,滿是血腥味的暴力角逐。
楊賀脖子落入季堯手中,渾身都繃緊,隱隱地還有點打顫,鼻尖口舌全是季堯的味道,腦子都在發(fā)昏。
楊賀艱難地喘著氣,說:“松……松開我?!?
挨過砍頭的一刀,脖頸不經(jīng)碰,一摸,徹骨的痛意席卷神經(jīng),更別說這么被掐在季堯手里。他死死攥著季堯的手腕,太過驚懼憤怒,指甲都嵌皮肉里。
季堯卻興奮得要命,楊賀這么壞,舌頭怎么這么軟,他好想嚼爛了吃下去,口水都是甜的,明明不過是個沒了根的太監(jiān),閹人。
他呼吸急促,含著顫抖的舌頭吮了又吮,又去舔他嘴角的津液,問他,“公公聽懂了嗎,理理我,嗯?”
楊賀啞聲說:“聽懂了?!?
他一服軟,季堯越發(fā)喜歡,不依不饒地問,“好不好?”
“好你就親我一下?!?
得寸進尺。
楊賀多少年沒這般受制于人,眼睛都氣紅了,嘴唇哆嗦。他遲疑季堯就有點兒焦躁不耐,沒輕沒重地掐緊他的脖子,喘笑著舔他的臉頰,“好不好?”
楊賀狠狠地瞪著季堯,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過了須臾,他閉了閉眼睛,偏頭拿嘴唇碰了一下季堯的臉頰。
季堯動作滯了滯,輕軟地說:“公公好乖,最會哄我開心了?!?
旋即,就松開了手,還沒來得及退開,楊賀抬手一個耳光扇在了季堯臉上,重重地一聲脆響將落,又惡狠狠地踢了季堯一腳。
季堯猝不及防地跌在地上,楊賀拿膝蓋頂著他的胸口,發(fā)冠都亂了,眼神燒著火,淬了冰,罵道:“瘋子?!?
他惡心透了地拿手去擦嘴唇,太用力,擦得嘴唇紅紅得像抹了胭脂,又艷又凌厲。
“公公又欺負我,”季堯低低地嘆了口氣,疼得臉色蒼白,神情卻很輕快,他看著楊賀,惋惜地說:“公公真不心疼自己,嘴巴那么軟,還擦得那么用力,都要破了。”
楊賀冷冷地看著季堯,季堯手臂傷口崩裂,被血染紅了,眼睛卻一眼不眨地盯著他,映出他狼狽失態(tài)的樣子。
楊賀說:“季堯,你當我是傻子么?”
“謝家現(xiàn)在敢冒頭就是眾矢之的,他們?nèi)莶幌挛?,就容得下積怨已久的謝家?”
季堯蒼白的臉上露出幾分困惑,看著楊賀笑,“公公試試嘛?!?
他抬了抬淌血的胳膊,聲音低弱,像個頑劣任性的孩子,說:“我不喜歡謝家,恨不得他們一個一個都死絕了才好,這樣,我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