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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們也不知道他們來維也納本來就不是為了簽署協議的。

“等一下。”想通了其中關鍵，蕭九宜出聲。“我們不如看看他的記憶吧。”

原本對峙的兩方人馬瞬間看向她。

“你是覺得……”史蒂夫也有著同樣的疑問。

蕭九宜點頭。

“趁著他大腦內的細胞還沒有完全死去，我可以再現他的記憶。”

如果蕭九宜不在，那么沒有人可以將爆炸控制到如此小的一個范圍內。所以那名特警只是肚子開了個大洞這件事恐怕是幕后主使始料未及的。

將手覆蓋在他的腦袋上，蕭九宜正盡力的維持著他細胞的活性。

生命，說到底就是由一個個的細胞組成的。

他的記憶自然也是儲存在大腦里。

那特警的腦袋上出現了3D的投影，像是看電影一般，眾人觀看了他的一生。有一些東西，即使他不記得，他的細胞也會記得。所以這投影要比那特警自己敘述還要完全。在不重要的情節蕭九宜會跳過，按照眾人看見的情景來說就是開了十倍速。

“……等等。”蕭九宜猛地將畫面停在了一個瞬間。

“這是！”史蒂夫瞬間就站了起來。

“在這個時間段，他有兩段完全不同的記憶。”蕭九宜解釋道，同時畫面分為兩個。“一個，是被洗腦的記憶，而另一個，則是秘書長先生向他下達刺殺查爾斯指令的記憶。”

“……九頭蛇。”

史蒂夫攥緊拳頭，看著右邊畫面里墻上的那個徽章。

真的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刺殺查爾斯的是他的表記憶。”也就是說是他記得的記憶。所以在戴安娜用真言套索逼問他的時候，他會說幕后主使是秘書長——因為對他來說，這就是真話。

“看起來有人想要挑起普通人和我們之間的戰爭。”托尼總結。

布魯斯也稍稍放松了肌肉，重新回到座位坐下。

查爾斯拉了艾瑞克一下，重新做回輪椅上，艾瑞克這才收斂，推著他的輪椅回到了原位。

剛剛一切都發生的太快，而且發生的東西都太讓人驚訝了。所以X教授突然站起來的這件事反而暫時被眾人忽略了。但是在電視的另一端，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這個情況。

回到會議廳，秘書長松了口氣，剛剛可真的是百口莫辯了。還好“天使”有著投射記憶的能力，否則他極力促成的協議只怕又會付諸東流。更甚者，最近本來就在攀升的犯罪率只怕會變得越來越高，這對普通人類絕對不是什么好消息。

“對于我們的疏忽，我誠摯的向各位道歉！”秘書長深深的鞠了一躬，“我想我們可以繼續文件的簽署了。”

“對于各位提出的協議，我們對于它的安全度抱有懷疑。”托尼翹著二郎腿說道。

“這已經是兩方能夠達到的最佳方案了。”

“是嗎？”托尼翻開蘇科維亞協議，“這上面要求復仇者聯盟在聯合國專家小組的監管下運作。恕我直言，”他看了一下被收拾走的尸體，“剛剛我們的面前就出現來一個政府內部被九頭蛇控制的人，你要我怎么相信這個聯合國專家小組不會被九頭蛇或者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