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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進門，就看到史蒂夫在打著沙包。

見蕭九宜進來，他停了下來。汗珠順著臉頰流下。

“蕭。”

蕭九宜走進，看著他呼吸有些急促。

“她的回復如何？”

“佩姬說……她不需要。”

“原來如此。”蕭九宜笑了，“不愧是神盾局的創始人之一，果然好魄力。”

這個回答，是史蒂夫預料到的。事實上，娜塔莎要史蒂夫去問佩姬的回答，就是因為她也想到了同樣的事情。

活了將近百年，在死前可以見史蒂夫一面，她已經死而無憾。就算多活那十年又怎么樣？她活著，也不過是耽誤史蒂夫十年，該走的時候還是會走。當然，史蒂夫的想法是與佩姬向左的。一方面，他尊重她的選擇，另一方面，他又不舍得在明明有選擇的情況下就這么放任她撒手人寰。

“人終有一死。”直到史蒂夫為何如此煩躁，蕭九宜說道。“哪怕是我們，最后也會死亡。在愿望都已經達成之后，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么意義呢？”

“修仙界的人……也會……”史蒂夫復雜的看著蕭九宜。

“這個宇宙，唯一恒久存在的是規則。宇宙的規則決定了一切事物都是從秩序走向混亂，決定了生命體從出生走向死亡。我們不過是活得久一點而已。哪怕是更高等的生命體，它們活了百億年，最后也依舊會死亡。”

“她最后見到了你，看到你現在可以好好的生活，便已經心愿以了。”她手中出現了一朵天山雪蓮，“很少有人可以抵得過長壽的誘惑，總想著，再多活十年，我說不定就可以如何。但是，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史蒂夫失語。

“……我知道了。”半晌，他回到。

“更何況，她的靈魂不會隨著身體消亡而死亡。人類的靈魂死后會步入輪回，就像阿斯加德的神死后會進入瓦爾哈拉殿堂一樣。生命總會延續。”

吃掉天山雪蓮，反正現在已經算是第二天了，蕭九宜說道，“我回去睡啦，你也不要太擔心了，尊重她的決定吧。”

不知道幾個去看巴頓熱鬧的人是幾點回來的，反正蕭九宜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這幾個人全都房門緊閉。大廳里幻視在飄來飄去。

直到日上三竿，娜塔莎才從她房間走了出來，看她容光煥發的樣子，這個美容覺看起來是睡得不錯——當然，也有可能是昨天它們惡作劇做的讓她很滿足。之后，托爾、托尼陸陸續續也起來了，就剩下巴頓，可能阿斯加德的酒后勁實在是有些太大，他直到第二天下午都沒醒。這說不定對可憐的巴頓比較好，畢竟他不會想到后來發生了什么了的。

“雙胞胎還沒回來嗎？”從結果小呆盤子上的茶，蕭九宜靠在沙發上，左邊托爾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花了挺大的勁才搞清楚自己究竟該按什么鍵子來接聽電話。

“賈維斯看著他們呢。昨天居然在游戲廳玩了個通宵。”托尼摸摸下巴，“沒想到x教授對學生管理的如此嚴格啊。”可惜這兩個都還是未成年，否則這么拐過來估計能成為復仇者聯盟的兩大戰力。

旁邊放下電話，托爾神情嚴肅的說道。

“抱歉，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他拿起錘子就打算出門。

“等一下，怎么了嗎？”蕭九宜抬頭。

“簡失蹤了。”托爾面色沉了下來。

“那是誰？”

“他的女友。”托尼慫肩，顯然是不想躺這副渾水的樣子。

蕭九宜臉上出現了不認同的神情，“你找了個人類女友？”

“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