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躲一下試試。”
愣住,低垂的眉眼抬起,瞥他臉色。兩人額前發絲濕漉漉,眉梢滴著水。
“你為什么生氣?”
不問還好,一問他那股火就要沖破天,止不住。
“我讓你接那封信了?”
他指的是今兒有人給聞一遞情書這回事。
浴室門大開,連通著房間,房外,劉媽已經二次上來敲門,喚岑煦下樓吃飯,但她并不清楚聞一也在房里,還是以這種方式。敲完岑煦的門,又到聞一房門前敲。
浴室內。
熱氣蒸得聞一臉頰紅,她單手撐到邊緣,臉色不變,“岑煦,我不是你的私有物。”
剛說完,面前人兩手揪著她領口,一使力,水聲嘩啦,襯衫排扣崩開散在水面,聞一愣怔看著,校服突然就這么廢了一件。
岑煦則掌心控上她白膩的乳,斜額,唇堵著她的,“那我是你的。”邊說,手邊伸到她背后互相配合解開扣,垂首咬她濕漉漉的肩頸,內衣從手臂滑脫,漂浮于水面,岑煦雙手下滑,捧著她的一對嫩乳,腰部聳動往上撞,碧波蕩漾,水流因他的動作不停往外灑,灑落至地面。
在劉媽第叁次上來敲門時,他正咬著聞一的耳廓,低低喊她一聲,“配合點兒,嗯?劉媽是有備用鑰匙的。”
聞一心口微滯,呼吸也緩了,才想起有這一茬。沒一會兒,便主動的,緩慢的,前后擺動腰肢,心不甘情不愿的“配合”他。
劉媽隔了段時間再次上來時拿了備用鑰匙,她敲了幾次門都沒人應,來到岑煦房門前,輕叩,“阿煦,在房間嗎?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的?我拿了鑰匙上來。”
當時,聞一被他抵在浴室門后,深又重地往體內頂弄著,聽到劉媽的聲音了,忍不住回頭,又被掐著下巴掰回腦袋親,他話都不說,專心致志全神貫注的把力氣都使在聞一這里,聞一仿佛聽見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聲音,清脆,悅耳,但她頭皮發麻,摳他肩胛骨的手極其用力,“岑煦……門……”
“你再不專心,我就把門開了。”
他仍是不理,灼熱的吻落在聞一胸乳間,任由劉媽把房門給徹底打開了,劉媽探頭往里看,見浴室關著門,往房里走幾步,這腳步聲像催命符,聞一身體霎時緊繃,也猝不及防的夾了他一下,岑煦立馬埋在她身前,低沉悶哼一聲,隨后抱著人轉了個位。
“阿煦,你在洗澡是嗎?”
沒人應,聞一瞪他,用口型讓他說話,而岑煦盯著她,饒有興致欣賞聞一難得慌亂的模樣,掐著細腰,性器退出體內大半,再度挺腰重重撞入,聞一那聲溢到喉嚨口的喊差點兒憋不住,眼睛瞪更大,里頭漸漸積起水霧,她瞪得眼睛都快酸澀了,這人才終于開口:“對,剛泡了個澡。”
劉媽本想退出房間了,突然聽到這么一句回話,又問:“那一一呢?我敲她房門她也沒開。”
“剛聊完題,她說有點困,睡一會兒。”
他連謊話都能說得那么自然。
“那好。泡完澡可以下來吃飯了,菜要涼了。”劉媽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兒,說完就走了,走之前還帶上了門。
二十分鐘后,這場情事終于徹底結束,聞一撿起濕透的內褲和裙子,挨個兒套上,內衣也穿上,只是襯衫已經要不得了,扣子全崩了,她穿好后拿起同樣落于地面的外套,擋著胸前春光。
人要走,岑煦從后扯著她手臂將人拉回,聞一眼角微紅,抬頭看他,岑煦則是臉頰一側紅,剛剛被她扇的。
聞一不是故意的,手碰了碰,他也配合的輕輕“嘶”一聲。
“戲精。”她白一眼,又問,“阿姨要是問起來的話怎么辦?”
“剛扇我的時候挺有勁兒,這會兒怕了?”
“你別陰陽怪氣。”
“我爸媽忙著呢,沒空回來吃飯。”
“那劉阿姨呢?”
“瞎操心,”岑煦食指指節彎著,刮了刮她鼻尖,“不會問的,也不會怪到你身上。”
聞一低下頭,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是不怪我,但我要怪你,我校服壞了。”
“衣柜里的隨便你挑,你要敢穿的話。”
思量了下穿他校服這個事會帶來后果的可能性有多大,聞一搖頭,“那算了。別賠了。”
“賠,怎么不賠。”岑煦再次攔住聞一要走的動作,“我肉償,行不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