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摸不著頭腦,但也清楚岑煦是明著不允許那女孩兒來這里,不知道就一會兒的時間兩人在上邊發生了什么,他語氣也沒露出半分情緒,可聞一總覺得這句話里帶了那么點指責。
行吧,這教訓她吃。
離開學也沒剩多長時間了,兩人之后沒怎么單獨相處過,交流也沒半句,應該說,作息根本不一樣,接下來的兩天聞一該早起晨跑就晨跑,到中午要睡午覺了他才起來,往往是聞一剛關上房門,旁邊的就開了,下午她睡醒時岑煦人不在,而到晚上休息的點兒時他才回來。
晝伏夜出,像貓頭鷹。
開學前一晚,聞一看著日歷,一號到打疫苗的時間了,能不能推遲一天去軍訓。如此想著,把想法和明蕓說了下,對方同意得快,還接了一句:“那么······讓岑煦帶你吧,這樣二號去軍訓基地也方便。”
“不用了阿姨。”她秒回,實在不想再麻煩他,還是以‘賠罪’的名義,“二號我可以自己去的,我知道地址,班級群里有說。”
電話那端靜默,似是在思考,最后同意,“好,不過二號還是讓家里司機送一送,東西多,你拿著不方便。”
這再拒絕就不識相了,聞一垂下眼簾,指甲摳機身,“謝謝阿姨。”
掛了電話意識到一個問題,她好像還沒和岑煦說。畢竟算是“約好了”要一起去。
那么,發條短信吧。
在對話框快速輸入一句“明天你不用和我一起去了”,發出去前覺得不行,太生硬了,刪。
到底要怎么說。
思考了快二十分鐘,最終敲定一句話,發送。
——岑煦,我和阿姨說好了明天陳叔會送我去醫院,我要推遲一天才去軍訓了,抱歉。
應該沒事吧。
這樣應該夠禮貌夠正式吧。
但聞一總有點兒心虛,是她單方面毀約了。
之后沒等到他的回復,聞一收拾完行李抱著手機睡著了,在一號當天早上八點才看到他發過來的。
時間顯示是早上六點四十五。
——OK
聞一掃了眼,沒太在意里頭是否帶情緒,只知道他回復了,那就沒問題。
出來時往旁邊看了看,房門緊閉,下樓時明蕓在,她烤了華夫餅,空氣中漫著香甜的氣息。
“一一,早,岑煦已經去學校了。醫生下午的時候有空,到時候司機送你過去。”
“好的阿姨,謝謝您。”
“別客氣。”
下午,聞一在診室外邊等著打疫苗時,刷到了良楚郁前一天晚上十一點半發的朋友圈。
一條視頻,很短,先是對著他自個兒大汗淋漓的臉拍了幾秒,說:“在打夜場。”背景音嘈雜,混著歡呼以及球鞋跑動時摩擦地面的聲音,然后鏡頭一轉,對著籃球場,岑煦在球場中央控著球,面前還有一人張開雙臂攔著,他試圖要過人。之后屏幕晃動,最后兩秒拍到了場邊抱臂站著的一女孩兒的側臉。
這條朋友圈的配文是:最后瘋狂一晚。
接著視頻結束,護士也恰好念到聞一的名字,她撐著長椅的手抖了抖,沒反應過來,對方又叫了第二遍,她快速給朋友圈點了個贊才起身。
···
···
二號早上七點,恰好是軍訓集合的點兒,聞一由教官帶到分配好的宿舍,領了軍訓服,又上交了手機,才跟著去集合。
彼時隊伍里各個都惺忪著睡眼,剛訓第二天仍舊有大部分人沒適應,教官還忽然帶了個新人過來,于是又強打起精神望啊望,前排看清了人之后,有小部分學生都醒神了,拽拽身邊人的袖子,還回頭跟相熟的好友使眼色。
瞧,來了個好看的女孩兒。
是漂亮的,素面朝天都遮不住的漂亮,面容清麗得像朵開在高山之巔的雪蓮,沁涼,讓人看了心里就舒服,悶熱也散去不少。
聞一跟著帶隊教官來到班級隊伍外,站隊伍前的教官問了句:“五班的啊?這身高,站第三排吧。”
“好的教官。”邊應邊將帽子扣上頭頂,馬尾從帽后撥出來,帽檐遮了大半眉眼,露出的小半張臉依舊吸睛,而人走到第三排站著,站在排尾,剛剛好。
排聞一旁邊的女孩兒自來熟,悄聲問她:“你怎么是今天來訓的?”
“我昨天······”剛要說,發現教官往這看,“教官看過來了。”
“哦哦。”那女孩兒剛反應過來,就被點了。
“第三排的,別交頭接耳。”先訓了句,然后下發任務,站軍姿。
聞一剛來,之前也沒訓過,進度比其他人慢,短短半小時的軍姿,教官在她邊上給她調整姿勢的次數達到三次,不是手沒貼穩就是人沒站得夠直。于是聞一在五班其他人眼里有了個初步印象,有點兒好玩,憨,應該挺好相處。畢竟教官每次糾正她,她都特一本正經的回答:“好的教官,謝謝。”
“是不是聞一來了?”
良楚郁站最后排,人也高,遠遠就看到跟在教官身后來的人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