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良楚郁是真醉了,面前人都不知道是誰,只懂此刻有人拽著自個兒,當(dāng)下便反抗。
好歹是一米八幾的高個兒,體重懸殊差也擺在那,聞一拖不動,惱了,反手給他一巴掌。
啪。
力道不小,直接給他扇頭上,饒是再醉,良楚郁也醒了個大半,看清眼前人,又是一懵。
“一一,你下回能不能溫柔點(diǎn)抽我?”
“你走不走?”
“走走走,我自個兒走,行吧。”
這一屋子人都看著兩人一前一后離開,還有人或多或少沒見過聞一來接良楚郁時的場面,一時看愣。
“不是,聞一這么彪的?一耳光照著人良楚郁腦瓜子扇。”
“而且良楚郁還沒生氣······他在圈內(nèi)脾氣可不好。”
“誰給她的膽兒啊······”
角落里,一聽著幾人嘰嘰喳喳議論的女生端起桌面的飲料,輕抿。
“還能是誰給?誰和良楚郁走得最近,就是誰。”
一圈人心知肚明,可仍舊有蠢笨的不太懂。
“如果是那位也正常,但這聞一不是寄養(yǎng)過去的嗎,憑的什么?”
一男生應(yīng):“長得漂亮,身材又頂好,你說憑的什么?”
隨后議論的人又心照不宣的笑起來。
這些聞一統(tǒng)統(tǒng)不清楚,她只知道開了車把良楚郁這醉鬼接走,任務(wù)就算完成了。
“一一,又是‘奉命行事’了?”
聞一不答反問:“楚郁哥,要把你送去哪?”
副駕車窗半開,良楚郁喝多了酒加上聞一剛才那一下,腦門有點(diǎn)疼,撐著腦袋,但思考能力還在,答得快:“回我家。”又立馬改:“算了,我住處吧,你知道的。”
聞一立馬改道掉頭。
“楚郁哥,我說你怎么的為了躲良叔催婚,躲這么緊啊?家都不回了。”
良楚郁屬實(shí)可憐,明明大家都同齡人,大學(xué)都還沒畢業(yè),他就已經(jīng)開始被催婚了。
“他老了瞎操心,我懶得陪他鬧,鬧不起還躲不起嗎。一一你也甭笑我,我也想催你來著。”
“我有什么好催。”嘴上應(yīng),還開著車,騰出手拿過中控臺僅剩幾支煙的煙盒,遞一根給良楚郁,自個兒又咬一根,再拿過打火機(jī),咔嚓。
“別逃避話題啊一一,你總愛把事兒埋心里不說,凈讓人猜,這不好。”
聞一不置可否:“我又沒讓你猜,你說個什么勁兒。”
“我心疼我哥們不行?”
“你哥們那心思才叫猜不透,我都是學(xué)他,罵我等于罵他,楚郁哥你有本事就當(dāng)著他面說去。”
“那算了,沒本事。”
這一句出來,車內(nèi)的二人都笑開了。
······
聞一把良楚郁平安送到家,算是圓滿完成任務(wù),隨后發(fā)了個信息報備,覺得不夠,還補(bǔ)了一句:別來我這。
再回到家時已是深夜十二點(diǎn)半,整個人早就累癱,護(hù)膚品都沒抹,洗了澡直接躺床上,睡死過去。
半夜再醒來,是被身上那人給鬧醒的。
聞一咕噥著推他,“困死了,我不想做。”明明發(fā)了信息告訴他不用來她這兒了,腦子里卻只有黃色廢料。
“一一,沒的商量。”
排扣的上衣解了大半,一側(cè)溫軟在他唇舌里,聞一不自覺弓起身子嚶嚀。
他身上有著淡淡酒氣,應(yīng)當(dāng)是剛從酒局脫身。
扶著硬物長驅(qū)直入,手也抓上她的肩以作支撐,撞得絲毫不溫柔,半分力不收。
“你快點(diǎn)兒結(jié)束。”
聞一好難受,這事兒每每都讓她既難耐又快活。
“怎么快?你配合點(diǎn)兒,給我弄出來?”
壓她身上的人語調(diào)含笑,似乎心情不錯,興致極好的撓了撓她下巴。
“岑煦。”
聞一睜開眼,看著他,極好的一副皮囊,是她喜歡的模樣。
“明天我換鎖,你別再來了。”
但是喜歡又能如何?后來者,是最沒資格談永遠(yuǎn)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