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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也不欲多待,跟著周聞去了射擊房。
俞野辦的射擊館有射槍和射箭兩個項目,今天幾個人就是圖一高興就玩兒起了射箭。
幾人剛走到射擊房,俞野已經(jīng)射了幾箭,成績還算不錯,俞野扛起弓箭正欲跟周聞顯擺顯擺,哪成想周聞先發(fā)制人,拿起弓箭對著俞野拉緊弦,“老子省級比賽金牌。”
俞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抱著弓,半張著嘴哼哼唧唧的說:“是,你牛逼,也不知道是誰曾經(jīng)一年除了射箭什么也不玩兒,跟瘋了一樣。”
周聞往俞野身上扔了一條繩子,笑罵幾聲:“你他媽少說幾句會死啊。”
談煙在一旁拿起一只箭,蔥白的指尖摩挲著烏黑的箭頭,聞言一愣,眉頭微蹙,雪白細嫩的手指被壓出一道紅印子,嘴唇緊抿著想到些不好的事情來。
一旁的烏莓試著弓箭,無意間聽到了八卦來了興致,緊忙連問:“沒想到啊周聞,你還有那么長情的時候?”
周聞嘴角上翹,點點頭,沒言語。
“為什么啊?你們不都應該什么都涉獵,但什么都玩兒不長嗎?”烏莓拿起一把弓彈了彈,有些疑惑。
周聞沒出聲,俞野把繩子扔到一邊隨口接了一句:“是啊,那段時間高考剛結束,我們都在瘋玩兒賽車和泡吧,就他自己一天天的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誰去也不出來,一天天玩兒他那把弓,跟鬼上身了一樣。”
俞野現(xiàn)在都能想起當初他去周聞家找周聞時周聞的狀態(tài),空曠無人的昏暗房間里沒有一絲陽光照射進來,窗簾全被拉住,唯一的光源皆來自于天花板上的那幾盞燈,周聞只身一人站在偌大空曠的房間里,面若冷霜。
周聞像是一個不知疲憊的射箭機器一般,舉弓搭箭瞄準,大粒的汗水從臉頰滑過,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的臉龐夾雜著青澀與成熟,空洞無神的眸子緊盯箭靶,高高的鼻梁緊貼著弓弦。
下一秒,利箭穿透稀薄又無形的空氣發(fā)出空靈又刺耳的鳴聲直至箭靶,周聞無視周圍所有的人與物,眼里只有手中的箭。
俞野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時的周聞像極了一頭蓄勢待發(fā)的猛獸,可又因為失去獵物目標變得狂躁不安,致使他需要不斷地麻痹自己,來穩(wěn)定自己的情緒。
俞野把弓放到身側(cè),“嘶”一聲突然也好奇起來,“周聞,這么一說我也好奇啊。”
一旁的談煙就那么聽著幾人的談話,食指無意識的勾著弓弦,表面云淡風輕,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緊張。
周聞抬眼沒什么溫度的看著談煙,眉梢一挑下意識的掃到了談煙的小動作,心底無奈的苦笑,回到:“可能,是需要一個念想吧。”
一個證明你還在我身邊的念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