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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這些人集體找到了武氏武館,畢竟監(jiān)控視頻都已經(jīng)找到,想要查到九生也是挺容易的,他們想要九生解決這個問題,九生看著憔悴的那些大人和孩子,以及那這個孩子身后的動物虛影,就給了一句話:“多做善事,改過自新。”
聽到這話的孟慧幾個學(xué)生頓時就忍不住哭了,到了這個時候,他們真是覺得后悔了,他們被咬一口都那么疼,那么把那些貓狗的骨頭打斷、肚子打出血什么的,真是太可怕殘忍,有的時候很多事情你不親身經(jīng)歷就不會覺得多么的殘忍可怕,非要狠狠的體驗一把,才能感覺的到。
之后,不然這幾個孩子再怎么難受,他們也只能回去。同時努力去改正自己的問題,武齊看著那幾個孩子和家長離開之后對九生道:“唉,他們這樣什么時候能好?”
九生揚眉:“看大黑的心情。”這世界上虐待動物的人那么多,如果不是大黑的力量特殊,也輪不到這幾個少年遭罪。不過話說回來,他倒是希望世上所有虐待他人和他物的人,都能夠得到應(yīng)有的報復(fù)。這樣一來,世界就會變得特別美好了不是么。
不過,在那十個人當(dāng)中,除了孫培之外,盧峰云和周雨彤兩個人都沒有來。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那么結(jié)論就是,這兩個人打算負(fù)隅頑抗了。不過那和他也沒什么關(guān)系,大黑這兩天養(yǎng)的又好了不少,周雨彤還好當(dāng)天只是圍觀而已,可盧峰云么,九生瞇了瞇眼,估計大黑不咬到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那家伙記仇的要死呢。
九生這樣想著,當(dāng)天下班之后就帶著不怎么情愿的大黑去了愛寵寵物醫(yī)院,小鳳醫(yī)生看到大黑就直接嗷了一聲,激動的直接撲了過來,“哎呀,這不是咱們微博上的名犬神勇大黑嘛!!那天你過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是一般的犬啊!哎你別對我齜牙啊,好好好我不動手,我就看看你恢復(fù)的怎么樣了。”
扎著羊角辮的女獸醫(yī)滿面紅光地給大黑做了一個全身檢查,然后特別佩服的看向九生:“你給它吃了什么大力金剛丸?它竟然回復(fù)的這么好?”
九生頓了一下,這家伙本身就不是普通的狗,恢復(fù)驚人那不是正常的么?他正要開口措辭呢,就看到大黑猛地站起,俯下身子對著寵物醫(yī)院的大門低聲咆哮。
九生和小鳳醫(yī)生一起看了過去,就看到一男一女接連進入了寵物醫(yī)院。
然后,九生皺起了眉頭。這兩個人,都是將死之相。
小鳳醫(yī)生同樣皺起了眉頭:“張女士、盧先生。你們又來了。”
這句話說的很有意思,九生看過去。就聽到旁邊的小鳳醫(yī)生繼續(xù)開口:“這才過了幾天,它們怎么又成這個樣子了?該不會是你們虐待它們了吧!”
盧宇眼神瞇起,沒有說話。而那個張女士則是直接變了臉色:“胡亂說什么呢!是它自己亂跑出去被車撞了,能怪我?如果真是我虐待它,我還帶它來看醫(yī)生?我有病啊?”
小鳳醫(yī)生心里憤怒的不得了,她已經(jīng)給張女士的薩摩治療了六七次了,而每一次張女士都會說是這只狗自己跑出去被車撞了,可她檢查出來的結(jié)果卻完全不是那樣。這只薩摩被虐待的傷痕累累,她好幾次都提醒了張女士,可她一點都不在意。
但狗是別人的,小鳳也沒有辦法,只能咬牙走上前準(zhǔn)備接過狗狗要給它治療。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呈戒備狀態(tài)的大黑猛的咆哮了一聲,把整個寵物店的貓貓狗狗都給驚的趴在了地上不說,就連盧宇和張女士懷里抱著的那兩只狗也猛地哆嗦了一下。
下一刻,就像是奇幻大片一樣,張女士懷里的那只薩摩忽然爆發(fā)了極大的力氣和兇猛,直接轉(zhuǎn)頭一口咬在了張女士的脖子上,張女士連尖叫的聲音都沒來得及發(fā)出口就從脖子那里噴出了大量的鮮血,倒在了地上。
那只白色比熊的速度慢了一步,被盧宇戒備地扔到了地上,但即便如此,盧宇的肩膀也被咬傷,流出了大量的鮮血。
這樣突然的變故嚇蒙了寵物店里的人,當(dāng)有人尖叫著要報警的時候,那只比熊和薩摩就像是完成了自己最后的報復(fù)和心愿一樣,顫巍巍的走到了大黑的前面,倒在了地上。
然后,大黑伸出自己的爪子輕輕地按在兩只狗的頭上,直到它們的呼吸徹底停止。
在很早很早之前,它們還依稀能夠記得。它們也有過溫馨而美好的日子,即便最后被傷害了到了絕望,但傷害了主人,對于它們來說,就是傷害了一切。其實它們還能經(jīng)過治療活下去,但已經(jīng)生無可戀,那就離開吧,下輩子當(dāng)一只野狗,自由自在地奔跑在山林之中,也挺好的。
第40章 歷險之島
兩只狗的臨死反撲讓寵物店里的人都陷入了無比震驚的情緒當(dāng)中。他們來到這里都是為自家寵物看病或者修理毛發(fā)的,如此兇殘的一幕實在是出乎他們的意料。
但更讓這些人覺得心中有些不解的是,當(dāng)他們看到那兩只狗在那只大黑狗的爪下慢慢停止了呼吸的時候,那原本還有一點因為寵物咬了主人的憤怒,就忽然全部變成了心酸和憐憫。能夠善待小動物的人,總是心軟的、善良的。他們雖然不理解發(fā)生了什么,但他們本能的都愿意去相信,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寵物是絕對不會去傷害自己的主人的。
而之后,九生所說的話也讓他們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九生對著發(fā)愣的小鳳醫(yī)生開口:“給醫(yī)院打電話吧!這位張女士已經(jīng)快要不行了。不過也算是報應(yīng)了,她之前把她的狗虐待的太狠了,但凡她能夠溫和一點,那只薩摩也不會這樣。”
然后九生轉(zhuǎn)頭看向了盧宇,后者此時正無比憤怒的盯著自己家狗的尸體,看到九生看他,當(dāng)下冷笑出聲:“你該不會說我也是虐待它了吧?”
九生看著這人身后隱隱的怨氣和死氣,慢慢搖頭:“要找你的不是動物,應(yīng)該是人才對。你應(yīng)該是盧峰云的父親吧?你兒子虐待你家的狗那么多回,你一點都不知道嗎?”
寵物店里的人頓時用驚訝的目光看向了盧宇,小鳳更是直接憤怒的叫出了聲:“原來你的兒子就是盧峰云?!我總算知道為什么亞力克總是受傷了!!”
盧宇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在意的并不是別人說他兒子虐狗的事情,而是九生說的那句話。什么叫“找你的不是動物,應(yīng)該是人”?難道這個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想到這里,盧宇的心情就開始忐忑,他做了虧心事,現(xiàn)在被人提出來就算是心理素質(zhì)再怎么強硬,也不想耗下去了。更何況他還需要治療。
于是盧宇什么話都沒有說就直接捂著傷口轉(zhuǎn)身離開了,九生也沒有攔他,因為九生已經(jīng)看出,因為大黑的緣故,盧宇身后那因為他而枉死的人的怨念已經(jīng)快要化為實質(zhì),用不了多久盧宇就會被這些怨念所纏、所報復(fù)。他活不了太久。
盧宇走之后,九生想了想,把那只薩摩和比熊的尸體給抱了起來。好歹不能躺尸在這里,有一個漂漂亮亮的墳包也是好的。在給大黑和小卷毛做了檢查之后,九生就領(lǐng)著他們走了,在走的時候九生看到了一臉崩潰的哭著跑過來的周雨彤。她聽到是自家的薩摩把她的母親給咬死了之后,臉上的表情又是糾結(jié)又是悲傷,九生看著她的這個樣子,覺得,經(jīng)過這件事之后她應(yīng)該也能受到了一個極致的教訓(xùn)了吧。
到了這個時候,之前那虐待大黑的十個人里,就只剩下盧峰云還在死撐了。不過他也每天都會忍受著被他虐待過的貓狗抓咬的痛苦,九生看向大黑:“你到現(xiàn)在還決定要去咬死那個盧峰云么?”
大黑站郊外的樹林里低頭用爪子刨坑,那種消極抵抗的樣子讓九生翻了個白眼。“算了,既然這樣的話,你自己偷偷找個時間去吧!別扯上卷毛,它跑到路上那么一點大不小心就會被車給壓成肉餅了。”
卷毛小泰迪聞言尾巴夾了一下,不安地往九生的懷里縮了縮。大黑對此的反應(yīng)是直接發(fā)了個大狗眼白眼,卷毛有它的珠子在,普通車子根本壓不死它。
當(dāng)天晚上九生回到自己的小別墅,坐在海邊和卷毛一起欣賞夕陽和即將到來的夜色大海。卷毛的性格比大黑好太多,九生抱著它都會覺得心情溫和那么一點。
大黑看著自己的便宜主人和坑朋友的小伙伴親密地依偎在一起,不屑地從鼻子出了口氣。然后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它的目的地非常明確,就是盧峰云的家。
而這個時候,在盧峰云的家里卻上演著一幕極其驚悚的畫面。
盧峰云看著自己的父親聲音都有些發(fā)抖:“爸爸……?爸爸你怎么了?”
盧宇原本在家里還好好的,可當(dāng)一陣邪風(fēng)毫無預(yù)兆的刮開了窗戶、把屋里吹了個亂七八糟之后,盧峰云就發(fā)現(xiàn),他的爸爸有點不對勁了。
從剛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快半個小時。盧宇卻是坐在沙發(fā)上一直沒有站起來、也沒有回答盧峰云的任何一句話。他只是坐在沙發(fā)上瘋狂的抖動著自己的身體,時不時的還發(fā)出低低地嗬、嗬聲,這種情況怎么看都不對勁,盧峰云心驚膽戰(zhàn)。
只有盧宇才知道現(xiàn)在的他是多么痛苦,從剛剛那一陣狂風(fēng)刮過之后,他就覺得自己的腦袋里好像多了一個人似的,那個人一進來就開始瘋狂的吞噬著他的精神,他努力的反抗、他想要咆哮想要呼救,但最終也只能讓他的嘴唇微動,盧宇覺得自己的大腦越來越痛了,慢慢的他開始覺得疲憊、覺得無力,然后,他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當(dāng)盧峰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到自己的父親慢慢的呼出一口氣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略微有些安心的表情:“爸爸?你沒事吧!”
清醒過來的盧宇緩緩睜開雙眼,看向自己的兒子,露出了一個笑容:“啊……沒事。真的沒事。再沒有比一睜眼就能看到一個補品更美好的事情了。原本我還以為自己要虛弱的再去捕獵呢。有兒子真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盧峰云看著這樣的父親心中下意識的就覺得有些害怕,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爸爸?你在說什么啊?”
盧宇,或者說重新找到了適合的陰暗心靈又是重傷的身體的周易看著盧峰云笑的無比開心,他伸出了自己的手,下一秒,盧峰云就憑空被他抓到了手里。“我在說,兒子,為了爸爸的身體健康。你就獻出的鮮血和魂魄吧。”
盧峰云一下子瞪大了雙眼,然后他就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他的脖子,而后他覺得自己的脖子是破了的,他的血液全都通過那掐著他脖子的手進入了他爸爸的身體里。
這太奇怪了,太可怕了。為什么會這樣?他爸爸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他的爸爸竟然要殺了他?是什么樣的人體實驗需要這樣做?盧峰云腦子混沌痛苦地想著。他忽然想到了被自己用小刀割破了喉嚨的野狗野貓,它們當(dāng)時的感覺是不是和自己一樣?這種窒息和撕裂的痛苦……好疼啊……盧峰云虛弱的想著,我或許不應(yīng)該那么做吧?不過,爸爸……爸爸不會這樣對我,這個人,不是我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