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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的操得爽了,她又淫而不自知,浪得讓人想吃了她。
他喜歡傅如雪的每一個樣子。
她翹起屁股,被他的戒尺打上去,臀肉抖了抖,下面的花穴翕張著吐水。
何君酒給她戴上了眼罩:“乖。”
她看不到東西,有些害怕地叫他:“何君酒········”
“叫老公。”
“老公········”
她的聲音顫抖著,想努力貼過來。
何君酒的手貼在她臉蛋上,冰涼的戒尺貼在她臀肉上:“知道為什么挨打嗎。”
她乖巧地認錯:“我錯了。”
“錯在哪里。”
她說:“錯在不乖。”
黑暗中聽到了他的嗤笑,因為看不到,一切感覺都被放大了,她不知道戒尺什么時候會落下來,
精神繃緊了,討好地親他的手。
“錯在不該逃走。”
他的戒尺落在了她的臀肉上,啪地一聲。
也敲在了她的心上。
她嚶嚶了兩聲:“我不走了·······老公·······”
她的臀肉嬌嫩,他沒用多少力氣,一道清晰的紅痕已經浮起來了,在她雪白的屁股上色情誘人。
她屁股上還有之前留下的巴掌印。
看上去就讓人想蹂躪一番。
他的呼吸有些沉,拉著她脖子上項圈的鏈子,在手上繞了一圈扯緊了,她仰著脖子,脖子很細,像引頸受戮的白天鵝。
他卻覺得抓不住她。
戒尺又打在她的屁股上,這回他用了力。
傅如雪痛呼一聲,腳背繃緊,腳趾蜷起,跪著的姿勢也變了,不安分地想躲。
跟著一下又打在了她屁股上。
她嗚嗚嚶嚶地往旁邊躲,戒尺打偏了。
她敢躲。
何君酒手里的戒尺又追著打在了她屁股上,這下她叫了起來:“老公——別打了——好疼——”
何君酒不聽她求饒,手里扯著的鏈子又緊了一圈兒,把她拉得更近了。
她兩只手被手銬綁了,捂不住屁股,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很沒有安全感地叫他。
“老公在。”
他的聲音低沉蠱惑,帶著病后初愈的喑啞:“咬著。”
他的手掌卡在了她的唇里,傅如雪的唇貼在他手上,嗚咽得像條小狗。
屁股上被溫潤的大手掌住,撫摸輕揉。
她舒服地發出鼻音。
“還跑嗎。”
她叼著他的手搖頭:“嗚嗚嗚——”
“乖。”
何君酒的心好像也被撫平了,他低頭騎在她身上,下面的東西緩緩推了進去,貼在她耳邊,叫她的名字:“小雪。”
她安心地和他耳鬢廝磨,耳朵蹭他的臉,被他的唇輕吻,偏過頭去找他的唇。
“親——要親——”
何君酒滿足了她的小小需求,親吻了她的唇。
她也會滿足他的需求吧,留下來,留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