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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沉猶的肉莖還插在她穴里呢,這種受制于人的時候,有的話可不興說,不然遭殃的還是她自己。
“要不這幾天就去我家住吧,晚上和我一起睡。”沉猶把腦袋埋在她的頸間,貪戀似的聞她皮膚的香氣。他的肉莖也沒閑著,在她的穴里淺淺抽插起來,只是動作比方才不知溫柔了好多,像在勾引她一樣。
耳邊響起咕嘰咕嘰的水聲,聽得人想入非非。下體酥酥麻麻的,灼熱的異物在軟嫩甬道里興風作浪,譙知微的眼神也逐漸軟了下來。
沉猶在她的穴里耐心地磨,這種程度對于他來說是不盡興的,但是譙知微似乎來了感覺,雙眼迷蒙,全身的皮膚都透著一層薄粉。
沉猶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里,故意把龜頭往她穴里的那個點上輕撞。他每撞到那個點,譙知微都要哼唧兩聲,越發媚眼如絲,小穴自然也絞得更緊。
像撓之則垂的含羞草,被人撫摸或是玩弄后,只會羞答答地蜷縮起自己的葉片。
不得不說沉猶在床事上很有天賦,只要他想,是很容易讓譙知微舒服的。
只是他內里是個暴烈的性子,喜歡酣暢激烈的性事,還熱衷于蹂躪她的宮口,一般男女交歡哪會弄得這么深,更何況是沉猶這種摧殘式的弄法。譙知微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現下他體貼些,譙知微就能得到樂趣了。他親她臉頰上的紅暈,帶著目的哄道:“來和我住好不好?好想天天都這樣插你的穴……”
沉溺在他帶來的酥軟中,譙知微本來腦子一團漿糊,沉猶這話讓她整個清醒了。
她這是在做什么?!她準許沉猶把他的那個東西弄進來,不過是為了得到神咒,方便她入水會龍。可現下結契儀式已經完成了,沉猶為什么還在她的身上起伏著,一邊親她,那根東西還在她的身下進出著。
最糟糕的是,她居然覺得很舒服,一時忘乎所以,任由神識飛出窗外了。她現在應該馬上跳進潛龍河里,為謝玉爭奪寸陰,而非這樣赤條條地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里。
羞恥和悔恨幾乎將她淹沒,譙知微聲音都有些發顫:“我要馬上去救謝玉了,誰、誰要被你天天晚上插、插著穴睡!”
譙知微聽岔了沉猶的話,他只說天天插她的穴,可沒說要夜夜插著睡。沉猶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差,他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中勾勒著她和謝玉的相處模式,已經黏糊到晚上睡覺也難舍難分了么?
一想到她從前是怎樣被謝玉抱進懷里,被他開苞后日日夜夜地調教,沉猶就覺得胸里有股悶氣。
他倆甚至比想象中還要甜蜜得多,若非譙知微說漏了嘴,沉猶還不知道謝玉每晚要她的穴裹著睡呢。
帶著一點惡意,沉猶忍不住詢問更多的細節:“以前是不是也天天讓謝玉插著穴睡?你怎么這么聽話啊,他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也不怕被他弄出毛病來。”
“沒有天天插著睡!”以前謝玉確實喜歡這樣,他弄完后也不退出去,一晚上都埋在她的穴里。有時候半夜醒了,那物什若是滑了出去,謝玉又會從她的臀瓣后面重新擠進來,甚至有興致再做上一兩次。
譙知微本來就沒怎么睡著,又被他顛醒,明明困極了,卻根本沒法睡,一晚上受盡折磨。早上起來,謝玉倒是神清氣爽,她眼下卻掛著青色。
后來她就不愿意和謝玉晚上睡在一起了,做完之后,無論多疲憊,都要回自己的屋子睡。
有時候謝玉是不放她走的,不過一周也就一兩個晚上是這樣,若是天天這么來,睡不了覺,她早死謝玉床上了。她急于向沉猶澄清,“怎么可能讓他天天這樣弄……我又不是傻子。”
“多久像這樣弄一次?”
沉猶一記眼刀飛來,譙知微不敢不說實話,但又不敢說得太具體,支支吾吾道:“反正就是……隔斷時間……弄、弄一次。”
“他射在里面外面?”沉猶目光凌厲。
“里、里面。”譙知微臉紅得滴血,不知沉猶為什么要盤問這種事情。
她回答誠實,可沉猶簡直想把她掐死,雖然他自己對待她也并不溫柔,但他并不允許她被其他男人更加瘋狂地占有。
“真沒見過像你這樣傻的,給男人隨便玩,不過……”沉猶臉色并不好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話鋒一轉,“被人玩了這么久也沒身孕,也不知道是誰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