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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口嬌嫩,無論是謝玉,還是伯安古冶漣,雖然也喜歡弄得這么深,但好歹也是在穴里抽插了一番,才會撞到里面去。
沒有沉猶這種一上來就折磨她的。她感覺他的心情好像不太好,譙知微有一種沉猶正在她身上發泄怒火的錯覺。可錯覺始終是錯覺,譙知微回憶了下,自己并沒有得罪他,反而沉猶時時欺壓她。
但她有求于他,她需要他身上的神咒,所以她不得不承受他的欲望,他的碩大,和他帶給她的疼痛。
盡管宮交很不舒服,但是譙知微一直在忍耐,她有一種苦行僧似的自虐感,是的,她既然選擇了用身體從沉猶那里交換好處,她就應該得到懲罰。
謝玉生命垂危,她怎么可以從沉猶的身下獲得快樂呢?沉猶的動作應該更重一點,他的手應該掐著她的脖子,讓她無法呼吸;他的肉莖,應該貫穿她的宮口,把她那里弄壞,這樣她的心里才能夠好受一點。
沉猶并不知道譙知微內心這些悲觀低落的想法,他還在為謝玉的近水樓臺而郁悶。
所以他沖撞的動作毫不留情,對待宮口的力度甚至算得上鞭笞,譙知微的表情也越來越痛苦,她甚至流下了一滴淚。
沉猶并沒有從她的花穴里退出來,反而再次擠進了宮口。偽善的愛憐令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吻掉了她眼角的淚。
可他的話語依舊十分惡劣,他說:“是你自己求我給你神咒的,所以你必須吃這個苦頭。”
譙知微完全不想和他說話,此時她渾身燥熱,面頰潮紅,她宛若一條正在被蒸煮的魚兒,可她的腹中非常脹,就好像懷著無數的魚卵。因為不久前,這里曾被雄性造訪,完成了一次漫長的受精。
譙知微偶爾伶牙俐齒,但在床上的大多時候是沉默的。沉猶想讓她疼,讓她能夠永遠記住他帶給她的疼痛——因為疼痛比快樂要深刻得多。
沉猶忽而有些理解為什么謝玉喜歡在她身上抽鞭子了,條條緋色的鞭痕,像繩索一樣覆蓋在她雪白的軀體上,如同把她牢牢地縛在掌心,讓她成為只屬于自己的存在。
他在這一瞬間也居然有抽她的沖動,也許比鞭痕更深刻的,是傷口,他應該使用借給她的那柄青銅匕首,在她的身體上割開一道道鮮紅的口子。
雪白的肌膚被整齊割開,宛若裂帛,隨著縷縷鮮血的流出,他能看到她紅色的肉,以及銀白色的骨殖。
這樣深的創口是好不了的,即使愈合了,也會留下一道道丑陋的傷疤,像是雪原上的迤邐長城,每一面城墻上都有著斑斑傷痕。
這些惡劣的想法絕對不能宣之于口,沉猶從未想過自己居然也能有如此強烈的破壞欲,因為就算他狠狠地傷害了她,她也會全盤接受,她除了哀傷地哭泣,一點攻擊性也沒有。
他急于宣泄內心的恐怖欲望,掐著她的腰,不停地頂胯。而現在不僅僅是撞擊宮口了,他每一次抽插都是整根退出,又盡根沒入。
這是徹底的交合,每一個角落,每一處縫隙都不放過,他要讓她徹底屬于她,所以要在她的里外的肌膚上,都留下屬于他的印記。
肉體拍打的聲音不絕于耳,同時還伴隨著譙知微或痛苦或歡愉的呻吟。花穴已經被撞得軟爛,每一次高強度的摩擦,都讓紅艷艷的花唇更加腫脹。
穴口被磨成了桃花色,撐到了極致,像透明的水母,若是榨干了她體內的水兒,她也會跟著死去。
譙知微想要蜷縮身體,可是沉猶死死地掐住她的腰,把她擺成任人宰割的姿勢。二人的下體連在一起,蜜水被搗成了泡沫,糊在了二人結合的器官旁邊,像是被熱氣蒸騰得化開的雪。
隨著一次發狠的貫穿,激烈交合的二人,不約而同地發出喘息,男的低啞,女的尖細,有種詭異的和諧,而二人甚至短暫地遺忘了,屋子里還有第三人的存在。
不過沉猶很快就意識到了謝玉就在一旁,他陰險一笑,故意說得大聲:“你以前的男人怕是沒有我這么厲害吧!能像我一樣次次插到你的宮口里嗎?”
譙知微的聲音就虛弱多了:“結契儀式……好了么?”可她話音剛落,沉猶又是一記發狠的撞擊,把她的呼吸都堵在了喉中,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冷笑了一下,繼續著方才的話題:“今天弄得這么深……若是懷了崽怎么辦?若是你肚子里有了我的種,謝玉肯定不會要你了,你也只能跟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