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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后,由于底氣不足,她的聲音變得很微弱,亦或者是,沉猶慢慢黑下來的臉,讓她失了一些勇氣。
他冷笑了下,不留情面地說:“怎么?我剛答應給予你神咒,你就開始談條件了唄!”
“不、不是……”譙知微急忙否認,盡量用真誠的語氣說,“沉猶,我是真的很感謝你,你知道的,那條龍很危險,所以你能幫我,我打心眼里感激你……只是、只是我是有家室的人了,有一些環節雖然是不得已,但是無用的步驟是可以省略的,這樣不好……”
她表現得越想和他劃清界限,沉猶的心中就越煩悶,也不想聽她在那里絮絮叨叨。
“閉嘴。”
他的聲音很陰沉,譙知微本來還想和他商量一下,見他這副模樣,便識趣地沉默了。
她不說話了,可沉猶心里的煩躁感卻遲遲退不下去,他報復似的在她的身體上又啃又咬,留下一串串殷紅的痕跡。
有時他咬得重了,她的皮膚上會出現一個駭人的齒痕,譙知微疼得皺眉,沉猶才覺得自己的心里好受一點。
“你怎么這么不識趣呢……”沉猶貼著她的臉,語氣有些黏糊,好像在和她調情,“你以為,你有什么籌碼?也配和我講條件?”
譙知微咬著唇不說話,沉猶眉頭一皺,掐上她的乳尖,厲聲道:“說話!”
譙知微被他一兇,心里泛起酸澀的委屈,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兒。她狼狽開口:“明明是你剛才叫我閉嘴,我便不說話惹你生氣,現在你又要讓我說話,你究竟想要怎樣嘛!”
她一哭,沉猶就想笑,他親了一口她淚珠連連的眼眸,愉快地笑著:“我不想怎樣,我只想干你……把你的穴兒干爛……第一天見到你,就想把你按在身下插穴,怎么這么騷……敢在男人面前把肚兜露出來。”
沉猶指的是他們見面的第一天,譙知微的衣裳上破了個口子,被他瞧見肚兜的事。衣裳什么時候破的,譙知微自己也不知道,她分明是無意的,沉猶卻說她騷。
她一個本本分分的女人,何曾擔過這樣的罪名,于是立馬反駁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明明是你、你腌臢下流。”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沉猶語氣飄忽,好似認定了她就是在故意勾引他。譙知微急于辯駁,然而想了半天也找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只能把心里話說了出來:“你又沒有錢,我為啥要勾引你?”
雖然這可能會打擊到沉猶的自尊心,譙知微還是覺得她自身的名譽更重要。她才不是隨隨便便的女人,看見個長著還不錯的男人,就巴巴地貼上去。沉猶未面太看得起他自己。
“所以你跟著謝玉,是為了他的錢么?”沉猶忽而吊詭一笑,誘哄著問,“如果我和他一樣有錢,你是不是也愿意死心塌地地跟著我,天天給我洗衣做飯,小穴也任由我肏?”
沉猶三句不離插穴,譙知微聽得頭疼,耳朵紅得滴血。
雖然她跟著謝玉有一部分是錢的關系,但她也不僅僅是圖他的錢,有的東西哪里是一兩句能夠說清的,她如何同謝玉攪和到床上去,連她自己都是云里霧里。
她極力敷衍著:“你別說這種話了,這樣不好……”
“我給你錢,你也天天給我插穴好不好?乖乖地跟著我,也別去管謝玉的死活了……”
沉猶的聲音變得極溫柔,他那副自信的模樣,就好像他是真的很有錢一樣。若非譙知微曾經被沉猶坑過好些個銅板,她真要信了他的鬼話。
“不好!”她非常堅定地拒絕了他,而且糾正了一下沉猶的思想,“你不要老是異想天開能成為有錢人,還不如老老實實地種地,趁年紀不大,努力攢些老婆本兒,日后總有眼瞎的女人能看上你,也不至于打一輩子光棍兒。”
她話音剛落,沉猶就撕掉了她的褲子,露出赤裸軟嫩的陰阜。像某種形狀飽滿的糯米糍,散發著一股膩人的甜香。
沉猶不知在夢中肖想了多久,在心里模擬了多少次猥褻。
總之他非常熟練地撥開了她兩片閉合的花唇,用尖長的手指挑開那一條細細的花縫,長驅直入地插進了深處。
他和上次一樣,直接就插進了宮口。上次是聞到她身上有龍的氣息,他帶著憤怒急于確認,所以他的動作沒有一點憐惜。
他非常無情地摳挖著她的宮口,就像用鋤頭翻弄著土壤,把尖利的鋒刃深深地扎進柔軟的土壤中,攪弄得天翻地覆。
這次也是一樣,他用了些力氣,譙知微疼得腰都弓了起來。沉猶的語氣有些森冷:“可我就算沒錢,你現在不也是乖乖地讓我玩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