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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譙知微會呼痛,會捶他的胸膛,如何氣勢洶洶地叫他放開她,沉猶都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那就是捉住她的兩只腕子,別到她的身后,她就動彈不得了。
然而譙知微也只是伸舌舔了舔唇上的傷口,被他抱在懷里,她都沒有掙扎。只她那雙眸冷到極致,不,用冷來形容也不太貼切,準確地說,是空洞,里面像是沒有靈魂。
沉猶突然覺得特別沒意思。他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個什么樣子,她在他面前裝什么清高呢?
可他一松開譙知微的腰,譙知微轉身就要走。沉猶覺得自己可能瘋了,這個女人對他不理不睬,他還偏用熱臉去貼她冷屁股,不然他也不會再一次拽住她的手腕。
“喂,你還來勁了是吧。”沉猶低沉地笑著,指腹摩挲著她冰涼的手腕,“我這么低聲下氣地舔你,你正眼都不給我一個。”
譙知微又開始垂著眼睛不說話。沉猶這才發現她腰間掛著一個素色的布袋,村里人趕集都喜歡用這個袋子裝些東西。
見她腰間的布袋沉甸甸的,沉猶一把扯開了固定在她腰間的繩結,把那個扎緊了口的布袋奪了過去。
“裝的什么東西?是不是你個暖床丫鬟偷偷藏的私房錢?”沉猶一邊轉身,一邊提著布袋佯裝要走。在沉猶看不見的背后,譙知微忽然眼露兇惡,一爪撓上了沉猶的手背。
“還給我。”見手背上被她抓出幾條痕跡,沉猶氣急敗壞地瞪她一眼,然而譙知微的眼眸中的兇色已經褪去,她注視著沉猶,神色和聲音當真是冷血得很。
“誰稀罕你個窮丫鬟的私房錢。”沉猶今天在她這碰壁多次,心里沒有煩悶是假的。他也不知道他今日為何這般寬容,允許她一次次地踩到他頭上去。
也許是今晚見她安好,他那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看著她就覺得歡喜,便也愿意縱容她一二。
又或者是,他當初不顧她的意愿,讓她掉進了河里,她雖性命無虞,也總歸是遭了一番劫難。
一向心如磐石的沉猶竟然生出了些愧疚之心。愧疚還是憐愛,也許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于是沉猶把布袋又小心翼翼地系回了她的腰間,摸了摸她的臉,笑著說:“都說讓你跟著我了,我把我的錢也都交給你管,要不你再考慮一下?”
譙知微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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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晚只有一更了,今天是我陽的第五天,我又開始發燒了,要被偏頭痛折磨死了?_?我很需要休息一下,謝謝大家的諒解
另外就是——
謝玉:我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