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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現在,她分明狼狽不已,伯安不可能不知道謝玉和她做了什么,但是伯安并不在乎,尷尬慌亂的也只有她罷了。伯安是一位心思熨貼的人,從不會讓別人陷入窘境。
所以伯安只會視若無睹,把她當作謝玉用來白日宣淫的通房罷了。他不會給她任何眼神。
就像當初伯管家提議把她送進謝玉房中時,伯安也是全然不在意,甚至還打趣了兩句,讓她茍富貴,勿相忘。
譙知微陷入低落的情緒里,甚至有一個擺爛的想法:要不就此斷情絕愛,任命地跟著謝玉好了,雖然需要時不時地出賣一下身體,但至少不用受這相思之苦。
伯安進門后,謝玉一句話也沒說,只意味深長地瞥了眼伯安手中被捏皺的賬本,眼皮懶懶一抬,終于道:“小微,服侍我喝完這盞金玉羹。”
案桌上的金玉羹還剩半盞,方才喂到一半她就被謝玉捉到身上去了。伯安在這里,譙知微不敢造次,逆來順受地端起了那半盞羹,執著玉勺送進謝玉嘴中。
“這羹冷了,滋味有所減損。”謝玉喝了一勺,口吻極挑剔,“方才弄了太久,下次還得趁熱喝?!?
譙知微只想把玉盞摔到謝玉臉上去!他怎么能在伯安面前說這種話,什么叫“方才弄了太久”?!羞恥感幾乎要將譙知微淹沒,然而她卻不受控制地去看伯安的反應。
伯安神色無波,只輕輕把賬本擱在了案上,道:“既然我已將這月的賬本送至,那就先告退了,不打擾公子的興致?!?
語罷他轉身就走。謝玉嘴角微露輕諷,也沒阻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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