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說過后會有期,定不食言。”祝衍托著腮,饒有興味的看陰兵斗兇獸。
正在此時,東邊天空突然炸開一朵煙火,兇獸聽到這個信號,突然發狂般撕咬著纏住他的陰兵,不顧一切的朝煙火炸裂之地狂奔。
祝衍手上斜斜一揮,朝兇獸奔逃的方向拋出長寂,祁決在旁皺了皺眉:“舟哥哥,說了別傷他太重,對你的魂核碎片不好。”
祝衍笑而不答,待長寂回歸手上時,劍刃上吊著一枚血玉佩。
“我不傷他,不過是想從他身上取點東西,留個念想。”
祁決看著他拿在手上的血玉佩,笑:“到時候我再寫些話本,一并給你的徒弟們寄過去吧。”
“嗯,還有南域捎來的一箱子特產。”
看著兇獸消失在火光之中,祝衍懨懨的打了個哈欠,旋即伸了個懶腰,蔫耷耷的靠在祁決的肩膀上,祁決見狀溫聲道:“怎么?喝多了?”
“活動了筋骨,龍魄的勁兒又上來了。”
聞言祁決將手探在祝衍額頭上,驚覺燙手,便割開手腕放血讓他喝著降溫:“這要是被你爹知道,又該說我不行了。”
“誰說我媳婦不行了…”
因為龍魄在他體內亂竄,壓抑靈脈的隱形丹失去了效用,祝衍的六條尾巴從尾椎骨蹭的彈了出來,兩只白色的小龍角也冒出額頭。
祁決在他滾燙的眉心落了個吻,他的唇涼涼軟軟的,祝衍貪戀的用額頭往回蹭了蹭。
“舟哥哥,你難受就睡一睡,我帶你回家。”
“嗯。”祝衍迷迷糊糊的,呼吸滾燙。
“等休息好了,我們再回來收拾爛攤子。”
祁決將祝衍打橫抱起,路過愣在一旁的郁辭時突然停下腳步:“對啦,郁公子,有樣東西我得還你。”
說著,他將腰間裹著白布的劍取下,拋到郁辭懷里,“這個我用不著了,你留著吧。”
“這…為什么?”即使隔著封印的白布,郁辭也能感受到懷中埋泉散發的強大劍意。
祁決微不可察的勾起唇角:“這本就是當年舟哥哥和我做交易換給你的,如今擱我這,倒是我們欠了你一個人情。”
“可是…”
“郁公子啊,我不希望舟哥哥看到這把劍,想起那天在潛龍島的你。”
“……”
“你太出風頭,我醋的。”
話音未落,祁決抱著祝衍,消失在火光未歇的笠州城內。
溪午峰上新建了一處宅子,外觀是尋常的黛瓦白墻,在云遮霧繞的溪午峰上若隱若現。
可這出宅子外設了困靈陣,而宅子的的大門上封了密密麻麻的咒文,層層機關比關押犯人的死牢還嚴格數倍。
推門入內,又是一番令人窒息的光景。
屋內桌椅字畫一應沒有,只嚴嚴實實的結滿靈絲布陣,屋子正中的床榻上躺著一個臉色灰敗的少年,他的手腕、腳腕甚至脖子上,都拴著玄鐵制的鎖鏈,他只稍微動一動,鐵鏈就發出晃鐺鐺的響聲。
縱然已經聽了快一年,戚無所還是受不了這鐵鏈聲,他輕微的皺了皺眉,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