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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過,所以備著劍防身唬人,可到底不大會使。”
祝衍注意到小二看著他和祁決的劍,笑嘻嘻的糊弄過去。
為了掩人耳目,埋泉和長寂都用封了咒的白布裹著,和普通行商人佩戴的防身劍無任何不同。
小二嘆氣道:“客官有所不知,這祝衍兇獸哪里是尋常惡鬼歹徒能比的,況且人越多、人氣越濃,特別是修行之人聚集的情況下,越容易吸引他出來獵食,不知道仙門人士如何考慮,反正在我們看來,荊宗主舉辦什么獵靈大會,就是拿我們和這些修士做餌,引祝衍出沒的。”
祝衍聽了心里好笑,這顧成妄和戚無所分明是故意吸引這些人,給戚無謂當解饞零食的。
此舉危險至極,看來能把他們逼到這地步,戚無謂已經完全不受控了。
祝衍正在思量間,祁決在小二的指引下拉著他走到客棧二樓。
祁決雖比他高出小半個頭,但并不妨礙他穿上女裝,扮作行商老板的高大夫人。
就在兩人手指勾著手指,祁決暗悄悄在他手背畫圈圈,祝衍正準備反擊撓他手心時,一聲叫喚打破了彼此曖昧的氛圍——
“荊前輩!”
說話之人聲音有些抖,顯然在緊張。
這聲音祝衍再熟悉不過。
祁決拉著祝衍,隱在帷帽后的臉勾起一抹饒有興味的笑。
“荊前輩,等等…”
祝衍腳步頓住,微微側過頭,氣定神閑的朝身后的郁辭道:“這位道長,你是在叫我嗎?”
兩人的視線如箭簇相對撞到了一起,待郁辭看清祝衍的長相后,臉驀然變色,隨即尷尬的抿了抿唇:“抱歉,認錯人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眼前這人一頭銀白長發松松的束起,也比他記憶里的荊前輩高些,可不知為何,剛才看到的一瞬間魔怔了似的,竟追著人上樓胡亂將荊前輩三個字脫口而出。
待此刻清醒過來,尷尬透了。
祝衍看著他,溫和的揚起唇角:“無妨。”
倒是他身邊的祁決發話了:“看來小道長與我們一見如故,要不要一起喝杯酒?”
祁決掐了訣,說出口的聲音軟糯糯的,當真同姑娘一般,讓人辯不出真假。
郁辭此刻已經冷靜下來,他坦蕩蕩的莞爾:“好,是我唐突了,這頓酒我請。”
于是三人說好,半個時辰后到隔壁酒樓一敘。
小二領他倆一進屋,祁決就死死合上門,將祝衍攔腰一抱往榻上扔。
祝衍還未來得及坐起身,祁決便俯下身雙手撐在榻邊上,像盯住獵物一般盯著他。
祝衍笑,替他把帷帽摘下:“媳婦醋了?”
“醋啊,誰曉得你對那副身子,還有沒有念想。”
祝衍十分自然的勾住祁決的脖子,身子微微前傾,清淡的吻住祁決的唇。
“我對你有念想。”
“可舟哥哥的腰,一直不怎么好,怎么辦呢?”
祁決的手繞過他的腰,摸了把隱匿了尾巴的尾椎骨,笑盈盈的,“要不我代勞了?”
雖然現在尾巴不在,但祝衍的敏|感卻沒減半分,一下子眼角已經染上了淡淡的紅。
祁決看他的反應越發得意:“舟哥哥這副模樣,我可不放心你去見郁公子呢。”
說著他壓下來,在祝衍的左側脖子落了個不算深的吻痕。
一抹淺淡的嫣紅,在祝衍瓷白的肌膚上分外顯眼。
祁決撩開祝衍雪白的發絲,欣賞著自己的‘豐功偉績’,笑得眼角微微彎起:“舟哥哥真好看。”
祝衍勾了勾小崽子的鼻子:“那你為何多此一舉,邀請郁公子喝酒?”
祁決聳了聳肩:“能蹭一頓是一頓,橫豎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