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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荊舟抬手,手鐐發(fā)出晃鐺鐺的聲響,他替祁決把酒滿上,“你會(huì)醋么?”
祁決持酒,直勾勾的看他:“醋啊,怎么不醋?舟哥哥為了他割裂神元,對我就眼睛不眨的捅了兩刀,真是,厚此薄彼啊。”
“害,我為你被捅的刀子還少么?”
“倒也是,所以本來我今天還要還舟哥哥三刀的,想想之前的能抵消,就算啦。”
“三刀?我不就捅了你兩刀嗎?第三刀哪來的?”
“我不是說過,中元夜那天,我本來要捅你一刀的,后來沒舍得,就只能先記賬上。”
荊舟笑了笑:“你這算法,倒也別致。”
“是吧,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荊舟笑著搖了搖頭:“你說我們倆,一邊喝著合巹酒,一邊商量著如何給對方捅刀子,算什么呢?”
祁決微瞇了眼:“怎么?舟哥哥不喜歡嗎?”
“我喜歡,個(gè)屁,”荊舟揉了揉額頭,“真累了。”
祁決竟抬起手替荊舟揉太陽穴,鬼主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冷。
興許是光線太暗了,他眸子里竟有一絲溫柔:“要膝枕么?”
荊舟怔了怔,虛弱的笑了笑:“算了…”
頓了頓又道:“你到底打算來此做什么?待到什么時(shí)候,直說吧,別繞圈子,真的累。”
祁決斂了笑,靜靜的看著他:“我沒說謊,真是來找舟哥哥喝酒,然后陪舟哥哥一起等的。”
“你要等什么?”荊舟的視線像刀子一樣,在祁決的臉上刮過,試圖切開他的面具,讀懂他真實(shí)的想法。
“等天雷。”
“……”
“引天雷把這破塔劈壞,我不就能帶你走了嗎?”
荊舟皺眉:“為什么?”
祁決聳了聳肩,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我不希望你死啊。”
“……”
“你不是剛割裂神元嗎?就這種狀況下承受天雷,必死無疑。”
“…就這樣?”
祁決似想到什么歡喜的事,笑了笑:“我明目張膽的將舟哥哥從天刑塔救出去,舟哥哥以后在仙道就聲名狼藉了吧?我和你的流言,也坐實(shí)了。”
“流言?”
“對啊,舟哥哥不曉得么?現(xiàn)在很多寫我和你的話本,荊宗主和鬼主祁決,人界鬼域相愛相殺,”說著,他又掏出幾本艷|情封面的話本扔在荊舟面前,“看看?比當(dāng)年荊宗主和郁辭的要精彩許多。”
荊舟一下子來了興致,翻開話本一目十行的看過去,發(fā)現(xiàn)書里的情節(jié)竟然和真實(shí)情況差不大多,面上神色新奇又驚喜:“誰寫的?”
祁決喝了一口酒:“當(dāng)然是我啊。”
“草,”荊舟笑了,將話本又扔回祁決懷里,“這就是你在青淵洞時(shí)說的百萬字話本?”
“還差得遠(yuǎn),現(xiàn)在才十多萬字,慢慢寫,”他將話本收好,“舟哥哥喜歡不?這個(gè)可比你和郁辭的受歡迎許多。”
“挺好的,不過我比較好奇,”荊舟臉上的笑加深了,“你會(huì)把結(jié)局,寫成什么樣?”
祁決挨了過去,半跪的姿態(tài)居高臨下看荊舟:“就要看,舟哥哥想要什么樣的結(jié)局了。”
兩人的視線纏在一起,荊舟忍不住喉頭發(fā)干,喉結(jié)滑了滑,他的小動(dòng)作被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