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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這個態度,是什么意思?!”
荊舟的視線從他的劍移開,直視沈家主的臉:“那沈家主認為,我該是什么態度?”
“……”
荊舟定定的看著他:“難道鬼域結界被打開,不是遲早的事嗎?大家心里多多少少也清楚,只不過沒人來做而已。”
“你…!”
荊舟從容一笑:“我認為沈家主還是把劍放下的好,我新近身子不好,脾氣也暴躁,還想留點靈力去忍受天刑,不想打架了。”
沈家主氣得發抖,在眾人的勸阻下終于舍得把劍從荊舟喉頭移開,罵了句:“我看天雷劈不死你!”
荊舟哦了哦,莞爾:“大概是能劈死的。”
隨即垂下眸子打了個哈欠,不再說話了。
一路上他都是這副悠然自得的姿態,就好像要承受十道天雷這事和他無關一樣。
而荊舟為了保護郁辭,獨自攬下罪過承受天刑一事,又在修仙界的話本愛好者間傳遍了。
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心里閃過一個念頭,不知道現在潛伏在人間的祁決,是不是也能聽到他和郁辭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呢?
想到那些話本,荊舟突然有些可憐一直磕他c的戚無謂——
抱歉啊徒弟,接下來…為師或許讓你吃玻璃渣了。
你還是換一對磕吧。
第42章
合巹
天刑作為天道最重的刑罰之一,行刑十分講究天時地利人和,荊舟被關押入天刑塔,還得枯等三日才能被雷劈。
天刑塔百丈來高,直插云霄,塔內空蕩蕩荒涼涼黑漆漆。
這三日荊舟的手腳被捆仙鎖死死縛住,固定在通向塔頂的天刑柱上,活動范圍不超過五米,他無聊極了,獨自繞著天刑柱轉悠,幾乎所及之處的每塊磚都摸遍了。
荊舟突然想起跌落埋泉幻境時,他背著祁決走過白骨甬道,發現牢房里幾乎每塊骨磚都密密麻麻的刻了咒文,祁決告訴他,是鬼主太過無聊,打發時間亂涂亂畫的。
當時他還不信,可現在想想倒也應景。
荊舟竟然無聊的笑了。
他發現自從穿書以來,獨處還是頭一遭。
先前在玄寂山,和祁決真算得上朝朝暮暮,因他身子弱毛病多,兩人相對的時間比尋常夫妻還要多。即使偶爾兩人不黏一塊兒,他身邊要么是戚家雙生子,要么是顧成妄。
再后來跌落鬼域,身邊的人成了郁辭。
荊宗主的身邊總是來來往往熱熱鬧鬧,可現在孑然一身的才是荊舟。
他突然覺得有點荒謬,說什么荊宗主清冷入骨的禁欲性子,都假的,身邊圍了這么多人,他禁欲個屁呢。
不像他荊舟,真正的孤家寡人。
就在他胡思亂想間,天刑塔的門被人從外向內推開,漏進半扇日光。
外邊正是午時,日頭正盛,荊舟早已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