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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人夫妻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為何到他師尊這直接捅刀子割元神,搞得要死要活的,這下直接不愿承認對方是道侶了。
“他啊,是真正的郁辭。”
荊舟云淡風輕的,仿佛在說什么雞毛蒜皮的小事。
戚無所心里隱隱有所察覺,卻也做出困惑的姿態:“什么意思?”
“先前,你們那個師娘啊,”荊舟頓了頓,看天,“是祁決。”
“啊?”
“嗯,鬼主祁決。”
砰砰砰——
戚無所手上的藥罐很合時宜的跌落,藥渣子灑了一地。
郁辭全都想起來了,他是誰,現在身在何處,又為何在此。
以及這個世界里…他和荊舟的婚約。
兩人乍一見面,氛圍都有點不對勁,荊舟倒還好,郁辭十分尷尬。
他是沒想到,這位荊前輩就是他道侶。
“荊宗主…”
“吃點止痛藥吧,你這傷口恢復還得一陣子。”
說著,荊舟的身體已經記住了行動,他取來止痛的丹藥和溫水,遞到郁辭面前。
郁辭第一次被如此小心翼翼對待,受寵若驚,吞下止痛藥后莞爾:“我沒這么怕疼。”
“害,沒必要忍著,止痛藥也不貴。”
郁辭抬眼看向荊舟:“荊宗主以前,都是…這么對那個‘我’的嗎?”
荊舟怔了怔,知他所指后為難的摸了摸鼻子:“沒有,我沒把你當做他。”
他說的是實話。
郁辭沒料到荊舟如此直白,一怔,旋即只淡淡的笑笑:“謝謝。”
對方沒把自己當做替身,他是真的感激,除了道謝也沒什么旁的好說,畢竟兩人身上有天道纏的姻緣線。
畢竟,他是真的喜歡這個天道牽線的道侶…
“你別多想,往后在玄寂山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直說。”
“嗯…”
“一時半會你也只能呆在山里養傷,祁決把你的后路都斷了。”
郁辭納悶:“他做了什么?”
“他胡作非為慣了,把久霖城的人都得罪得透了。”
“……”
“你就算想回老家,也回不去。”
郁辭不響,荊舟看他這副愁眉不展的模樣,撓了撓頭安慰:“久霖城那邊我可以再想想辦法,把錢還回去、上門道個歉說不定…”
“不必,”郁辭打斷荊舟的話,神情溫和坦蕩,“沈家人沒少欺負我,他做得對。”
祁決所做的,都是郁辭曾經想,但萬萬不敢做的。
荊舟松了口氣,笑:“有你這句話,那我下次見久霖城的人,可繼續不給臉了啊。”
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