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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都無聊得很。”
“只有你那位舟哥哥除外?”
少年用臉蹭了蹭他的后腦勺:“阿衍。衍前輩。不要醋啦。”
“……”
“那,衍哥哥?”
少年同他撒嬌,毫不掩飾久別重逢的歡喜,他坐起身子,捋了把祝衍的尾巴,這兇獸覆滿絨毛的耳朵敏感的抖了抖,耳朵尖尖旋即浮起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少年便越發狠的逗祝衍,他知道,尾巴是他家阿衍最敏感的部位,從不讓任何人碰,只有自己除外。
“你那位舟哥哥,到底是誰?”
“哦,我們的鄰居,玄寂山荊宗主。”
祝衍的腳步頓了頓:“怎么回事?”
少年聳了聳肩:“沒辦法,我重生到他家道侶身上了,只得演唄。”
祝衍不大高興的哦了哦:“他和你睡了?”
少年語氣輕描淡寫的:“他不敢。”
祝衍從這三個字,還有故作無所謂的語氣里,聽出一點不同尋常的意味。
他將荊宗主這個名字在心里念叨了幾次,旋即更狠的咬向嗷嗷逃跑的惡靈,將這些不堪一擊的厲鬼盡數嚼碎吞進腹中。
此處的厲鬼陰煞氣極重,于祝衍而言算得上合口味,剛好可以中和心中的不滿。
與此同時,他也意識到背上的少年傷得不淺,流出的血水濕漉漉的打在他背上,于是他用爪子抓了一把自己的毛,把毛整整齊齊鋪在滿是塵土的地上,旋即趴下身子,等待小少爺從他背上下來。
“你先填飽肚子,我沒事。”
少年知道他的意思,可比起流血疼痛,他更舍不得從祝衍的背上下來。
祝衍也不同他廢話,翹起尾巴將背上的人一卷,直接將他放倒在鋪好的毛墊上:“聽話。”
祝衍望著少年,少年也望著祝衍,彼此好似都笑了笑,可眼里也有一些不愿流露的悲傷。
“好久不見了。”
“嗯。”
火光映襯下,祝衍看到少年臉上干涸的淚痕,他伸出舌頭替對方舔掉,包括少年臉上的血污塵埃,一道兒舔得干干凈凈的,干凈漂亮如一尊瓷娃娃。
少年抬手揉他的腦袋:“都說了,不要什么臟東西都往嘴里吃。”
“誰讓你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
祝衍埋頭在少年身上,撩開他的衣服幫他把身上的傷口也舔了。
少年仰面躺在柔軟的‘毛毯’上,因失血過多困意上涌,可他舍不得睡,眼睛沒有一刻離開他的阿衍。
“阿衍,你怎么從鬼域出來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
“除了這次,上次是玄寂城,都是莫名其妙的醒來,別的時候…一點都記不得了,鬼域我醒來后就沒回去過。”
少年眉頭微皺,若有所思:“你說,鬼域是不是還有這個時空的我和你?”
祝衍細致的替他舔傷口:“等玄寂山的結界開啟,我們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少年實在困得眼皮打架,這副郁辭的軀體羸弱至極,一點皮肉之傷就讓他幾近昏迷,他在祝衍舒服的舔|舐下強撐著打起精神:“嗯,很快了。”
說著他摸了摸懸在腰間的埋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