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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孫雪凝通過蘭燕石得到簡笙的電話,告訴她決定不將孫美茹和簡淮平的葬禮一起辦,希望她能跟她一起完成簡淮平的葬禮。
【如果你愿意,爸爸在天上一定會很高興,求你了。】
簡笙回:【你不用求我,我是他女兒,這原本是我的責(zé)任和義務(wù)。】
最后跟孫雪凝一直辦了簡淮平的葬禮。
大年初二這天,簡淮平的追思會舉行,進(jìn)行兩天,初四,將簡淮平的遺體送去殯儀館火化,之后出殯下葬。
簡淮平的骨灰完好入土,恰好一場大雨瓢潑淋下。
墓園太冷,也過于岑寂。
下雨后,大家都沒再多待,逐漸離開。
回到許洲天家,簡笙站在玄關(guān)剛脫掉腳上的靴子,感覺腳踝處好像扯了下,有點(diǎn)不舒服。
“怎么了?”許洲天落下手里的黑傘,問。
“沒什么,就是腳有點(diǎn)酸。”簡笙道。
因為黑色的鞋放寒假只帶了這一雙來許洲天這,是雙跟有些高的靴子,不適合走太久的路。
等她套好拖鞋,許洲天將她抱了起來。
去到客廳沙發(fā)那。
他在她旁邊懶洋洋坐下,將她兩只腳都拿到膝蓋。
“你做什么?”簡笙問。
“不是腳酸?給你揉揉。”許洲天道。
簡笙忙將腳拿開,“不用。”
她看了看許洲天,湊近抱住他。
許洲天低睫,抬手捏了把她的臉,“嗯?”
不明白他要給揉腳,她怎么這個反應(yīng)。
至于感動成這樣?
許洲天身上的大衣還沒脫,帶著一些外面的寒氣和雨水潮濕氣,碎發(fā)掃到她的耳肉,簡笙下巴在許洲天寬闊的肩膀蹭了蹭,抱著他的手沒松,“這幾天,謝謝你。”
大過年的日子,可是許洲天卻沒有避諱和不耐煩地一直陪著她,陪她去醫(yī)院,陪她處理簡淮平的喪事,這幾天晚上她都沒睡好覺,弄得他也沒睡好。
“謝我做什么,”他抬手揉她腦袋,“我是你的誰?”
“男朋友。”簡笙聲音輕。
許洲天捏她后脖頸,“所以你還謝什么?”
大概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了,簡笙吻了一口他的耳尖。
許洲天指骨卷她頭發(fā)。
簡笙抬出頭,望了望他,湊近,這次變成吻落到他唇上。
這幾天,有他在,她心里一直很有安全感,也很踏實(shí),跟當(dāng)年李簫突然離開,完全不一樣。
某一塊世界,不再孤單。
有人永遠(yuǎn)站在她身后。
觸碰得輕淺,因為發(fā)現(xiàn)許洲天都沒有回應(yīng),她耳根燒了起來,在準(zhǔn)備離開時,忽被許洲天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抱了起來,簡笙下意識掛住他脖子,雙腿也夾住他的腰。
“既然要謝我,”
他聲腔生了壞,指腹劃過她臉頰的皮膚,“那換個法兒。”
已經(jīng)被他抱在懷前往二樓走,簡笙身體產(chǎn)生微小的顛顫,她音輕,有點(diǎn)像明知故問,“換成什么?”
剛問出口,手機(jī)好像從衣服兜里掉了出來,她嚇了一跳,但是被許洲天反應(yīng)快地穩(wěn)穩(wěn)抓到了手上,跟他深沉黑眸對上視線。
簡笙愣了愣。
聽見他音很渾,“睡你。”
作者有話說:
第98章 seven
已是黃昏, 窗外一抹殷紅色的夕陽垂落西山。
云層一片通紅,自地平線暈染開來。
事情結(jié)束,簡笙鼻翼掛著細(xì)小的汗珠,被許洲天抱在懷里。
兩人身形相差大, 膚色也有差距, 簡笙手臂細(xì)瘦, 露出的皮膚哪哪都白,跟許洲天挨在一塊,顯得對方粗糙很多。
許洲天垂著眸觀她的臉, 抬手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