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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時候丟的,也不知道丟哪了。
“快,站好了,班長,檢查大家的儀容!”傳來班主任張秀英的聲音。
簡笙打消了去后面一些地方尋找銘牌的想法。
趙臣宇檢查到前面,瞧見簡笙胸口沒有別銘牌,問道:“忘記戴了?”
簡笙道:“不是,我今天早上有戴來學校,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
趙臣宇很好說話,沒因此給簡笙記錄下來,道:“沒事,等升旗儀式結(jié)束了找找。”
簡笙“嗯”了聲。
*
鮮紅的國旗被升到上空,隨風飄揚。
輪到校長和副校長講話。
之后是各年級優(yōu)秀學生代表發(fā)言。
張秀英兜里的手機忽然響起鈴聲,她忙摸出來,準備掛斷,但看見是年級主任打的電話,拿著手機往后面走。
講電話的時候,瞥見綠油油的草坪上,一小塊黑色的東西很是突兀,她踩著高跟鞋走過去,將那小塊東西撿起,發(fā)現(xiàn)是張銘牌,上面刻著簡笙的名字和班級。
張秀英便走回去,將銘牌遞給站在最后面的一個女生,道:“傳給簡笙?!?
“好的,老師?!蹦桥鷳?
黑色銘牌便一個一個從后面往前遞。
在傳到排在中間的一個女生時,忽被人奪走了。
那女生愣了下,抬頭是許洲天。
這時候,臺上高一年級優(yōu)秀學生代表盛昕的聲音從話筒傳出來。
“謝謝大家的耐心聆聽,我的發(fā)言到此結(jié)束,接下來有請高二一班的許洲天?!?
不少一臉無聊的女生都精神了起來。
大概每周的升旗儀式,都是她們能正大光明磕學校大神顏值和風姿的最佳時刻。
簡笙正看著盛昕走下臺,許洲天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后看見他手里拿著她的銘牌,愣了下。
吹來一陣風,許洲天額前的碎發(fā)微掀,他鼻梁骨挺,被頭頂燦爛的太陽映著。
“幫你戴上?!甭犚娝?。
“不用……”
簡笙話沒說完,許洲天已經(jīng)開始幫她別銘牌,動作慢條斯理,滿是耐心。
似乎忘了他還要上臺講話,全校師生都等著他。
馬尾在風中輕晃,簡笙臉頰多了層粉,耳尖大概是因為朝這邊看過來的人太多而熱得發(fā)燙,手輕揪了下衣角,“許洲天?!?
想制止他。
“好了?!痹S洲天抬了下眉梢,眼睛盯著她,嗓音懶沉。
簡笙不說話了。
許洲天給人別完了銘牌,這才往臺上走。
*
“啊啊啊?。≌娴?,你沒站在前面你沒看見,許大佬真是因為幫他們班一個特別漂亮的女生戴銘牌,才延遲了一會上臺發(fā)言。”
“好煩啊,我為什么沒站在第一排!”
“那個女生是不是他們班新轉(zhuǎn)來地那個插班生?。亢孟窠泻嗴??”
“是她!”
中午,食堂里,有女生在激動地議論。
不遠處,孫雪凝與好友韋璐坐在一桌。
她們將幾個女生的議論聲都收進了耳中。
韋璐看了孫雪凝一眼,還是沒忍住說道:“雪凝,你最近有沒有上學校論壇?。苦拧厦嬗袀€帖子說,許洲天他,最近在追她們班新轉(zhuǎn)的那個女生。”
“……”
孫雪凝已經(jīng)有好久都沒去逛什么學校論壇了,除了放假舍得放松一會,她平時的時間幾乎都用在學習上,有時候中午都不會回家,在食堂吃過飯后,去學校給前三名提供的免費宿舍睡一覺,就去圖書館自習。
“是嗎?”她面上淡定地應,“胡說的吧。”
她覺得,許洲天不是那種看見一個女生漂亮就庸俗動心的人。
雖然,簡笙太過于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