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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然氣極,這不是拿自己的生命和別人開玩笑嘛,聲音止不住怒喝了起來:“到底一次吃幾粒。”
席老師身子一顫,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對上他滿是怒容的臉。緊咬的唇不由稍稍一松:“五……五粒。”
李安然連忙將藥瓶往手心一倒,然而手心一顫,沒有,李安然連忙加大勁再倒一次,還是沒有。
一剎那間,李安然的心懸了起來,把藥瓶往眼底一收,天啊,藥瓶已經空了,里面一粒藥也沒有。
嚇出一頭冷汗,李安然慌道:“糟了席老師,瓶里沒藥了,你手袋里還有藥嗎?你吃的什么藥,我現在就去給你……不,你撐著,我送你去醫院。”
“別,別讓人看到,辦公室,抽屜有。”
李安然一把將她橫bao胸前就向三樓的辦公室沖去,沉重的腳步聲不停的回響在空曠的樓梯間。
沖進辦公室,里面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還好,李安然經常被席老師帶到這里來批評說教,所以知道她的辦公桌。
將席老師放在椅子上,李安然拉開抽屜在資料下邊的角落里看到了藥瓶,松了口氣。
“席老師藥找到了,我這就給你倒水服……”
話沒說完,李安然就停住了,看著手上只倒出來的一粒藥丸,那剛剛放下的心又一次升了起來,一次服五粒,那這一粒藥丸頂個j、b用啊。
轉頭看一眼那捂著心口已經佝僂著身子坐都坐不住的席老師,腦子里一片空白的浮起了兩個字:‘完了。’
“呵呵,還是太年輕,這就嚇傻了?”
腦內女聲不合時宜的又蹦了出來。頓時,這始作俑者嘲諷的語氣就像根導火索一樣將李安然那滿心的擔憂驚駭全化做了委屈憤恨的怒火:“還不是你,要不是你席老師怎么會氣得心口疼,怎么可能會引起心臟疾病,都是你,全是你,你這個殺人兇手,你這個該死的瘋女人、都是你。”
女聲一冷:“是我,是我怎么了?但是誰相信?全世界的人恐怕都會知道那是你做的,你才是殺人兇手。”
“是尼瑪,是尼。麻、痹,殺人兇手、女.畜.牲、女禽、獸,我終于相信我和你有仇了,我想我上輩子絕對把.你.ri.多了,所以才和你結下這么大的血海……”
‘啪’
一個巴掌狠狠的抽在了臉上,女禽、獸怒極反笑:“好好罵,繼續、我倒要看看你罵的狠,還是這巴掌打得狠。”
吞下嘴里的腥味,李安然沉默的閉嘴了。
如果要說這一巴掌打得他不敢再罵的話,更不如說這一巴掌打醒了他,這樣罵下去有什么用?一點用都沒有,那女禽、獸一根毛都不會少。反而會白白耽擱了在他身邊正等著他救命的席老師。
咬咬牙,李安然瞬間做出了決定:先將這一粒藥給席老師喂下去,然后就去校醫院興許還來得及,上天保佑席老師的心臟病不要那么嚴重。
心思一起,李安然連忙將席老師佝僂著的身子扶起,讓她靠在他身上,柔聲安慰道:“席老師你先撐著,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相信我、我先給你喂藥。”
席曼莎眼睛稍稍張開一點,虛弱的任憑他抹開掩著她俏臉的流海,看了他一眼、終于配合的雙唇一抿將遞到她小嘴邊的藥丸吞了下去。
“席老師,你撐著,你已經服藥了,你會沒事的;現在我就送你去醫院,一定要撐住。”
收回那只被席老師小口擦過尚留余溫的手,李安然為她打打氣后就要bao起她送她去醫院。
可不想就在這緊要關頭,那雙手居……居然又一次不受控制了。而且眼中一晃間,那手竟然伸到了席老師的心口前,不僅取下了席老師捂著心口的手,反而自己放了上去……